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布受天下】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渐至佳镜 作者:香笺小叠 文案 二十五岁的时候 林镜回到自己的城市工作 碰巧有一次同学会召开 紧接着,她参加了,然后就……散了 散了就散了之后的相亲席上坐在她对面的这位先生好面善啊 某位先生:其实我们之前是同学…… 我喜欢的女孩啊,无论时间把你带离我的身边多长,始终你在我的心尖上,不曾远离,不曾动摇。——来自于某位先生的内心独白 温馨友情提示 ①此文1v1,HE。作者文案废,看不懂混乱那都是常事~ ②此文有天雷有狗血,要做好一切防范准备。 ③作者求温柔对待,文笔不好,人身攻击啥的绝对不要,接受不了请不要留言安静离开不然看到心会碎成渣渣的。 ④谢绝扒榜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甜文 近水楼台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镜; ┃ 配角:云禹深;徐舟;安知慈 ┃ 其它: ================== ☆、第一章   林镜忙活了一个上午,等了一个中午,直到现在她手上的火车票已经离开车时间过去了两个钟头。   为什么已经过去了两个钟头她还是停留在这个地方没有坐上去Z市的火车?她想她是因为留恋这座城市……不对,是不舍这4年里她的情感。不仅是这4年里她一直对徐舟的追求到最后的祈盼还是什么,更还有对赵思思的记恨。   不过她现在这样始终心里也是明白的,现下所做的就是只不过是对自己的自欺欺人。   她站在窗前,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屋旁那棵绿的旺盛的树。一两秒之后,她的视线落在树旁的一条大马路上,白色的人行道边有一两个骑着自行车急匆匆驶过的人,也有几个从对面马路慌忙的跑至这边的。而她却始终没有看见骑着一辆蓝色自行车的白衬衫青年。   她转身抬头看钟片刻,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时钟显示的时间是两点三十四。她斜眼看桌上的手机屏幕显示,没有任何的信息也没有任何的来电,发出去的信息也是未读状态。   徐舟说,你拿的是1点的票,等我12点从思思那边出来就马上一起帮你打包,把你安安全全的送到火车站。记得不要先走,要等我啊。   林镜想,他大概和赵思思她们玩的太嗨忘了要来帮她、送她。不是第一次,只要有赵思思在,徐舟总是能忘记她,就像以往那般。   她将手里握着的手机丢至在书桌上,随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根头绳抓了个马尾,准备把最后没有纸箱可以塞的几双单鞋装进袋子里。   只是袋子她都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屋子不大,应该很快就能找到,顺便把这屋子打扫一遍,毕竟她住这房子的时候受到不少房东太太对她的照顾。   等清扫好屋子,她也从沙发角落处找到了袋子,挺多的,几乎都是买衣服时给的袋子。   等装好鞋子,她回顾整个房间,差不多所有的行李都已经打包了,大大小小的东西全部都装在箱子里,她已经准备好离开这个城市,以后很有可能就见不到了吧。   “林小姐,你这些东西还要不要?”房东太太从另一间房间里拿着一个方形饼干盒出来,她递给林镜过目,道:“我看着里面放着一堆的信,都是写给同一个人的,但是都没有寄出去。”   林镜端着饼干盒无奈苦笑:“估计我是忘了要把这些寄出去吧。”   “这东西你也带上,总不能忘了寄出去就不要了,好歹这些也算是回忆,留在身边总是个念想。”房东太太刚刚打开饼干盒的时候打眼过信封上写着的收信人的名字,那是个经常来这里找林小姐的小伙子,两个人经常在一起玩,只是……唉,终究还是一方相思一场。   “不了,这些留在身边带回去也是白白增了些重量,念想和回忆我不缺,这些信本就是来这里之后写的,还是留在这里的好,也就当做是这些信已经寄出去了。”她低头,手指在饼干盒上慢慢摩挲,随后就将这盒子放进了垃圾袋中并打了个结。   “这样啊!”房东太太也是过来人,也明白现在的年轻人的感情有点和她当初年轻的时候不一样,感情都藏在心里不敢说出口。   楼下快递公司的人已经到了,放满行李的箱子很快就被他们搬走了,她站在一边角落上付给他们快递费一边提醒他们这些东西小心点。   等到快递公司的车开走,屋子里只剩下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包。林镜不舍的抱了抱房东太太,并让她有时间来Z市玩,她一定会当一个十分称职的导游。房东太太乐呵呵的笑自己已经50多岁,不会在离开这个地方,到是希望林镜能够有时间来B市住。   林镜点点头同意。   坐上大巴车的时候,林镜分别给妹妹林菱和闺蜜安知慈打了一通电话。   林菱在电话里一直抱怨她为什么不提早上车错过火车,不然就可以来接她等等的,到最后却也只是嘱咐她坐大巴的时候小心一点。   林镜听着妹妹暖暖关心自己的声音,心中突然有一种想要倾诉的冲动,随后一想林菱这丫头嘴巴管不住,说不定啥时候在她妈面前不小心脱口而出,估计她妈就跑去和徐舟她妈商量去了,最后恐怕还会搞得她和徐舟两人相见都觉得尴尬。   闺蜜安知慈比她早两天回到Z市,打她电话的时候她正逢一场相亲,中途跑到洗手间接的电话。   通话中林镜讲述了她今天是怎么被徐舟放了鸽子又怎么被赵思思抢了人,安知慈听的气了起来,一直拼了命的骂徐舟和赵思思这两个渣男贱女,直至通话已经有了十分钟林镜终于能够说上一句:   “小慈,你说我现在放弃徐舟还来得及吗?我喜欢了他四年,暗恋了他四年。他看清楚过我的心意,但每次却总是却当做不知道。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在他的面前告白,却只能被告知对我的感情就是青梅竹马一样的感情,转瞬间他就问我关于赵思思她喜欢什么,爱做什么。好累啊,这样的感情好累啊!”   安知慈在电话那头沉声了一会儿,道:“镜子,累了就放下,四年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看渣浪上多少人还是交往了十年感情深得一塌糊涂的最后还不是照样会分手。别怕,没了徐舟还有其他比他好一千倍一万倍的男人,你未来的他会喜欢你,会爱你疼你,不会让你哭让你伤心,因为你是他最值得拥有的珍贵。”   林镜听完,眼中渐渐的聚集一些泪花,她抬眼,却还是红了眼,最终还是一粒粒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滚落。   她从口袋里翻出一包纸巾胡乱的擦了擦脸颊,哽咽道:“小慈……”   “你怎么了,唉,你别哭啊,我知道我说的很感动但是你也别……镜子,听我说,别怕找不到好男人,你想我是谁,又相亲了多少次,保管能够介绍比徐舟好的男人给你,你也别惦记他了。”   “嗯。”   “你大巴车大概几点到Z市?我来接你。”   “大概……6点。”   “我开车去接你,顺道去你家蹭饭。”   “嗯。”   结束通话的时候,林镜终于忍不住的哭了出去,她捂着自己的脸,泣不成声。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为徐舟哭,这次以后她就要重新开始,天底下又不是单单只有徐舟一个男人,而她不可能再会碰见第二个徐舟和赵思思了。林镜想。   哭着哭着眼睛感到疲累,她从口袋里拿出耳机,打开音乐,一目了然,屈指可数的几首歌。打开随机播放,她靠在窗户边上闭着双眼。   车程漫长,她渐渐被倦意袭卷,即将快要睡着的时候,不禁在心里谩骂:怎么都是悲的歌啊,没有一首欢快的吗?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林镜感觉有点冷,不过很快的她就似乎感觉到有人将她上方的空调出风口小片拨至平行暖和了不少。   她最终还是一睡睡到了目的站,睡醒的时候脸颊有点疼,估计是哭的。她很快的就去售票厅买了去Z市A城的票,运气也着实不错,刚好是末班车,去等待检票的时候发现正在检票,匆匆忙忙的拖着行李跑过去检票上车。   到A城的时候,下起了小雨,刚好徐舟的电话也打来了。   林镜迟疑了片刻,本想着不接就让铃声继续响着,可不到几秒钟电话就已经挂了。   她看着屏幕上未接电话的名字,想:以后这个人就是混蛋蠢货,你要退避三舍,招惹不起,徒增一些不愉快。   将近7点,林镜终于从大巴车上下来,呼吸了一口着为新鲜的空气,平抚胸口的一股胀气。   安知慈举着一把白色透明雨伞,一眼就在这班大巴车的下车人群中看见穿着白色上衣黑色阔腿裤,长发披散着的林镜。   “这儿,镜子。”安知慈向林镜招手。   林镜没有戴眼镜,离她一米多以外看的都有一些模糊。她眯着眼,似乎感觉那个穿着高跟鞋和粉红色裙子的人就是安知慈。   事实证明,走近之后林镜发现这人的确就是安知慈。   “镜子,怎么行李这么少?我记得在B市你租的小房子里面可不止这些,亏我还以为你东西多的不得了,还把我爸的车给开来。”安知慈看着林镜身边的行李箱和一个双肩包如是说道。   “这还少啊,你看这28寸的行李箱装的也很多啊,拖得我都快重死了。其他的我搬不过来,下午的时候直接让快递寄过来了。”林镜拍了拍她手下的行李箱,继续说道:“坐车有点久肚子有些饿了,你车呢?赶快开过来蹭饭吃去。”   “就在那边,快些走吧,不能让阿姨等急了。”不知安知慈想到了什么,突然间贼笑贼笑的,还催促着她快些走。   当林镜坐上安知慈车的时候,豁然开朗:今天我妈肯定做了一大堆好吃的。 ☆、第二章   路上,林镜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出神,口里喃喃道:“似乎又变了不少,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的确,我刚回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简直都怀疑是不是走到邻城。”安知慈握着方向盘将车拐进小区里,继续说道:“可这都还算好的。我妈居然嫌我没人要啊,我刚回来的当天晚上她就已经安排好了相亲,还催促着我赶紧定了。”   “你妈居然那么急,那我妈还肯淡定?”一听到闺蜜吐槽她妈给她安排的相亲是有多么的急,林镜瞬间回过神来,“我怎么感觉相亲的魔爪已经渐渐逼近我了呢!”   根据林镜对自己妈的了解,那是属于跟着人民群众小伙伴的脚步前进的。人家家里要安排的事她妈也想着自个家要不要也来安排一下;哪个好友买了一件十分不错的衣服裤子,她妈也想要不要也来一套;知己好友的女儿已经在相亲了,她妈也许估计着已经忙乎起来了。更何况她妈一直嫌弃她好吃懒做,巴不得快点嫁出去!   “不是逼近而是就要,欢迎林镜女士光荣加入相亲这门伟岸的事业。”安知慈嬉皮笑脸的说道。   “滚你丫的。我还是个少女,相亲不适合我。”林镜自持脸皮厚,少女……嗯,她本来就是少女。   “我还是个孩子呢,可依旧被抓着上了战场披了战袍。少女,你别挣扎了。”安知慈停好车,熄了火之后,对林镜如是说道。   “我刚失恋,你们别想这么残忍对待我,都说失恋的人要有一个缓和期的。”林镜解下安全带,下了车,从后备箱中拿出厚重的行李箱。   “你对阿姨说说看,看她信不信!”安知慈踩着高跟鞋,说道。   林镜垂下头:肯定信的,谁让她当初追徐舟的时候全年365天,天天看起来都像失恋呢!   “不过也挺好的。”   “什么,什么挺好的?”林镜拉着行李箱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安知慈走出停车场,停下脚步,说道:“你的目光终于不会只停留徐舟的身上,广大男同胞们有福了。”   “……”   “说真的,这一次你真的……放手,不再纠缠了吗?”   林镜拖着行李箱向前边走边说道:“真的。以后他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就算有那也该是最平常的朋友关系。”   安知慈追上她的脚步:“那我就安心的能介绍几个男人给你……哎哎,别走这么快啊,欺负我腿短是不是?”   林镜把自己的背影留给安知慈:这女人她就知道,一个人被催着去相亲总是寂寞的,所以总想着拉她下水。   …………我是分割线…………   林镜刚进家门,她妈妈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急匆匆的喊着林镜他爸别看电视出来帮她把饭菜移上桌,自个赶紧的到门口把林镜的行李箱搬进来,也招呼着安知慈赶紧洗个手吃饭。   林镜跟着她妈妈推着的行李箱进了屋子里,她的行李箱暂时被丢在客厅里,自己也急慌慌跑到厨房里洗了个手随即来到了饭桌前坐下。   刚拿起筷子她就被安知慈撞了撞胳膊肘,林镜疑惑的看着她。   “你不去叫你哥出来吃饭?”   “他要吃饭自个会出来的,但是估计现在这个点他应该来不及吃了。”林镜说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又转头对她妈妈说道:“妈,你有没给哥打包好饭,他快要到上夜班的点了。”   “早就给小骁准备好了,你就和慈慈安心的吃吧。”她妈妈提着三层保温桶放在饭桌上说道。   话毕,林镜冲安知慈眨眨眼,夹起一块肉十分无辜的嚼着。   安知慈叹了口气,表示算了。   饭吃了几口,突的听见一道开门声。   林镜探出头,果不其然那人就是她的堂哥林骁。   林骁这人,十分寡言,但却又十分的容易害羞。他的样貌不差,长得有点像时尚杂志上的男模特,因此林镜也听说他读书时收到过一些情书。林骁虽然比林镜大两岁,但是他很早就出来工作,因为上的是本市的大学,课程几乎都被安排在白天,所以他找的工作几乎也都是上夜班的。他毕业后也没有辞掉那工作,听她妈说林骁中午12点到下午2点也过去工作,当然也照常上夜班。   林骁走近饭桌,从桌上提走保温桶,抬眼瞧了林镜和安知慈一样,说道:“回来了?”   林镜点头。   “吃多点,瘦了,脸也黄了。”他又对林镜旁边的安知慈脸说道:“好久不见……白了。”   说完他的脸冒出一团淡淡的红晕,提着保温桶和林镜她妈道了一声走了。   直至大门开了又关,林镜拍了一下安知慈的大臂,笑眯眯道:“真不考虑?”   “考虑什么他有女朋友,来不及了。”安知慈怏怏的说道:“别说了这些,听说后天有场高中同学会,去不?”   “不去。”林镜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啥?”安知慈截住她正在夹红烧肉的筷子。   “没兴趣,而且这么多年不见又不怎么经常联系,过去傻傻的站在那里笑一笑,相互寒暄几把,实在太尴尬了。”挣脱开安知慈的筷子,喝了一口汤,缓缓说道。   “不行不行,哪里来的尴尬。你想啊,你去相亲的时候,坐在你对面的人你也不认识还不照样从寒暄开始的,你能说不尴尬?”顿了顿,安知慈谄媚道:“镜子,你都不知道人家都说,同学会上出男朋友的概率比相亲多了不知道多少个百分比,你忍心看我一直被我妈逼着相亲?”   “忍心,反正现在我又不……”   安知慈抢断她的话:“你要是不陪我去,明天你就要被你妈就要带你去见相亲对象了!”   林镜差点被汤水呛到,咳嗽了几声之后,略有些紧张的说道:“胡说。”   “别不信啊,不信我帮你问阿姨。”安知慈朝身后喊了一声:“阿姨,镜子明天去不去安阳酒店啊?”   “当然去啊,到了酒店你得照顾点镜子。镜子性格有点内向,不好意思,对方要是不满意,你也帮镜子多周旋一会儿。”林妈妈解下围裙,坐下一块吃饭。   “好嘞!”安知慈笑眯眯的朝林镜眨眼:都说了你妈会让你去相亲,相信了吧!   林镜嘴里嚼着青椒片,又喝了几口汤水,道:“我不去,明天有同学会,要去见老同学。”   林妈妈闻言有点不高兴。她想慈慈这孩子现在都开始忙活着终身大事,她女儿倒好,还想着参加同学会。   “不用去了,明天让慈慈带你去安阳酒店,那些什么同学会去了也就是聊聊天打发时间,有这会儿工夫妈都给你找好几个男的给你挑了。”   “可是明天知慈也去同学会啊,她要是去了谁替你女儿我向男方周旋呢!”要她去相亲,这还不如去参加同学会呢!   林妈妈一听,问安知慈:“慈慈,你也要去?”   安知慈讪讪笑道:“这不是刚好时间错开了嘛,所以就想去聚聚老同学。”   林镜放下筷子,道:“妈,你不用担心。你女儿我又不是嫁不出去,就是一场同学会,说不定参加完我就不用去相亲还能回家的时候带个人回来见你。”   “是啊是啊。”安知慈附和道。   林妈妈终究还是松了口,让林镜去同学会,但同时还提出了一个令林镜十分头疼的条件——有中意的就多跟人家聊聊,一定得带人回来。   就这条件,林镜躺在自己单人床上翻滚来翻滚去,欲哭无泪。   不过,同学会也有同学会的好处,攒点人脉,过几天也好找工作。   她这么想着不时的有些倦意,终是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凌晨七点,一通电话吵醒林镜。   来电显示是安知慈,她迷迷糊糊划过接听,还没有开始抱怨,就听到对方元气满满,朝气蓬勃的声音:   “镜子镜子,我打听到了今天同学会有哪些人了哦!噢噢,虽然这并不重要,但是我跟你说,以前和你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同桌你还记得吗,听说今天也会来哦。”   沸沸扬扬?   是云禹深?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名字,身体微微颤抖,不敢多想这个名字。   “你好像很开心?”林镜不明白安知慈到底因为云禹深在高兴些什么,稍后她把回忆倒带,如果记忆没有出错,她记得在她高中有一段时间里安知慈一直在撮合着她和云禹深,不会她到现在还没放弃?   “当然,以前我一直以为你们会在一起的,直到高三那年我知道你暗恋着徐舟。不过现在,为时不晚。”安知慈越讲越是兴奋,声音也随着大了起来:“我听朋友说,云禹深现在长得比以前还要好看,而且还开了一家咖啡店。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喝咖啡的吗,说不定……嘻嘻嘻。”   林镜知道安知慈省略的话语是什么,可她心里依旧难以平静。对现在的她来说,她没有一种良好的心态去见云禹深。   可对于安知慈这种红娘心态,林镜必须郑重的告诉她:“安知慈同志,我参加的是同学会不是相亲会,你丫就这么想撮合我和云禹深,你咋不亲身上阵,横刀夺爱。”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他真爱,我抢不过。”安知慈似是无奈的说道。   林镜:“……”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先去洗澡了,下午我来接你。”   “嗯,拜拜。”   “拜拜。”   林镜挂掉电话,有气无力的躺在软绵绵的单人床上,仰望白花花的天花板。   她的脑海里一直闪烁着“云禹深”这个三个字,不自觉的回忆起在高中对他所做的事,心中满是愧疚: 云禹深,我从没想过还能再遇见到你! ☆、第三章   下午两点,安知慈开着他爸的白色大众欢腾的把林镜从家里接走,然而首先到达地点居然是一家理发店。   林镜解下安全带下车,见安知慈已经在路边停好车,说道:“你要换个发型?”   “当然,我还要染个颜色。你不知道刚刚沐子语打电话联系我一个非常不得了的消息,我建议你也换个发型,头发太长了,也有点卷,要不你把烫直吧!”安知慈显得郑重的建议道。   林镜和安知慈并肩走进理发店并对她说道:“……我只想知道沐子语跟你说了些什么,居然还能让你换发型?”   “我要是说出来你可不要太惊讶也别太生气,她跟我说赵思思也会去,估计还有可能带上徐舟。”   “然后呢?”林镜脸上颇为淡定,但听到徐舟这两个字她的心还是不免的感到刺痛。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我一直都是支持云禹深和你在一起的,难不成你想在同学会上被他们抢尽风光,到时候可别光一个徐舟被她赵思思吸引的无可救药,要是连云禹深也……”安知慈颇为担忧,但是即刻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乌鸦嘴,林镜怎么可能会被赵思思抢尽风头,她家林镜只要打扮梳理一下分分钟都能把赵思思给秒了。   于是她又道:“你别傻站着啊,镜子。隔壁就是商场,你去看看有什么好看漂亮能够衬托你气质的衣服,买过来穿上,姐带你秒杀同学会全场。”   “得了别说了,我身上这套不是也挺好看的,只要不是跟你站在一起我也可以秒杀全场。不过,我倒是比较想知道到底我跟赵思思是仇人还是你跟她是仇人,你怎么比我还积极?”林镜在一边的沙发坐下。   “那还不是为你,你难道还想被赵思思戏弄的下不了台面吗?还有,什么叫你身上这套也挺好看的,牛仔短裤、白T、小白鞋怎么能叫好看,这叫素净好不好。镜子,咱们可是要把赵思思压下一头的人,怎么能够穿的这么素净呢,至少也要像我这样穿条裙子啊!”安知慈一说完又抓住一个有着韩式刘海样的二十几岁的小伙,急忙说道:“现在人多不多,洗剪吹加上离子烫还轮不轮得到?”   那小伙愣了一下,眼睛往隔间里瞄了一眼,觉得人不多,回应道:“不多不多,还有空位,先跟我来洗个头。”   安知慈一听,立马应了一句“好的”,侧身她又把林镜推出理发店,笑脸吟吟的说道:“两个钟头后你再来这里,期间我希望你能变得焕然一新哦!”   看着安知慈啪嗒一声将门从里面关上,林镜心里那叫一个无语——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找一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当一个平凡的客人甲乙丙,反正除了安知慈谁还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去同学会。   这个点太阳晒的猛,令人有点睁不开眼,她额头上分泌出颗颗汗珠,热的有些受不了。林镜四处张望了一番,周围除了商场也就只有小吃摊服装饰品店之类的,无奈之下,她就真的跑到商场里面开始逛。   当然,她只是为了蹭空调。   一进商场,林镜就感觉自己像是踏入一个新世界,唯一的感想就是——让冷气来的更猛烈些吧。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深深的叹一口气决定:还是逛一逛商场吧,就光看看不花钱,总之先把这两个钟头熬过去再说。反正待会儿回去的时候见到安知慈,就说自己没看到钟意的……嗯,就这么说。   心里这么想,实际上她也正在实施着,只不过,才不到半个钟头她就有点懒的走,只想坐在商场的座椅上歇一歇。   坐着坐着的同时,她又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开始刷微博,看完热搜看话题,紧接着又打开了腾讯游戏……   一个钟头过去了,林镜依旧一个姿势拿着手机,然后望着手机屏幕手指时不时的往上面点。如果此时有人采访她为何有此毅力,她一定十分坚定的告诉你:因为我对它爱的深沉。   又一盘的游戏结束,林镜截了一个图发到了朋友圈,内容如下: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腾讯游戏爱的深沉。「附图」   退出朋友圈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微信消息里突然多了几十条,以为是新闻之类的东西,翻过去的时候才知道——她啥时又多了一个群?   出于打发时间的心态,她点开这个群,觉得上面的人名有些熟悉,点开群成员的时候才发现:这丫的全是高中同学,啊,不对,还莫名掺进了几个学姐学长和学妹。   总共50多个人,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能凑到这么多同学的微信号,她心里还有点佩服这个人。不过也仅于此而已,谁让这个人取一个群名字还叫一个什么“让宝宝睡好的5中方式”,没看仔细的还以为这是一个育儿群呢!   不光这个群名取的挺有才的,里头的人也挺逗的。林镜一条接着一条的看下去,每看完都很想笑,乐的路人看她都像是个神经病。   直到她看到见有一个水瓶样子的手绘头像她才恢复正常。   云禹深:一群段子手。   她盯着这个名字反复看了三遍,仔细确认,最终不得不承认她没看错,这就是云禹深三个字没错。   云禹深。   时隔四年,还是遇见你了吗?   怎么办我还是对你满怀愧疚?   林镜关了网,不打算看下去,随即就打开了通讯录按了安知慈的号码。   一接通,林镜不管安知慈说些什么直接抢断她的话,道:“你还有多久,我过来找你?你要是还没好,我就一个人先回去了。”   “……别啊!我好了好了,你不用过来……其实我已经先过去了,刚刚陈晗学长碰到我,跟他聊着起劲,不知不觉就上了他的车……”   “然后就不知不觉的到了同学会的会场,你就这样把我给抛下了?”   “没有啊……我给你找了一同学接你过来,反正你先过来,之后你再开罪我怎么都行。对了,你有没有买衣服换上?”   “没有,没有我喜欢的……等一下,你不会找的同学是云禹深吧?”如果刚刚她没有眼瞎的话,那么现在离她前方10米外的那个穿白衬衫,身材高挑的男子就是云禹深!   “你看到他了?怎么样有没有很帅……呸,有没有看起来很嫩?”手机里传出安知慈十分欣喜的声音。   “……”   “你别不出声啊,我给了他你照片,你可要把握机会,争取拿下,亮瞎赵思思和徐舟这对狗男女……”   手机里一直源源不断传出安知慈的声音,林镜却一句话也听不进去,她的视线一直牢牢的锁定在离她越来越近的云禹深身上。   云禹深似乎看见了林镜,他朝着林镜微微一笑,快步走来。   在云禹深即将走到林镜的面前,林镜匆匆忙忙对手机那边的安知慈说道:“不跟你说了,我先挂了,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等按下结束通话的时候,云禹深已经走到她的面前。   不知所措。   林镜整个人都不知所措了起来,她甚至都发现她的腿在抖,也不敢抬头看他。   “你是林镜吧,好久不见。我是云禹深,还记得我吧。”他嘴角微翘,声音略带着些磁性,单手插在裤袋里,十分英俊。   林镜硬生生的扯出一个笑容,抬头说道:“嗯,我记得,好久不见。”   “那个……嗯……安知慈说把你忘在这了,让我顺路把你接过去。”云禹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面对着她脱口而出的正当理由也就只有这个。   “啊,我知道……她刚刚跟我说了。”林镜举了举手上的手机。   云禹深对此只是微笑:“我没开车,待会儿可能需要打车过去。”   “没事的,嗯,待会儿打车的车钱我来付,不然就太劳烦你了。”林镜语言慌张的说着,说完就觉得有些懊恼,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所幸的是云禹深并没有与她继续聊下去,而是带着她打了一辆车。   上了车之后,除了司机侃侃而谈之外林镜和云禹深两个人各怀心事,沉默不语。   到了目的地之后,云禹深率先下车林镜紧接其后。本来这车费林镜都已经拿出钱包想给了出去,可是一看见站在路边等她到来的安知慈的时候她就知道可以省下这笔打车费了。   安知慈捂着钱包心好疼的模样带着云禹深先去了包厢,临走前还不忘使眼色让她赶快进包厢,不过在这之前林镜倒是先去上了个厕所。   卫生间里,林镜使劲把水往脸上扑,抬头看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喃喃自语道:“镇定点林镜,别害怕。”   可是她还是怕云禹深啊!   天知道刚刚她在商场的时候见到云禹深,内心是如何的波涛汹涌,以前发生的一幕幕又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与此同时产生的还有愧疚,深深的愧疚。   她本来想逃离有云禹深在的地方的。 ☆、第四章   林镜坐在包厢偏僻的小角落里,十分无聊的喝着饮料,看着一群俊男靓女聚成几个小堆谈笑趣事。   她本身不爱和一些不亲近的人说话,因此在高中时也根本没有几个可以谈话的朋友。当然在这个同学会上,这些老同学也有过来向她搭讪聊天的,不过也都基本只说了三两话就走开和其他人谈论别的去了,故此她表示她的人缘真的并不是很好。   但是同样的人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赵思思也同样是。   这个女人从一进入这间包厢开始无数的目光都停在她的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堪比影视明星的一张漂亮的脸,这些都足足吸引那些男同胞,而女同胞则是暗自扎堆评论着赵思思全身上下。   相比之下,跟赵思思同时进来的徐舟到时显得十分的普通,但是他也并没有在意,只是亲昵的在赵思思耳畔边说了一句话就走开和他的老朋友嬉闹去了。而赵思思耳朵通红,一脸娇羞。   “哎,你是林镜吧?我是沐子语,好几年不见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一个抓着半丸子头的娇俏女生在林镜的面前说道。   “沐子语?啊,你就是以前一直追着我要收数学作业本的那个沐子语?”简直差太多了吧,这还是以前的黑框大眼镜短发彪悍的女汉子吗?   “对,就是我。”沐子语一把坐在林镜的身边,伸手开了一罐饮料,说道:“早上的时候我听安知慈提到你现在模样变化大,我还不信来着,结果没想到我一进这里就把汪燕认成你还叫你的名字。唉,真的好尴尬。”   林镜微笑,“你变化也挺大的,三年没见了吧,我听说你后来又重读了一年,非要考到A市去,成功了吗?”   沐子语嘟着嘴道:“成功了,但是当时家里碰上了事,谁都没有心顾及我到底考上了没有就把我送到R市外婆家里读了艺术学院。”   一时之间林镜也不知该怎么说话,说安慰这太迟了毫无用处反倒是觉得你看她笑话一样,转移话题吧,她又偏偏怕自己转的生硬。   “不说了,这些反正都过去了。”她喝了一口饮料,目光定在赵思思的身上,道:“你还是没有斗过赵思思,我本以为你和徐舟真的能成的,却没想赵思思也追着去了B大。”   林镜笑了笑,不以为意的说道:“你呢从以前开始就希望徐舟能跟我在一起,坚信着青梅竹马天赐良缘,而知慈则倒现在还在一直撮合我和云禹深在一起。真不知道当时你们两个是怎么不吵起来的!”   “嘻嘻,那都是为了你着想啊。特别是当出了云禹深和你的那件事我怎么都想着就算你不和徐舟在一起那也没关系,只要你和他都好好的,我就放弃,放任安知慈撮合你和他。”其实到现在为止,沐子语是觉得当初她的决定是对的,徐舟的确是不适合林镜,他的身边总是出现美女,心也总是摇摆不定,这样的男人她难以想象林镜能够将他降住。   “但是你居然追着徐舟去了B市,当时真的吓了我一大跳,特别是当我晓得你这样一个内向的小姑娘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白,却被人家拒绝,再怎么你也会觉得害臊,短时间应该不会再跟徐舟见面,结果却……唉,如今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云禹深吗?他到现在还是单身哦。”沐子语的眼神时不时的观察着云禹深,每一次见他转头都装作不经意的往林镜这里瞟。   林镜对沐子语笑了笑,不做声回答。   “咳咳,大家先静静,咱们啊好久没有见过老班了,我们啊先让老班说几句好不好!”   不知是谁拿着话筒在说话,但这话一出大家不约而同的鼓掌欢迎说好。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短袖咖啡色短裤的四十几岁的男人站在最前方,手里拿着话筒。他拥有这地中海的发型,有些发福的身材,哦不,是有着明显的啤酒肚,脸红的乐呵呵的。   他道:“同学们,时光匆匆流逝,不过几年不见你们已经不是学校里面的学生,你们现在或许拥有着家庭或者是工作,但现在你们能空出时间来参加这场同学会,身为你们曾经的班主任,我感到非常的高兴……”   老班在上头讲的正值兴头,周围的同学似乎也挺乐意听他这样滔滔不绝的讲着,就似乎好像这样讲着咱们还在五中高二学年七班的教室里一样,每天听着老班跟朗诵诗歌一样的说话方式跟我们唠叨、上课。   “沐子语,你有没有觉得老班越来越“色眯眯”了?”老班的那双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地中海发型的缘故林镜总是觉得有点色眯眯,尽管后来老班戴上了眼镜也依然无法遮盖他这个色眯眯的眼睛这个事实。   “哎,还真的是耶!当初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眼花,没想到到今天才证实我并不是。”沐子语瞄了瞄老班的眼睛忍俊不禁道。   “原来你们窝在这,害得我找你们俩找半天。”安知慈压低声音很恨不平说道。   “你不是和别的男聊的很欢,我们不好意思打扰你啊!”沐子语见安知慈走过来并坐在她的旁边,对她说道。   “是啊是啊,我可是昨天听某人说是要在今天等我同学会上找未来对象的,要是我们两过去和你聊,那些男人还会过来吗?毕竟我们俩个“貌若天仙”。”林镜笑嘻嘻附和道,说完她觉得自己有点凑不要脸,笑的脸通红起来。   “魂淡,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聚在一起肯定要欺负我,宝宝委屈。”安知慈做了一个可怜状。   林镜和沐子语相视一笑。   林镜真的觉得有时候闺蜜死党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就像她和安知慈沐子语一样,多年不见,或许只是偶尔的聊过几次天,她们都能很融洽很和谐欢乐的谈话,仿佛根本就没有几年的空缺。   老班不知何时已经说完话,现下拿着话筒的是云禹深。   嗯?云禹深?   林镜有点茫然的看着他们。没错就是他们,刚才她是不是落听了什么话,讲了些啥让这帮同学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自己,这让她颇有些不自然。   她看着云禹深渐渐的逼近自己,之前慌张的感觉又再次席卷。   “林镜,我喜欢你,过了四年我还是喜欢你,你呢?”   林镜眼珠子瞪大十分惊讶的看着云禹深,下一秒她就像一个不能控制情绪的人,喊道:“云禹深,别闹了,这不是玩笑。”   她早该知道的,就算过了四年,云禹深还是云禹深,不可能变了个性格的。   “我没闹啊!我知道你是觉得我在开玩笑,但是我的确喜欢你,跟当年一样。”云禹深深情的望着她。   “对不起。”林镜口速飞快的吐出这句话,接着又道:“那你也知道答案的,我还是和当年那样。”   “不会的,很快就不会的。”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林镜。   只要你回来了,那么你一定会喜欢的。云禹深的心中一直这样坚信着。   这一段的插曲短短只是持续了几分钟,围观的群众在这几分钟前表示看好戏,几分钟内表示一脸懵比,几分钟结束后表示茫然不解。但同学会始终还是围绕着“老同学聊一聊、聚一聚,玩一玩”的主题,继续开了下去。   安知慈拿着一罐啤酒递给林镜,她记得以前林镜总说自己要是生气一定要拿酒就过来消气,这样心里才能好受。   林镜一口就将整罐啤酒喝完了一半,她低着头深深懊恼,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脾气呢。那件事情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吗,为什么潜意识里她还是把错都归结到云禹深的身上?   她怕云禹深,她知道是因为她怕就一见到就会想起她差点就让这个男人为了她没命,怕再次见到他她还会失去什么人?她怕他再次带来一个“赵思思”来抢走她的“徐舟”。   时间不够,一点都不够。安知慈总说自己常常忘记一些事情,总得让人提醒一遍遍才能记住,可是那件事已经有四年了,为什么她还记得一清二楚?   “镜子,你没事吧?”安知慈小心翼翼的说着:“对不起啊,我让他稍微含蓄一点不要那么直白,还是吓着你想起来吗?”   “我说你,林镜以后又不是你女儿,你用得着一直撮合她和云禹深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沐子语急忙捂住嘴,差点那些话脱口而出。   “我知道,可是他真的很好。在我看来,如果镜子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无法相信那个男人会比云禹深更好。”安知慈说道。   沐子语听完安知慈说的话,一时之间竟也找不到话来反驳。   林镜突然站起身子,“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安知慈说道。   林镜摇摇头,“不用了,待会儿帮我说一声就可以了。”   她又对沐子语说:“以后长聚。”   林镜见沐子语点头,随即转身悄悄走出包厢打了个车回到家里。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回想着云禹深对她说的话,又想起安知慈所说的“他很好”。   “我知道他很好,我也知道他喜欢我,可是我害怕。”她轻轻说着,声音低的仿若从没有人说过一样。    ☆、第五章   Z市某医院。   “夜里还是总做一个梦?梦里依旧还是同一个人?现在还有没有……”一位短发的中年女人坐在林镜的对面询问她,但病人相当的……有点不配合。   “表姨,你早知道的,我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一个样。有段时间倒好点,嗯……比如说几乎能够睡到天亮。至于你说的……对,还是那个人。”林镜坐在中年女人的对面,苦思无奈状。   “镜镜,表姨站在一个心理医生的角度真的要劝你,有时该放下就得放下,你这么折磨自己受的了啊,更何况你又不喜欢药物治疗每个月都偷偷摸摸的找我来咨询,这也不是个事啊!”中年女人抬眼认真的盯着林镜,见她只是默默的听着,就像是个乖孩子一样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听着她说话,继续苦心说道:“你这样下去可是不得了的啊,要是抑郁了受苦的还是你爸妈,听表姨的话,趁现在还不严重好好治疗,吃一些药让自己好受一些。”   “表姨,我想问你一件事。比如说我找到梦里的这个人,向他认错,是不是我就会比现在好很多?”林镜突然问道。   中年女人叹了口气,意识到林镜刚刚那副乖宝宝模样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却又不得不耐心的为她一一解答:“照理说这也是一种方法,在潜意识方面,你会认为自己得到了解放,会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会舒心很多。怎么,你找到你梦里的那个人了?”   “昨天刚见面,只不过我觉得我可能没办法向他认错。”林镜顿了顿,忽然间显得情绪有点稍稍的激动:“我……我昨天突然见到他,我整个人慌张的不得了,甚至手足无措。他朝我搭话的时候,我的情绪似乎……似乎就像是不能控制了一样,不仅仅是慌不择言,更还有的是莫名的愤怒。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愤怒从哪里来,简直就不像是我自己,明明我都明白的,却还是……”   林镜的手无力的托着额头,脸上的神情十分的苦恼纠结,双目微微紧闭。   听完林镜的一番心里话,身为林镜表姨的中年女人不得不说这是林镜坐在她面前讲述内心情绪最为波动的一次。这么看着,中年女人不禁开始后悔,她应该早告诉林镜她爸妈有关于镜镜的病况,不应该当时一股脑的帮着林镜一起隐瞒,看看这孩子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镜镜,既然你见着那个人了,试一试解了你的心结好吗,在那人面前试着慢慢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然你这样下去可是包不住火的,你爸妈终究还是会发现的。”中年女人说道。   林镜缓缓的看着她大姨,认真道:“一定得去吗?”   中年女人不语,只是她坚定的点点头,坚信着老祖宗的一句话:心病还得心药医,解铃还需系铃人。   林镜略微抓狂,回想昨天的同学会……再想云禹深在同学会上对她所言的话语……再再想自己昨天的失态……好丢脸,更没勇气了。   她本来就是个没胆的人。   “昨晚没怎么睡觉吧,看你黑眼圈重的,要不要在我这睡一会儿,你回去的时候也显得比较有精神气?”中年女人看着林镜身上的疲惫样,从兜里拿出休息室的钥匙放在桌上推到林镜面前。   “不了,待会儿我还得去投简历不休息了,谢谢大姨。”林镜起身拿起背后的包包,准备离开。   “啊对了,表姨,你这次来Z市是出差吗?”林镜突然想起来她表姨应该在B市的大医院里上班,如果这次是出差的话,那真的是会有一段的时间见不着了。这几年里的心理治疗都是表姨给她做的,这次回家表姨如果停留的时间很短,那她是真的要开始找一个新的医生了。   “不,我被调到这里的分院,以后你就到这里来找我。”中年女人回答道,紧接着她似乎想起一个林镜这几年一直叨叨着一个人,说道:“镜镜,那个叫什么……啊,好像是叫徐舟的,他既然不能帮你忘掉,断了吧。”   林镜点点头,“已经断了。”   说完林镜已经离去,中年女人看着她离去而关上的门,不禁为她担心。   __________时不时出现的分割线__________   午后。   林镜从一家幼儿园里出来,就在刚刚她被确认下星期就可以到这家幼儿园来上班,找到饭碗的她不禁感到松了一口气。   她游荡着走到车站牌等候,等车来的时候又浑浑噩噩的坐上了一辆公交车,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无精打采的盯着窗外的风景。   不知过去了几个站,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的人由一个小学生换成了一个年老的妇人,当目的站的广播响起,她还是神游在外。   公交车的门关上响起下一站的广播时,林镜才慌张的从座位上站起,张大嗓门对坐在驾驶位的司机喊到:“师傅等等,开下门。”   司机转头看她,脸上尽是不耐烦的神情:“刚刚怎么不下车,要下的都下了,就你一个,多事。”   当司机按下门的开关,公交车的门刹那间在林镜的面前打开,她边下车边对司机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走神了。”   门在林镜出了车的刹那间关上,缓缓开走。   十分刺眼的阳光照射在林镜的脸上,她四处张望着有没有林荫处可以躲避阳光。   裤兜里手机突然一震动,林镜终于发现了一块有阴影遮盖的地方,快速的走过去并掏出手机,信息显示是来自于安知慈的,内容是:镜子,帮我去你家小区旁边的宠物店把我的爱犬接到你家去,好不好(>^ω^<)。   林镜的手指在手机屏幕的键盘上“哗哗哗”的飞快点了几下编辑好内容点击发送:OK,记得来领(ω)。   瞬间她又接到安知慈的回信——我就造镜子最好了,么么哒「PS:能否顺便帮我买一下爱犬的狗粮,钱回来给你~\\(≧▽≦)/~」。   林镜想了想,又发出一条短信——谁让我是好人呢!   不一会儿她又接到安知慈的短信,不过这次林镜连点开也没有点开,只因为她看到了一只柴犬。   好萌……啊啊啊啊……货真价实的“表情包”,怎么办突然好想领回家QAQ。   林镜一瞬间感觉自己被萌化了,一股劲的蹦进了宠物店。   宠物店里开着空调,时不时的传来几声狗叫或者是其他动物的叫声。这是林镜小区旁唯一的一家宠物店,虽然店里的人有点少,不过客人还是很多的,当然动物也更多。   林镜在一个白色笼子前蹲下身,傻傻的盯着眼前萌萌的柴犬:果然近看更萌啊~   “很可爱是吧,这是我家柴犬刚生下来的。”宠物店里的一个店员见她放置在门口旁的小柴犬前有一个小姑娘傻乎乎的蹲在那里盯着笼子里的柴犬看,忍不住过去说道。   “嗯,而且越看越萌。”林镜瞬间脱口而出,刹那间感到不对劲,一转头就看到一个女店员对着她笑,她迅速的站起身子,红了红脸,感到不好意思。   店员见林镜有点难为情,笑了笑,说道:“我家那只大的刚生下了几只,我养不过来,好几只都送人了,还剩下这只,我打算着如果有客人钟意它,愿意把它带走善养它。”   林镜点点头,眼神却始终都盯着笼子里那只很萌的小柴犬。   “要不,你把它收了吧,狗狗很好养活的,只要给它吃睡洗澡外,定期去宠物医院打疫苗,到宠物店买点狗狗玩的东西……”店员说了一大堆东西,到最后她才说到重点:“当然狗狗最需要的是主人的陪伴。你看,是不是很好养活?”   林镜干笑了几声应和道:“是的,很好养活。”   店员一听,十分兴奋,眼巴巴的希望林镜能够说出“这条狗狗以后就由我来承包了”之类的话。   “可我没打算养狗,我妈怕狗,我怕把她吓着。而且我来这里是因为要来领我朋友的狗。对了,她叫安知慈,她的狗好像是叫……表情包。”林镜对着店员十分渴望的眼神“狠心”的说道。   “这样啊!那真的是太可惜了。”店员沮丧的说道,接着她看了一眼笼子的小柴犬,又对林镜说道:“那你可不可以陪它玩一会儿,它在店里放了一个星期了,都没有人愿意陪它玩。”   “当然可以。”毕竟它这么萌。   店员一听瞬间乐开了花:“那你陪它玩,我去把表情包牵出来。”   “嗯嗯。”   林镜看着笼子里小柴犬,很想抚摸逗逗它,但是她的手却始终不敢抬起来去实施。   她刚刚并没有对店员说实话,不光她妈妈怕狗,她其实也怕狗,却也的的确确是个狗狗控。她小时候差点被一条得了狂犬病的一条狗追着咬,到现在为止心理都还有着阴影,可偏偏她看到一些萌萌的狗狗,少女心又会澎湃,这真的是一件非常纠结的事!   “叮咚”   林镜解锁手机看到一条来自于她母上大人的信息:镜镜,妈妈给你安排了一场联谊,赶快回家,妈妈给你好好打扮一下。   林镜在为这条信息上的联谊感到头疼的同时,店员已经把“表情包”牵到她的面前。   “表情包”是一条傻乎乎的哈士奇,是安知慈最为真爱的一条狗,当然也是把林镜萌的神魂颠倒的狗狗中的其中一条。   笼子里的小柴犬似乎感受到眼前的母性人类被另一条狗狗吸引,不满的叫了几声。   林镜从店员的手中牵过“表情包”并看了看那只小柴犬,想着以后要是这只小柴犬被其他客人带走了就见不到了,最终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不舍的摸了摸小柴犬。   走出宠物店的时候,林镜都有点不敢相信,这几天有点阴郁的心情都快被狗狗弄得一扫而空,简直感到不可思议。   她想,若是她能说动老妈,要不就收了那只小柴犬吧「PS:好像忘了些什么,嗯……想不起来,算了,就当是错觉好了」。 ☆、第六章   林镜回到家的时候,林镜的妈妈已经为林镜准备了一件荷叶边袖的百褶裙,她一看见林镜就迫不及待的过来让她赶紧回房间去换衣服。不过当看到林镜手上还牵着安知慈的那只哈士奇的时候,立刻又退后了几步。   林镜把狗安置在客厅里,回屋乖乖的换上裙子。   当林镜的妈妈敲响林镜的房门询问她换好衣服没有,林镜已打开房门让妈妈进来。   “嗯嗯,看着真不错。镜镜,晚上你就穿这件裙子去吧,这么漂亮肯定会有男人喜欢你的。”林镜的妈妈看着女儿穿上裙子之后由衷的说道。   “可是不是有点短?”这件裙子似乎只要在短那么一点点似乎就要被人看光光了!   “是吗?要不我拿去店里给你换一个码。”   “妈,我可以不去吗,现在找对象是不是太早了?”她是真的还不想这么早早的就开始相亲,她敢相信要是她答应了相亲真的开始与其他人处对象,那么绝对的下一步就会被逼婚,她现在这样子根本无法接受另一个人。   “哪里有什么早不早,你们这些年轻人应该也都知道的,现在开始相亲有多少长得俊又多金的好男人供你挑,要是到你差不多三十岁的时候再去相亲哪还有好的,那都是人家剩下的,然后你就变成是一群女人中给人家挑来挑去的了。”林镜的妈妈苦口婆心的劝道。   林镜沉思片刻,脑中刹那闪过宠物店里那只小柴犬,她抬头看着她妈不容反驳的神色,咬咬牙说道:“要我去也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林镜妈妈一听,想要佯装怒了,这丫头现在不得了还要跟她老妈谈条件。但到底还是忍不住三秒钟,就说道:“还跟我谈起条件来了。得,先说说什么条件。”   “第一,这是我最后一次去相亲,要是这次不行那以后这几年您就别想强迫我去参加相亲;第二,我想养条狗……”林镜说到第二件的时候心里头默默的有点心虚,她暗暗的观察自家母上的神情,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不过还是有点让她感到忐忑。   林镜妈妈对林镜的第一个条件想想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是第二件事,这真的是有点难为她了。也不是她特别的怕狗,但是她一靠近狗就觉得恨不能离得有多远就多远。她光看见安知慈的那只蠢萌的哈士奇也是如此,明知那只狗不会对她怎样,只会亲昵的在她脚边蹲着,可就这样她都有点不能接受。   于是林镜妈妈说道:“第一个好说,第二个还是放弃吧。不然,你也别想让我答应第一个。”   “可我真的想……”   “想什么想,不用想了。你从小就怕狗,碰都不敢碰一下,真养了你会碰?而且家里就算你爸愿意你养条狗,我也不同意,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我从来不喜欢家里养什么动物。”林镜妈妈生怕林镜又说些什么出来,为杜绝林镜这种想要养狗的思想,话尾又急忙补充道:“养也可以,但是你第一个条件你就必须给我收回去,不然你就带回一个男人,这样我到时可以考虑考虑。”   林镜的内心颇为的纠结,想多说几句说动她妈妈,可偏偏对方这么强硬的态度,还扔出有了对象之后才可以考虑这个条件,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说些啥了啊。   “好了好了,以后你要是嫁出去,想要养狗你老公不给你养啊,想养几条估计都不成问题。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的打扮一下参加晚上的联谊,你看你,最近晚上是不是都很迟睡,黑眼圈都这么明显。你也不要太想着这回事了,妈妈答应你,你要是在这次联谊上找一到个你认为不错的人相处一下,要是觉得不可以,那以后妈妈在也不让你去参加相亲了好不好?”林镜妈妈诱哄道。   林镜感受她妈妈的视线牢牢的锁定着她,期待着她的回答。最终,尽管她的挣扎的激烈,甚至是想多说几句求着,可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见此,林镜妈妈非常的开心,并表示她晚上回来给她做夜宵吃,然后就把林镜好好按在椅子上,并嘱咐她把妆化的好看一点。   林镜转头看见她老妈终于出了她的房门不禁放松了身子,她盯着镜子里头的自己,面色发黄,明显的黑眼圈,怪不得她妈一定嘱咐自己化妆。   她起身把扔在床上的包包打开,果然没有错,大姨果然又给她偷偷的塞了几瓶药。   她把这两瓶药拿出来,又从包里翻出一把钥匙打开书桌最下方的抽屉。抽屉里面没有放什么东西,都是清一色的药物,对了,还是同一种品牌同一种药效的药物。林镜把药放进去,又把抽屉锁好,她不能让任何看见这些药,这是属于她的一个秘密。   临近联谊的时间点,林镜从房间里面出来,她谨遵了她妈妈的吩咐化了妆遮盖了她脸上的倦色和黑眼圈。   林镜被她妈妈催着出了门,门外早有一辆出租车在等候着,一上车还没有说目的地在哪里,那司机三两下的就把车开动。   她问司机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那司机透过后视镜,笑了笑:“你妈妈早就跟我说了地址,保准给你送到不用担心,对了小姑娘你待会儿下车记得拿我电话,鹿巷路这一块可不好拦车。”   林镜点点头说好的。   大概十分钟过去,出租车停在了鹿巷路的路标牌这里,林镜通过玻璃很清楚的看见前方有一家牛排馆,那就是今天今晚联谊的地方。   一下车林镜就接过出租司机递过来的名片,转身就跑过马路朝着牛排馆走过去。   牛排馆的门口有一块标示牌,上面写了今晚的联谊会,林镜在门口驻足片刻,咽了口口水,像是豁出去了一样踏进了牛排馆直上二楼。   七点未到,二楼里人还很少,一双手完全可以数的过来。不过在布置上面到是挺有电视剧里面联谊的味道,昏黄的欧式吊灯一张大长桌上面铺着干干净净的白色蕾丝桌布,桌布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饮料和食物,还有三四根白蜡烛在烛台上燃烧,桌旁还有一服务员拿着推车上的红酒正在往桌上放。这让林镜觉得这真的是一家牛排馆吗?   林镜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等待,可不到几分钟林镜快觉得有点不耐烦了。总有一两个女的或者男的到她的身边询问姓名工作,更有的甚至自来熟的在她耳边悄悄说着哪哪个男的怎么怎么样的,她有这么看着很好套近乎的吗?明明她打算今晚走的是“高冷”路线,没错,就是无论谁过来问她一概拒不回答,就算回答也要回答“嗯”、“啊”、“哦”这三个字,她就不信了还有谁能看上她这副装壁样。   然而事实总是事与愿违,估计是看林镜的面相太过于乖巧,就算是回答“嗯、啊、哦”这三个字,总有人认为这姑娘实在是过于腼腆内向了。   总之林镜无奈了。   大约七点半,人到的都差不多了,一个个的都坐在位置上开吃开聊。家庭成员、工作、未来、工资这是坐在林镜这边的女方们跟对面的男的聊的内容,而对面这群男的却是一个个在私底下大量着他们对面的这些女的长相和三围,面上露着笑回答着问题。   林镜低头默默的吃着,有人问她想要与她聊一下人生,没说几句对方就觉得她十分的无趣不会聊天又去和坐在她旁边大胸女聊的天花乱坠。   好不容易熬到联谊快结束的时候,林镜才发现男方的这一排位置上面还空了一个位置,好像还有一个人没有来。   估计人家也很讨厌这种相亲联谊,逃了吧。林镜心里如是想到。   “哎,幸亏赶上了,没赶上结束吧!”屋内突然进来一位穿着白色衬衫西装裤的男士,他面容精致,一双清澈的单眼皮大眼睛,鼻梁高挺,他的唇是樱桃色的,而且他刚刚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沉迷人。   如果在这位男士进来之前在场所有的女性同胞都是试探着男同胞们且都有意无意的到处瞟的话,那么在这位男士进来之后,几乎所有“豺狼虎豹”的目光都已经牢牢锁定在他的身上。   但是在这样的目光之下,林镜眼睁睁的看着这位样貌精致的男士与坐她对面的男同胞说了几句话之后,男同胞主动让开了位置让这位男士坐下。   林镜偷偷的用余光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男士,只觉得这样的面容似乎像一个人,但是昨日见到的时候又似乎长得不像面前这个人漂亮。   “我能跟你换一个位置吗?”坐在林镜旁边的大胸妹在她耳边悄悄的说道,说完时还不忘像林镜对面的男士抛一个媚眼。   林镜刚想说可以,毕竟人家长得再好看也不是林镜心中那颗白菜的模样。   可是还未待她同旁边大胸妹纸说可以,对面的男士却开口说话了。   “镜镜,待会儿咱们出去看电影吧!”云禹深眼角含笑,望着林镜。   联谊会上长相漂亮的男士这么亲昵的叫着林镜,林镜瞬间成了女同胞们凶恶目光的中心交轴点。反观林镜本人目瞪口呆,内心直喊她不认识这个人啊,虽然觉得面熟。   她疑惑着问他:“请问你是?”   “云禹深,你的追求者。”云禹深如是深情回答。 ☆、第七章   云禹深?天啊,她昨天见到的时候似乎不长这样的啊。林镜惊讶的张着嘴定格。   “镜镜,我们先走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云禹深绕过长桌,停在依旧陷在惊讶和迷茫中的林镜面前牵起她的手,二话不说的带着她离开。   当林镜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却已然在云禹深的车里后悔不已。期间她的大脑重新开机重启,清楚了为啥觉得刚刚她会觉得面熟而压根没想过他真的是云禹深——因为他……换了个发型,换了套……衣服。   和云禹深同处一个空间,这是她回到Z市的第二次。上午她还跟大姨说她无法去见云禹深,可人生哪里有这么如她愿,越是不想见越是能见到,越是不想想起午夜梦回总是能让自己惊醒。   林镜坐在车上沉默不语,生怕自己多说一句话今后和他会有越来越多的牵扯,高中时已经牵扯的够多了,她不想现在又继续那个噩梦。   噩梦是什么样的?她这些年时常能够梦见,她多么希望自己有时能够一夜无梦安安心心的睡到天亮,可偏偏梦里总是出现一张脸,那张脸的主人无力的躺在满是血泊的地上,她不知道自己身处在哪里,她只知道她非常平静的看着,然后画面就会变成那张脸的主人紧紧的抱着她,没有说话,下一秒她就拿着一把水果刀朝着抱着她的人的腹部狠狠的刺了过去。梦里的她似乎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看着那个被她刺了一刀的男人捂着腹部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过来,她拼命的往前跑,跑了好久好久,以为那人被她甩开了,可突一转身又被他抱了满怀。   这次她听见了声音,那人说不要怕。可她自己却露出十分惊恐的表情,说:不要,放开我。   林镜非常清楚的知道只有梦境里的第一幕是真实发生过的,后面全部都是假,她也知道那张脸的主人是云禹深,可是在梦里她却不知道他是谁,只有在惊醒时才反应过来,那是云禹深。那个会在她最害怕最伤心最无助的时候唯一会对她说别怕的人,也是她第一个让她喜欢让她放弃害怕的人,然后一夜无眠再也不敢闭上眼。   这些年梦魇渐渐的深入她的脑海,潜意识里她觉得只要忘记云禹深这个人,只要不要在喜欢他,一切都会好起来,包括现在她的病。所以她去找了徐舟,青梅竹马最容易培养出感情,可为什么云禹深偏偏要带来一个赵思思了。   她坚持了四年去喜欢上徐舟,很成功。从一开始刻意的靠近去创造能和徐舟在一起的时间去营造一段新的感情,似乎是过一两年的时间,她终于以为她喜欢上了徐舟,周围的人甚至全校的人也都知道她追求徐舟。但就在以为徐舟快要接受她的时候赵思思的出现无疑给了最大的刺激。她跑去找云禹深质问,对方却早已出国治疗,不知踪迹。   现今算来大概有五年了吧,突然的出现,突然的在同学会上公开的追求她,她完全不知道云禹深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单纯的想要复合,那么当初分开的时候又算是什么。   “镜镜,我们去看电影吧。最近上了一部青春片,我看过内容,这是你最喜欢的。”云禹深握着方向盘对着坐在后座深陷在回忆里林镜说道。   一秒两秒,听不到林镜的回答。云禹深丝毫也不介意,依旧一副深情的样子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她,自顾自的将车驶向影城。   “放我下车。”   后座传来林镜毫无情绪的声音,云禹深却当做没有听到,他一打方向盘开进地下停车场。   “云禹深,停车。”   “找到车位我就停车。”云禹深拐了很多圈,终于在最靠近墙壁的地方找到一个停车位。   车停下,林镜立马就打开车门,一刻也不想多待在这里。   没走两步林镜就被停好车的云禹深拉住手腕,她仰头努力的看着他的脸,说道:“松开。”   “不要。”   “云禹深你这样有意思吗?”林镜感觉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想要离开这里,但是一看到她的手被云禹深紧紧的握着,就像是这辈子再也不能分开了一样,怎么抽都抽不出来。   “有意思?当然有意思,镜镜,我在重新追求你啊!”云禹深握着她的手,拉着她走出停车场。   “……”林镜感觉自己说不出任何的话,这句话她多么的希望以前云禹深能够当着面说出来,可惜到现在才听到,才觉得这才是更深的噩梦。   怎么走进电影院的,林镜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如同一个傀儡一样,面无表情,任由云禹深握着她的手走。一路里,她没有说一句话,反而是云禹深一直在说。   他说:“镜镜,我在国外的时候一直想着快点回来,我想着把你从徐舟那里抢回来。”   他说:“镜镜,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把你独自留在这里,让你爱上别人。”   他说:“镜镜,我们重新在一起吧,这一次我们一定会有你说的圆满幸福的结局的。”   ……   他似乎说了很多很多,林镜也听了很多很多,她的目光始终都盯着云禹深的手上。他的手还是和林镜的记忆里一样的好看,十指修长,手掌温暖,让她忍不住想起高中时光。   云禹深买了两张票情侣座的,还买了爆米花和果汁给林镜。电影票上电影的名字林镜非常的熟悉,正如云禹深所说的那的确是林镜最喜欢的,因为高中有限的时光里林镜经常去喊着一本小说名字在他的面前,而这场电影就是那本小说的改编电影。   “镜镜,你到底在怕些什么呢?”云禹深望着林镜想要从她的嘴里知道答案。   从昨天开始镜镜就这个样子,一直在刻意回避他,他不清楚这几年里镜镜发生了什么,又因为什么原因对他这样。从他回国到现在,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的镜镜打算彻底放弃徐舟了,他终于可以让镜镜回到他的怀抱里了。   “云禹深,当初不是说好了以后就算是再相见,我们也不能在一起,就像是你妈说的,我们不适合。”以前的记忆如泉奔涌而来,林镜想起当初为什么会和云禹深分手呢,她只记得云禹深的妈妈说的不适合。   “如果这就是你怕的,镜镜,我可以十分确定的告诉你,我们非常的适合,我所有的认知、神经和感官都无比的确信,没有比你更适合我的女人。”话落,云禹深看见林镜的一缕额发滑落,抬手将林镜额发挑至耳后。   “所以你现在又来纠缠我吗?就因为没有人比我更适合,所以你又回到这里,今天故意出现在我的联谊会上?云禹深,你不觉得你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吗?”林镜头微微一闪,避开云禹深的手。   “不公平?你又对我公平吗,我只是去做了一个小小的手术,一回来什么都变了。你说你变心了要分手,我还没有同意,你一转身就公然的宣布你要追徐舟,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竟然不是生你的气,反而是嫉妒徐舟。明明你那么害怕被人发现和人谈恋爱,在班里的时候只要稍稍和你多讲几句话被人调侃,你都会害羞的去和别人争论。可是你对待徐舟的时候不一样,敢大声的将喜欢说出口,敢大胆的靠近还允许别人将你们撮合到一块。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在耍我玩。”云禹深委屈的说着。   林镜心微微抽痛,她记得那个时候云禹深在学校偏僻的小树林里生气的质问她为什么变心了,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好像忘了。她只记得那个时候的她脑子里一直想着的是她亲眼看见的一场血淋淋的车祸,那是她十几岁的生涯里头一次看见那么多的血,也是她第一次知道死亡离人原来那么的近。   她知道云禹深有哮喘,几乎剧烈的运动和激烈的情绪都不能在他的身上出现。不,有一种非常激烈的,在云禹深身上出现过,那是他最喜欢的赛车。   她开始害怕云禹深也有一天也会像那个倒在血泊里的人一样,不只因为哮喘,更还有的是云禹深喜欢赛车,虽然那个时候云禹深只是喜欢开着摩托飞驰,可她隐隐约约的也开始知道云禹深的身边也有这么恐怖的存在。   那么温暖的一个人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喜欢上他,那是林镜觉得自己最幸福的时候。她不能想象如果有一天躺在血泊里的是云禹深那怎么办,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把他带进去那个角色。   林镜你果然是一个狠心的人,怎么单单因为你害怕,就把云禹深给抛弃了呢!这些年来,她一直都这样在心底暗自的嘲讽自己。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呢,啊,最后云禹深好像红了眼,哭了。那是唯一的一次她看见云禹深哭了,接着好像他病发了。她就愣在原地,茫然无措的哭着。   林镜觉得这就是她的病的原因吧,因为作,因为自作自孽,不是个人。   “云禹深,为什么你不能去喜欢别人呢?”   距离电影开场还有三分钟,林镜像是放弃了什么,无奈的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此章请带好狗血牌天雷防护罩之后在看会比较好哟 ☆、第八章   “我也不知道。”云禹深起身拉着林镜,眉眼含笑:“只知道非你不可。”   电影下来整整一个小时,林镜的整个心思都不在电影屏幕上面,她偷偷的用余光瞧着旁边的云禹深。他似乎被电影情节吸引没有发觉林镜一直在盯着他,盯着盯着林镜就出神了。她觉得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云禹深会锲而不舍的喜欢她呢,她明明没有任何可以吸引人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地方值得让一个人值得留恋,连她自己都有点瞧不起自己,没有道理让一个人这么多年过去还忘记不了。   林镜望着云禹深的侧脸走神的厉害,她觉得为什么自己当时像魔怔了一下,丝毫都不考虑他的感受一意孤行的选择分手,现在会不会好很多。血淋淋的车祸对现在的她看来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甚至她都嘲笑曾经的自己怂的要命,就算是当时真的害怕云禹深出事,那为什么不劝劝他说不定他还会听她的话。   当时的她真的是很混账,现在她也觉得自己也差不了多少。林镜的内心不屑的自嘲着。   漆黑的影院里面,云禹深坐着不动,不说话,静静的欣赏着电影。有时他感受有道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的身上,他知道那是谁的,故意的把自己最好看的侧脸朝着她,一旦想到这样的视线是来自于他喜欢很多年都没有放手的女生,他的内心感到一丝的兴奋。   “云禹深,你还玩……车吗?”   云禹深本以为林镜会安安静静忍耐把这场电影看完然后趁着人流量大的时候逃开,却不曾想林镜会冒出这么一句摸不清头绪的话。   不过车啊,他倒是真的很长时间没有碰过了。曾经最喜欢的摩托也不知道是在家里镀了一层灰还是被他妈给卖了,他只记得林镜自作主张的宣布分手的一次,他被送到国外做了个手术,无论是住院期间好转或者出院养病期间,摩托还是轿车之类的他有很长的时间都被禁止,就算是手痒也不忍心说出口。父母为他担心的焦心竭力,不眠不休的照顾他,他应该学会体谅和自知。   下定决心之后,这种兴趣和刺激,他就决定放弃了。   几年后的他似乎都已经忘记他有一段时间十分的喜欢玩赛车,不顾忌身体,不顾忌亲人,当他再次站在车面前的时候,已然没有了当初热情,在他的认知里那只是普普通通的代步工具而已。   “你说的是玩具吗,那的确是可以玩。可惜我已经过了可以玩玩具的岁数了,不过模型可不算。”云禹深嘴角微扬,把手里未吃一口的爆米花塞到林镜的怀里,转而像是看透她心中的担忧,继续说道:“放心,我已经不喜欢那种刺激了。”   如果你这是在关心我,是不是在证明我在你的心里还有着一丝存在?如果是,感到非常庆幸。不是,那我坚信着——以后的以后直至最后你的心里将满满都是我。   上半句林镜以为云禹深故意绕过这个问题,可是下半句……她感到自己已经一脸懵·逼了。   他淡淡的笑容,发出磁性般的声音向她温柔诉说着。美好的画面宠溺的眼神忍不住让她面上一红,她庆幸着影院里黯淡的光亮照不出脸上的红晕,心里默默地天人交战。   小人A:天呐,这么宠溺的目光,瞬间少女心有木有!这种男人当初放弃简直脑被门给挤了,明知分手却还喜欢了你这么多年,那还有道理放走吗。   小人B:nonono,这么好有毛用,说不定人家是回来给她瞧瞧他现在有多出色,假装接近之后慢慢的发展成恋爱,然后等你陷得跟他当初那么深的时候,一脚把你踹了,那样多可怜啊。   小人A:人与人之间要多一点信任啊,你看他的眼神、目光,怎么看都是对你脑残……呸,是对你痴恋啊。还有还有,人家不是不搞车这玩意了嘛,还怕这干嘛。   小人B:你能知道人家不是说说而已,男人都是口不对心,在没有见到真相之前,一切嘴上说的漂亮话都是耍流氓。   ……   她抱住云禹深给她的爆米花桶,手往桶里这么一抓,一粒接着一粒送到自己的嘴中。天人交战的状况太过于“惨烈”,她已选择懵·逼状吃爆米花。   电影将近结束,林镜双腿并拢,忍着尿意继续看着。她很想起身,但是旁边的人不让,尽管他在电影快要结束的三十分钟前就已经睡着,但是他的手还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没法挣脱。   她摇了摇云禹深,没有动静,又唤了好几声他的名字,依旧没有的回答,反而他的手更加抓紧了。   憋着怪肾疼的,林镜咬牙,想着要不要在忍忍。一分钟过后,忍个毛线啊。索性她一不做二不休的,使劲了力气站起来,就算云禹深的力气再大,把她的手抓的在牢,她最多因为他的力“噗通”的一屁股再坐回去,这说不定倒还会把他震醒。   是这么做了,不过这次她刚站起来却没有她预想中的那样,她怔了一下,回头看他。   云禹深抬手揉了揉眼,缓缓睁开,声音略有点困倦:“电影散场了?”   她摇摇头:“还没有,大概还有十几分钟。”   “那你干嘛这么早的想要……”离场,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所以趁我睡着想要悄悄溜走吗?   “我只是想要去厕所而已,你刚刚一直抓着我的手,我硬是忍了很长时间。”林镜总觉得云禹深肯定会脑补些什么,嘴里便不自觉的的开口解释道。   他点点头,站起身子牵过她的手:“我带你去。”   林镜惊讶的睁大双眼瞪着他,她没有听错吧!   等到女厕门口,林镜才觉得没有听错,只能一脸便秘的进去。方便完了之后,她看到坐在白色旋转椅上时不时抬手看表的云禹深。   林镜这时才反应过来现在大概都已经十点了,虽然家里没有门禁但是都这么晚,就算是她老妈知道今晚她是去联谊的,但也不至于到夜不归宿的地步啊!不过,奇怪的是,她妈居然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她。   “还要看吗?”云禹深看见林镜已经从厕所间出来,问道。   林镜摇摇头,拿过挂在云禹深肩膀上的包包。   “你手机刚刚响了,你不在我就给接了,电话是你妈妈打来的,我告诉她我会送你回去的。”   林镜脑袋“轰”的一声,僵硬的看着云禹深:“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怕云禹深坚持,她从包里翻出出租车司机的名片,举在他的面前,说道:“你看,我打个电话最多等几分钟就可以回去了。但是你好像挺忙的样子,你要不要先……哎哎,你……”   林镜眼睁睁的看着云禹深把名片从她的手里抽走,撕碎,扔进垃圾桶。完后他笑眯眯的说着:“这下,我可以送你了吧!”   可惜的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不可以。”没有电话,难不成还没有公交车吗,她记得鹿巷路的公交可是到9点半的……九点半?天要亡她吗!   “为什么不可以?你看这么晚了多不安全啊,最近不是有很多关于半夜上的士发生的事故。有一个认识的且是一个性别为男,身高八尺兼具有美色的人专门护送你回家,难道你就没有安全感吗?”云禹深好不容易逮到能和林镜共同在一起的时间,天知道刚刚店里店员电话打过来多么的催促他快点回来,他们好下班。但是在怎么催,他还是一拖在拖,就算他们在抱怨也没用。   自从同学会后,安知慈这个老同学还是老样子挺喜欢凑合他和林镜的。从她口里得知林镜这几天都被她妈妈威逼着相亲联谊,他可是足足把Z市最近举办的好几场联谊全给参加了,好容易造成一场“巧遇”,单单的一场电影的时间怎么够呢!   而最为重要的是,送林镜回家就能见到未来的丈母娘啊,多么好的时机,怎能不好好把握呢。而且刚刚听未来丈母娘的意思,似乎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绝对是自我感觉)。   林镜无奈的看着他,想起一句话:自己造的因(孽)必定自己要乖乖承受,反抗终归是无效(她自己瞎编的)。   林镜默不吭声。云禹深默认她同意了,立马极其自然的牵着她的手,坦然一笑:“那还不快走,让丈母娘等极了就不好了。”   什么,他在说什么,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样子吧,还是说刚刚那个不是中国话!   自我感觉不要太好啊,骚年,那并不是你丈母娘,咱们现在还很纯洁呢!   一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林镜硬生生的又和云禹深熬过了十几分钟,没错就是十几分钟,期间云禹深他还特地的买了一些东西,以极其快的速度。   林镜的家里还亮着灯,林妈妈坐在客厅里,等着林镜回来。   夜里这个时间段外面很安静,一辆车停驶在附近的声音也是如此。   林妈妈以为是出租车,跑到窗台上瞧。   嗯,女儿回来。咦,这不是出租吧,这个男的……是那个接她打给女儿电话的人吗,似乎看着很有戏的样子啊。终于能在知慈妈妈面前好好炫耀了! ☆、第九章   林镜的内心无比澎渤却要硬生生的忍着,最为辛苦的是还要被这么自己的家人全身上下瞄着。左看一眼她,右看一眼云禹深,简直浑身都不要不要的,而且她简直能够看懂她老妈眼睛里亮晶晶的意图啊。   坐在沙发两边的林爸林妈互相交换眼神,闪烁不定。   在林妈的眼里,云禹深模样不错,要是在大街上肯定会有姑娘的目光定在他的身上,而且身高比例都不错,还懂礼貌带了那么一大袋的礼物,看身穿也不差,虽然还不知道对自己家镜镜感觉怎么样,但是她这个丈母娘已经批准这个女婿了。长得好的女婿带出去的时候一定倍有面子……嗯,不错,不错。   可在林爸的眼里,云禹深模样的确是不错,一表人才的,猜想可能会有很多女孩子追他。而且他穿的……怎么说来着,电视剧说这叫格调……穿的很有格调,想着也是有一份不错的工作。这么想着,眼前这个男的条件应该算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花心不花心,最近流行负心汉,特别是这种条件的,女孩子都扑上来,想要什么样的女孩没有。   他转头再次瞄了自己女儿全身上下,然后细想,自己女儿说好看最多应该算是清秀,眼睛是眼睛,嘴巴是嘴巴的,算不上什么一见钟情的那种,这个男的不会是别有预谋吧!   可他又觉得这个男的好像眼神里对她女儿有意思,但是女儿好像有点是“害羞”的意思在,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女儿,爸爸我有点看不懂。   “爸、妈,这是云禹深,我的高中同学,今天联谊的时候恰巧遇到,而且联谊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的士都没有看见一辆,所以他才送我回来。你们不要误会喔!”林镜如坐针毡,怕云禹深不按套路出牌,说出让人误会的话,抢先打破四人沉默的现状。   “叔叔阿姨好,我是云禹深。”他浅浅一笑,并没有在意林镜话里的意思,只是微微鞠躬。   林妈越看云禹深越喜欢,脑子里一直打转着主意让女儿和他在一起,“麻烦你送镜镜回来,时间都这么晚了,你家没事吧,要是不打紧,就住阿姨一晚吧?”   林镜惊恐的看着自己妈妈,急慌慌的把求助的目光投送到自己亲爹那里。   林爸接到女儿的“求助”目光,以为女儿也让那个男人留下来,不禁皱眉。   “小伙子今年多大了,在哪里工作?”林爸一副查户口的口吻。   “25岁,嗯,在鹿巷路开了一家咖啡馆。叔叔阿姨,以后要是有空,你们来我店里看看,在品尝一下我的手艺。”云禹深应若自然的回答道。   “家里有些什么人?”林爸问这句话的时候被对面的林妈瞪了一眼。   “爸爸妈妈,还有爷爷。”   “你是本地人?”   “是,我Z市土生土长的。”   ……   林爸问了许多的问题,林镜听的都感觉快把云禹深的家底摸得一清二楚,估计她粑粑只剩下没问云禹深的存折□□的密码和金额了。不过尽管林爸问了这么多的问题,云禹深都行云如水的应答的得心应手。   值得庆幸的是,云禹深拒绝了她妈妈的留宿,理由是店里还有员工,他要是不回去宣布下班锁门,店里估计没有一个人能走。   林爸倒是巴不得云禹深能够别留下来住,虽然他刚刚问了一大堆的问题,可是这也并不代表他钟意了这个人娶自己女儿,只不过打一个安心剂而已。   最终,在林妈惜别的目光下,云禹深离开了林镜的家门。   “汪汪汪。”屋内的哈士奇蠢蠢的叫着,想要冲到门口却又被狗链子拉了回去,不甘的又叫唤了几声之后就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他们。   林镜去摸了摸这只哈士奇的头,立刻这只哈士奇就不叫了,还挺享受林镜的安抚。   “镜镜,趁人家还没离开的太远,快去送送。”林妈一看女儿居然不去送云禹深而在一边安抚一只狗,实在着急的很。   “哦。”反正估计她出去的时候,云禹深已经上车了,连话都说不上几句,最好是那时他已经开车扬长而去。   可事实是,云禹深靠在他自己车的车门边,挂着如皓月般皎洁令人舒爽的笑容,一直在等着她。   四周寂静,林镜慢慢走近他的脚步声十分的清晰。   三。   二。   一。   刚好林镜站在他的面前,夜里清凉的风把她的头发吹的有些散乱,他伸手温柔的帮她整理。   看着林镜不自然的面容,他心里有点难受。不过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一切都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他没有变过,心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一心一意。因为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所以他也不着急,一切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他相信着,林镜心里也是同他一样的。   “好了,快回去睡吧,我不用你送。”他将手收回来,盯着林镜的眼睛,“其实你在这里我已经很高兴了。”   林镜目睹着云禹深的车如何的离去,如何的在她的眼前消失。正如云禹深所希望的,她回到了屋子里,她清楚的感受到云禹深注视在她背后的目光。或许是看到她已经进了家门,他觉得安心许多才将车开走,却不曾抬头看,漆黑的阳台上有一双眼睛也同样注视着他的离开。   今天的夜里是不平静,可林镜却意外的没有受到同一个的梦境的困扰,睡得很安稳。   隔天一早,太阳已经晒屁股了,刺眼的阳光被林妈这么一扯窗帘突然间扑射·进林镜的整间房。   林镜揉了揉眼,迷迷糊糊的看见一个女人的影子,以为是幻觉换了睡姿,继续呼呼大睡。   林妈进来也不是催林镜起来的,她只是进来拿林镜的被子出去晒,至于林镜房里的空调到现在为止还开着这一点,林妈就默默的把它给关了。   被子被扯走的时候,林镜滚了滚;房间的门“咣当”一声关上的时候,林镜又滚了滚;刺眼的光芒照射在她的脸上,连连逼走她的睡意,林镜最终还是滚了滚,瞬间坐起,去上了个洗手间。   上完之后,更加的清醒,索性她就洗漱,并且烧了一袋方便面。   坐在餐桌上准备开吃的林镜,一口都还没咽下,只是嚼了嚼,就被呛到,全部喷了出来。   原因是来自于晒完被子回来的林妈的一句话——“镜镜,昨天晚上来的那个小伙子,你什么时候再把他带过来啊?”   本来林镜刚睡醒还不算太清醒的脑子还想着:小伙子是谁?有吗,好像真有,长得还挺好看的。   三秒过后,大脑清醒完毕。   卧槽,是云禹深。咳咳……   “镜镜,你别激动,妈妈只是问问你而已。”林妈以为林镜是一想到云禹深心情就激动的不得了(其实在某一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的),心里自动的认为林镜也对云禹深很有感觉。   “不来了。妈,我跟他真的没什么,别瞎凑合了。”林镜简直不能理解她妈昨天一见到云禹深两眼就放光的神情,活生生的好像认定对方了一样。   “什么没什么。”林妈感到有点生气,本来昨天她就答应林镜说什么经过昨天晚上的联谊之后就不让她再去那些相亲宴会觉得有点亏,可是在看到云禹深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打定主意,既然女儿不愿意再找,那就先绑定这个小伙子不就好了,尽管女儿每次强调没感情,但是感情不都是处着处着不就顺其自然的产生了嘛。   林妈微微按捺了自己有点激动的情绪,道:“镜镜,人家小伙子条件不错,又是你自己同学又是开店当老板的,模样有不错,多少女孩子追着这样的男孩子不要,你就不考虑考虑?”   “他属羊,跟我不配。”像她妈这么相信生肖的人她就不相信说到这茬上她妈会不放弃。   林妈大脑飞速运转着有点负荷不了的样子,如果弹幕的话,估计是满屏幕的“他属羊”。   林妈内心十分纠结,最后发出显得有点虚的声音:“镜镜,现在不是古代,咱们有时可以不需要相信这些。”   “可你以前不是和知慈的妈妈就最争论这个吗?”林镜默默的喝了几口汤,起身把碗放进水槽洗干净。   “镜镜,咱们先不要谈这个好不好?”林妈觉得再在生肖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她会被堵的哑口无言的。   林镜洗耳恭听。   “你觉得你同学怎么样?”   “人不错啊,性格也好,长得又好看,而且家里也殷实。除了他本人有哮喘之外。”林镜发自内心中肯的评价道。   “镜镜,你都说了他不错,抛开哮喘不谈,你为什么不和他试试呢?”林妈不禁疑惑道。   “曾经试过了,是我不够好,不能因为我耽误他。”林镜生怕林妈在问些什么问题,索性就把多年前的初恋坦白的说了出来。   她看到林妈整张脸惊讶的表情,不带对方回过神,匆匆回到房间。   被林镜放在书桌上充电的手机已经显示满电,呼吸灯也在闪烁着。   林镜拿起,锁屏上有一道信息——我弃了从前的爱好,盼你再给我一次给你安心的机会,好不好?   发送人是云禹深。 ☆、第十章   云禹深总是能不可思议的方式插入到林镜的生活中。   林镜不知道云禹深是从哪里得知当初她选择分手懦弱可笑的理由,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喜欢她。   一个不像话的理由她毅然的选择分开,多年以后的现在,他再次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依旧恋着她,不肯放弃。若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估计会开心的不得了,人生在世,能够碰到一直喜欢着自己的男人这是多么不容易。   可是,她还配吗?   曾经云禹深的妈妈在云禹深住院的一段时间来找过她,并不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拿着一大把的钞票过来羞辱自己甚至要求离开她的儿子。云禹深的妈妈王梦蒙女士只是把她约到一家僻静的餐馆里面,面对面的聊了聊,她默认了林镜和云禹深之前的那段关系,她用最为平淡的口吻对她说着:   “小姑娘这么年轻,怎么就把感情当做是游戏一样呢?你可以选择分手,但是我的儿子不同,在没有得到他亲口愿意与你分手,他是不会放弃的,他的脾气应该你也知道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择分手,说实在的,若是你们以后将来会一直坚持的在一起,我也会选择支持你们。   当然这也不是说现在我不同意你们交往,相反我倒是挺同意的。高中嘛,大家都有一种想要有一种不同于朋友同学的关系在,小深也是一样的。所以我希望你在考虑考虑,他现在沉默不语,有时一旦说些话,话里总是有你的名字,他总是说自己哪里哪里不好,所以你才会跟他分手。   作为一个母亲,我看到小深这个样子真的很难过。我有猜想过你和小深分手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你不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心里有你,但你却抛弃他感情的一个人。林镜,阿姨问你,你愿意去医院看看小深吗?”   “阿姨,我……对不起,如果我去了,他见了我又有什么意义,复合吗?阿姨,云禹深现在只是我的同学,我可以去探望他,但是其他的我不会同意的。”当时的她一股脑的想要离开云禹深,想要远远的离开的他。   林镜没有理解一个母亲代替自己儿子来到自己的面前意味着什么,她不介意自己儿子的女朋友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无论对象是谁只需对得起自己儿子的情深就可以,而她却因为不像话可笑的理由去躲避,甚至去伤害。   “林镜,小深是值得女孩子全心全意喜欢的一个人,或许是因为他的身体不好会让人顾忌一点,但是……”   “但是我们两个还是分手了。”她抢断了她的话。   王梦蒙似乎叹了口气,“小深和你或许是真的不合适。”   那段谈话的内容,林镜到现在还是有着印象。但是如今,这可怎么办呢,他知道了当初分手是因为那个可笑的赛车爱好,现在他又……   林镜皱着眉头颓坐在床边,不知该怎么才好。   她试问自己能否重新的去喜欢云禹深,答案十分的纠结。思来想去,她所能做的就是不回应这条信息内容。   夜里,往常的梦境又出现在她的眼前,惊醒的时候她浑身冒着冷汗,眼神空洞的四周黑漆漆的环境,缩起双腿,头埋在双膝间,想着一个名字。   云禹深。   ——————————分割线表存在——————————   一个星期的很快的过去,林镜都以为那条短信只不过是她的错觉,因为之后云禹深就再也没有过来找过她。但事实是,那条短信的确存在在她的手机里。   她打电话给安知慈,本来是想找她商量商量看关于云禹深,顺便告诉她这几年她做的反复梦境。不想安知慈却是抢先在她的面前认错,讲的极其一本正经,丝毫都不知道错的在哪里。   林镜倒是一点都没有在意,安知慈这么想要她和云禹深在一起,那么同学会后告诉云禹深曾经为什么分手这也是预料之内,只是没有想到她的动作会这么快而已。   她把梦境告诉安知慈,电话那端安知慈迟迟没有发出声音,大概时间停顿了十几秒,安知慈发出了“啊”的一声,紧接着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关心,最后是一句“那肯定是你的心里过不去曾经这么对云禹深,其实这也是证明你还是喜欢云禹深的证据”。   林镜记得安知慈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每一句的重点都是和云禹深在一起,到最后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连她自己都觉得要不跟云禹深再试一试。   挂完电话,林镜整理了一下自身的心理,匆匆地跑了出去。她想去找她表姨,表姨总是能好好的开导她,说不定这一次真的能被说动。   心理诊疗室内,林镜面对着她表姨讲述了自她那天离开医院之后发生的事情,最后带着疑问问:“表姨,是不是我心里还是有着他啊,但是那天我真的没有再做那个梦,反而还觉得很安心。”   她表姨沉思片刻,回答道:“有这个可能,要不你再回去试一试。其实前几天,你妈电话就有打过来说你联谊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很不错的样子,原来就是他啊。”   林镜点点头,“对,就是他。”   “我觉得你其实对他应该还是有着感觉的,不然也不可能见完他之后的一夜没有梦魇来困扰你,这件事情证明这个小伙子是对你有着影响的,要不你还是跟他处处看,我觉得这个小伙子挺执着的,喜欢你这么多年。”林镜的表姨说完这段话之后,内心逐渐浮现了“情感专家”四个字,不禁感到头疼,她应该不是心理医生吗?   林镜沉默片刻,突然抬头,双眼炯炯有神,“我明白了表姨,我试试看,反正你也不是说什么解铃还须系铃人的吗,我跟他处。”   林镜的表姨额头冒黑线,“真明白了,不后悔了?上次你还说你不敢呢。”   “我这不是没有信心嘛,而且你们都这么说,我觉得应该试一试,要不然我真的无法在面对云禹深了。”是她自己选择的分手,自己招来的梦魇,还有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在等她的云禹深,如若她在坚持不去面对也是可以,因为她的确还是这小小的恐惧。可偏偏唯独云禹深,她想去面对。   从医院里头出来,林镜直奔幼儿园,她向院长请了半个上午的假,还把课和另外一个和她一起的带班的老师换了,要是这个时候再不过去,就要被扣工资了。   到幼儿园的时候,孩子们正在做操,林镜直接先回到了她带的中班房间里的小房间,把教学方案从电脑里面调了出来,开始整理讲课思路。片刻之后,她觉得差不多了,就趴在电脑前发起呆,不知道该怎么向云禹深开口搭讪。   她想起那条已经过了一个星期的短信,觉得好像有点假,毕竟都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这个时候再给他发回信,说什么那个时候没发现,跟什么话费信息混在一起了,这样的理由傻瓜才信。   云禹深这家伙也真是的,不是说会再见面的吗,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他的影子。是不是他之前只不过是装装情深的样子,其实他是在玩她吗?   “啊啊啊啊啊……”林镜抬手抚上脑门,告诉自己别乱想了。   她有一个坏毛病,就是越想要努力去做的东西,在做之前心里都非常的纠结,而且特别会胡思乱想,担心这又担心那的,又害怕自己努力去做的到头来只不过是白费苦心。   做操的音乐的已经停止,楼梯里也传来孩子们的脚步声。林镜从房间里面出来,对着进到自己班里的小朋友们说:“把小水壶放在架子上,拿着自己的小碗去喝水。”   那些孩子很听话的把水壶放在架子上,一个个的去拿碗喝水,要么就去区角里玩游戏看书去了。林镜把放水壶的架子搬走放在窗台外,回来看着这些孩子。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已经接近晚上。等到最后一个孩子被他的家长接走之后,林镜也开始准备下班。   林镜走出幼儿园的时候大约已经五点多了,天色还是十分的明亮,她打了一辆的士去了鹿巷路。   鹿巷路的咖啡店总共有五家,其中两家是老店,三家是新开的店。林镜不知道云禹深开的咖啡店叫什么名字,因为她并没有问过云禹深他开的咖啡店的名字是什么,他也没有告诉她,所以她只能把这三家的咖啡店都走了过去。   两家过去,很幸运,这两家都不是云禹深开的。此外她还在这两家咖啡店里各点了一杯咖啡和一份点心付了钱。最后的一家是在鹿巷路路标这里,名字叫做“芯”。   林镜推开这家店的门,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四处张望着,但是并没有云禹深的身影。   一个服务员在她的面前放下单子,等待着她点。   “这里有没有一个人叫做云禹深?”她问。   “小姐找我们店长有事吗?”女服务员面带笑容微笑,又是一个来看咱们店长的。    ☆、第十一章   林镜抿着唇瓣,抬眼去看服务员小姐,“我能见一下店长吗?”   服务员小姐一脸“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神情,说道:“对不起,店长现在不在店里,小姐要是找店长有事的话,可以下次过来。”   服务员小姐这话一冒出来,坐在林镜前面一桌喝着咖啡的一群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子们叫苦连天,她们还把头探过来,把服务员小姐拉了过去,问:“那店长明天在吗?”   服务员小姐笑笑,表示不知,内心都快要抓狂了:你们是来喝咖啡还是来看美男的啊!   林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觉得有些饱,但是光坐着打听好像实在还有些尴尬,最终她还是把服务员叫了回来,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等待的过程中,林镜打电话给安知慈,问她有没有云禹深的手机号码。安知慈一接到电话就非常慷慨的告诉她现在云禹深的手机号码和家庭住址,林镜问她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她回答的很爽快,因为在同学会那天她以林镜的名义要了他的电话。   电话没有持续多久,等林镜要到了云禹深的号码的时候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刚好此时咖啡也上来了。   她小口的抿着,看着手机上发过来的号码,犹豫着要不要现在打过去。   咖啡喝完付钱走出店门,她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约云禹深出来聊一聊。只不过当手机拿出来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什么,把信息打开,内心那叫一个郁闷。   云禹深的号码她本来就有,去找什么安知慈要啊!   电话等待拨通的时候,林镜站在车站牌前紧张的不得了,心里一直在准备待会儿怎么说第一句话。可当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喜悦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听见手机那端清冷的声音传来:   “镜镜,我等你的电话好久。”   林镜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话,恍恍惚惚见她听见自己这样说道:“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手机号码,我不打你不会打啊。”   林镜的内心嗷嗷直叫:啊~这一股埋怨的语气是什么鬼啊!   “咳咳,我以为你看到我发给你的短信后就不想理我了……”   林镜心虚的低头看自己的鞋子,她当初看到短信的时候虽然的确想过就当做是没有看见,可是绝对不是不想理云禹深的意思,她只是那个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却没有想到云禹深竟然这么认为。   “才没有,只是那时候你那条短信发过来,信息量太大,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你,就想着想放一放,绝对不是不想理你的意思,你不要误解。”林镜为当时的情况找理由说道。   刚说完,林镜就听见手机里传来云禹深微不可闻的笑声:“没关系,但是镜镜,你打电话给我是不是证明你已经有了决定?”   云禹深期盼的语气,还有微微紧张的呼吸声,在一个小小的手机话筒上,林镜听得很清楚,她很郑重的回答他道:“嗯,是的,我有了决定。”   林镜深呼吸一口气,打算把今天一早做的决定慢慢地说给他听。   也不知道是怎么开口的,林镜只是觉得说出来的话糟糕透顶:“云禹深,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傻?以前为了忘记你故意去追徐舟,狠狠的伤害了你,之后你便离开了我的生活。在你离开之后,我反复的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你很耀眼,光芒万丈的感觉,可是总是在梦里的结尾你倒在血泊里,因为一场车祸。我的表姨是个心理医生,她告诉我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弱,又对那一场真实发生在自己面前的车祸印象深刻,而你又是我那时最在乎的人所以才会在我的梦境里你始终在发生着不幸。   这些你应该都从知慈那里知道了吧,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明明你根本什么事都没有,而我却硬生生的把你代入到某个角色中去。   可我不明白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还要一直喜欢我呢,你从知慈那里听到这些应该会对我嗤之以鼻的啊,怎么还会对我……”   林镜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因为这些话真的很糟糕。她本来准备的不应该是这些话的,而是“我想跟你重新的在一起”。   废话连连之后,林镜还是简简单单的说出了打这通电话的目的,“云禹深,你说我要是重新选择和你在一起,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云禹深那边沉默,林镜没有听见他的回应,以为他在听完她的话后,已经放弃了。   “果然你会觉得我很无语对吧?”连她自己都对自己感到无语,更何况是他呢。   “镜镜,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如果你觉得你自己当初的行为很无语的话,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那种没有在我的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却硬要将我代号入座,你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得知你为什么离开我去追那个徐舟的理由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是该笑自己当初傻傻的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才会让你觉得你已经不喜欢我了,结果是这么一个这么荒谬的理由。   可是,这又如何,我还是照样的喜欢你。周围的人,包括我的父母朋友都无法理解,他们也觉得我很无语,一个不喜欢你的人你硬是喜欢了她这么多年,甚至去追寻她的脚步。这些愚蠢的行为有时连我自己都嘲笑着自己,可当那天我去商场接你的时候,我就很清楚自己所做的本就是无怨无悔的。   所以镜镜,你还在担忧些什么呢?”云禹深将自己埋藏在心里多年的话语道出。   林镜捂着自己的嘴,摇摇头:“没有了。”   “镜镜,你要知道,我从来都不会看不起你。相反,你选择和我重新在一起,我欣喜的不得了。”   “嗯。”   “镜镜,来我家好不好?”   “……好。”   挂断电话,林镜坐在车站的板凳上楞了愣神,眨眨眼,想道:她这是重新的和云禹深在一起了吗?不敢相信,短短的几句话就又能让我们重新在一起。最不敢相信的是,云禹深只是说了一句让她去他家,她还真的就答应,不能再矜持一些吗。   林镜招手直接在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去的地方,路途算是相近的,不到五分钟就到达了。   林镜踌躇在云禹深的家门前,迟迟没有按下门铃,深深的苦恼着之前干嘛突然吐出这么一大堆心里话,还荒唐的答应来云禹深家里,ohmygad,她一定是哪根筋搭错了。   深吐了两口气,林镜最终还是按下了门铃,门很快就打开了,只不过映入眼帘的云禹深和她一个星期之前见到的模样似乎又有着不一样。他的面容苍白,嘴唇干裂,眼皮略有点沉重。   “你生病了吗?”林镜伸手去探了探他的头,发现挺烫的。   “就是有点发烧,今晚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就会好的。”云禹深虚弱的说着,心里倒是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他以为要重新进入到林镜的心里可能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现在你看,我喜欢的人重新的回到了我的身边了。   “怪不得你今天不在店里,原来是发烧了。”林镜低喃着,又把云禹深拖到床上好好的躺着。   “所以你来过我的店里找过我,是吗?”云禹深觉得刚刚自己是在幻听。   林镜点头,“他们说你不在,所以才打你的电话。对了,你吃药了没,这里有没有热水?”   “我已经吃过药。”云禹深缓缓说道:“我本来是想准备送你一份礼物的,上星期去你家的时候,你妈妈说你很想养一只狗,刚好出你们小区的时候发现有一家宠物店的门槛上放了一只笼子,里头有一只用狗链拴住了的小柴犬。我觉得有可能你会喜欢,所以我就领养了它。这几天我一直发烧,也没有办法好好的照顾它,想着要不要趁现在送给你,顺便因此为理由让你来看看我。”   “柴犬?还是我家小区那一块领养的?”额……不会是上次她看中想要养却又不给养的那只吧?   “对啊,你妈说你很喜欢,所以我才……镜镜,难道你不喜欢柴犬?”云禹深问道。   “不是,那只小柴犬很可爱,我很喜欢。之前我很想养来着,只不过家里我妈很怕狗,不让我养,说是让我以后的男朋友买来给我养。看来我妈真的把你看成是未来女婿了,什么都跟你说!”林镜甚是有些感慨。   “咳咳,可惜岳母同意了,岳父却还不同意呢。”云禹深淡淡的笑着。   “别乱说话,什么岳父岳母的,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呢。你还是别想这些东西了,想多了脑子会不正常的。”林镜斜过身子,怀疑云禹深是不是被烧坏脑子了,岳父岳母的叫的不要太熟。   “我去看看那只小狗吧,你呢,就先再床上好好的休养。”   林镜正打算站起身子,云禹深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一个重力不稳向后倒下,正好被云禹深抱个正着。   从背后怀抱着她的云禹深在她的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息,“不要你去看它,你是我叫来的,应该陪我才对。” ☆、第十二章   林镜哭笑不得,“我是该陪你,但是你不饿吗,那只不柴犬不饿吗?这可是晚饭点了。”   “你不是刚刚说要去见那只柴犬?”他问道。   “我说你就信?好啦,快松开。”突然有一个人环住她的腰,她觉得有点不习惯。   云禹深还是没有松开他的手,他把头埋在林镜的后颈,声音有点低沉:“我们可以叫外卖,总之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之外,我现在见到你一点都舍不得让你离开,甚至在同一个屋檐下也是一样。”   林镜觉得生病发烧了的云禹深很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必须有一个人陪着才安心。   “那个,你家洗手间在哪里,我好像吃坏肚子了。”林镜皱着眉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她的肚子一直在绞痛,顾不得云禹深还一直抱着她,她急的挣脱了出来,可怜的望着云禹深,希望他快点说出来。   “出这个房间,往左边看第一个房间就是。”   林镜捂着肚子,急匆匆的跑出去,解手完毕之后,她发现云禹深没有在他的床上好好的躺着,他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的存在。她听见房间的外面有声音,就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到厨房,看见云禹深翻箱倒柜的在找什么东西。   也许是察觉到她的出现,云禹深转头,对她解释道:“我记得之前我把午时茶还是其他什么的对胃好的药放在这的,现在怎么都找不到。”   林镜把他拉过来按在椅子上,说道:“我觉得我肯定是因为喝了三杯咖啡的缘故才会这样子,早知道我就应该忍一忍,不为美食所诱惑。但是你也不要担心了,我的胃有时就是这样,不太好,所以找不到药你也不要担心,我多喝喝热水也会好很多。倒是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才对,爬起来找什么药?”   云禹深的身体有些软绵绵的,脑袋也觉得有点昏昏沉沉,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他很努力的想要去听清刚刚林镜在对他说了些什么,但总是像是有耳鸣的存在一样,听不清。   林镜再次将手背贴在云禹深的脑门上,发现更烫了些,担忧道:“似乎又严重了些,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云禹深摇摇头,“不想去,睡一觉会好的。”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林镜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帮他倒了一杯热水喝,试图让他好受些。   冰箱里放了一打的外卖卡,几乎只要是能送外卖的店号码几乎都有。林镜拿着这些卡,坐在云禹深的对面,仔细得翻看这些店里面有没有粥店或者是一些能够开胃的东西。   找到之后打了电话,大约还是要等十分钟左右才能送到云禹深的家里。   “你先睡一会儿吧,待会儿外卖来了我再叫你……”林镜抬起头,却发现云禹深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林镜走到他的屋子里拿了一条纤薄的被子出来盖在他的身上,而她自己则一直坐在他的对面仔细端详着今日里所有发生的一切。   来到云禹深家里的时候,她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然而很神奇的是,她很自然而然的在与云禹深交谈,而且是有说有笑的那种。本来她还以为自己会心慌意乱,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说出一些不好的话。幸好,这些都没有发生,反而很像是回到他们并没有分手之前的情景,这种感觉……真的是很让人感到感慨。   云禹深趴在她的面前安静的浅眠,林镜不放心他就这么晕乎乎的睡着,又从他的冰箱捣鼓出一些冰块放在袋子里,慢慢的放在云禹深的额头上。   送外卖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骑着一辆电瓶车,他提着饭盒和一袋饮料站在云禹深家门口等着人过来付钱。   林镜接到电话的时候匆匆去开门付钱,摆好饭菜,她轻拍云禹深的肩膀:“醒醒,可以吃饭了。”   云禹深撑起身子,睁开双眼,一个冰袋刹那间从他的脑袋上直直掉落到他的大腿上。他拿起冰袋放在桌子上,在看到桌子上的菜的时候,他哭笑不得。   一共四个菜,却没有一个菜是林镜爱吃的,然而也是他平常几乎不吃的菜。虽然知道这些几乎都是清淡开胃的,就算是顾及到他,也要买一点她自己爱吃的啊,用不着陪着他。   他在林镜的注视下站起来,打开冰箱拿出一个鸡蛋和葱花,至少炒个蛋让她可以好好的吃一顿饭,要是光吃这些,林镜肯定吃那么一点点,夜里肯定还是会饿的。   “你还是先吃饭吧,如果你想吃炒鸡蛋的话,我可以来烧的。”林镜心里略微的苦恼,肯定是嫌她点的菜不合他的胃口,这才想自己去炒个最简单的蛋,可他还发着烧,他要是很想吃蛋的话,她可以帮忙的。   云禹深刚打开煤气,扭头对林镜说道:“我来烧吧,桌子的菜都是你不爱吃的,好歹让我为你炒个蛋让你可以下饭。”   “谁说我不爱吃的,就算是不爱吃我也能下口,你现在还发着烧,要是再严重了怎么办?”林镜低声说道。   云余生并没有听见林镜的这些话,只是用了最快的速度做好了葱花炒蛋放在林镜的面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金黄色的炒蛋放在她的碗里,然后埋头吃饭。   这顿饭的很和谐,菜色不好却依然都解决完了。之后,云禹深从柜子拿出一袋狗粮倒进狗盆子里面,拿到客厅阳台外去喂那只小柴犬吃饭。   林镜拿着一杯水和药来到他的身边,见他把她手中的药和水都拿走喝下后,她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这只小柴犬。   这只柴犬吃的很香,此时它根本就不管有一个人类正在摸它的头,只想快点吃饭,然后就可以看星星看月亮……还有看隔壁家的花猫。   喂完柴犬之后,林镜就跟云禹深告别。虽然云禹深挺想让她把这只小家伙带走,因为本来就是领养过来送给她的,但是林镜还是拒绝了。   没错,之前她的确很想养这只小家伙,从第一见到的时候就想,可现在看到这个小家伙在云禹深的家里过的很不错,如果真的把家伙牵到自己的家里,心里还不知道该怎么嫌弃。   当然,她知道她这么想很荒谬,因为你根本看不出来一只小狗狗的心理活动情况。   抛却这些,林镜最主要的缘由还是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照顾这只小家伙,她白天要上班工作,几乎都不在家,下午回到家里的时候几乎也是快六点钟,这种作息时间怎能保证给这只小狗狗按时提供三餐带它出门散步。让她妈妈去按时放饭吗?这几乎是不敢想象的事情,想想上次安知慈的那只哈士奇就知道,他妈就会把狗拴在某个角落里,然后就不管不顾了,那只哈士奇最后还是林骁打电话通知安知慈过来领走的,理由是它快被饿死了。   她要是把这小家伙带回到家里,想想就觉得这个画面是在对它太不负责了,所以还是让云禹深好好的照料它吧。   至于云禹深的发烧,林镜在走之前还特地的拿了一根温度计来测一下他的体温。37°2,林镜还是皱了皱眉,嘱咐他:晚上就算再热也不要开空调,多喝热水,记得吃药,最好明天一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再去量量体温,看看烧退了没有。   面对嘱咐自己一大堆的林镜,云禹深都快觉得傍晚的一切美好的像是幻觉。仅仅只是片刻,云禹深很想对她说:我想你今晚留下来监督我。不过这些话只不过在他的心里存在着,他可不想好不容易重新开始的感情又因为一句话瞬间崩塌。   感情是一件很脆弱的东西,云禹深把它形容成一件瓷器。精美的瓷器象征着一段美好的爱情,可是有时瓷器上会出现一道甚至是多道裂痕,或浅或深,慢慢的这件精美的瓷器最终还是会破裂。   他把现在和林镜的感情比作是用强力胶水粘合在一起的瓷器,不希望再次破裂,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对待,只能目送着她的离开。   云禹深半蹲在地上,亲昵的将小柴犬抱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过去。   林镜也许是忘了,云禹深其实有着不怎么严重的洁癖,这只小柴犬就算是一天没有出家门,云禹深也会强制性的把它带到浴室洗洗刷刷,尽管这只狗在洗澡的非常的不听话,经常溅得他自己一身的水。   不过他对这些还是挺享受的,毕竟以后他还要靠着狗经常的拉林镜到他的家里来玩耍。这么想想,这简直就像个温馨的家庭。   “小家伙乖乖的,不洗澡隔壁的小花猫可是会嫌弃你,它最喜欢的可是香喷喷的东西。”为了防止怀里的小家伙挣扎,每次云禹深都要这样诱哄,但这也是建立在真实的一面上,隔壁家的花猫的确是喜欢香喷喷的小黄鱼,烤鱼之类的。   小柴犬一听,毫不怀疑的准备让人伺候洗澡澡,然后打算在洗完之后甩那个“澡工”一脸水,谁让他每次洗它的狗毛都使劲搓,洗完之后还嫌弃的洗了很多遍的手。    ☆、第十三章   林镜回到家里,径直回了自己的屋,整个人累瘫在床上,昏昏欲睡。   醒来的时候差不多是第二天的早上,林镜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无精打采的走进了浴室洗了个澡。因着今天是星期六,不用去上班,林镜就早早就已经决定今天要在床上好好的补眠。不料,每天准时的进入她房间的林妈总是把窗帘拉开,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让人无法入睡。   林镜翻滚了几圈,抓狂的朝空中蹬了几脚,顶着糟乱的发型“唰”的坐起来,十分苦痛的看着站在她床头的林妈,“妈,我刚洗完澡想好好睡一觉,怎么就这么难呢?”   林妈扯扯嗓子,说道:“每天就知道睡睡睡,你还睡不够啊,让你晚上迟睡,快起来,你表姨来家里找你呢。”   表姨?她来干什么?   “快点起来,你表姨可不像你,你今天可是要去上班的。”林妈催促道。   林镜在林妈的注视下磨磨蹭蹭的起来去洗漱,三分钟不到,林镜就穿着睡衣出现在客厅里面。   林镜的表姨坐在沙发上正与林妈在交谈些什么,似乎很开心的样子。林妈一见林镜已经出来了,立马拉着她坐下来,对她表姨说道:“那个小伙子真的很不错,我也觉得他对我们镜镜很有意思,说不定很有戏。”   “昨天镜镜来找我的时候,我就跟她说这件事,还说要找那个男的试一试。”林镜的表姨冲林镜挑挑眉,隐晦的八卦着。   “真的吗?”林妈扭头寻求林镜的回复。   林镜悄悄的叹息一口,原来她表姨一大早过来就是来问问她和云禹深的事情,还以为她是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比如说又有哪个亲戚要结婚了,或者是曾祖母要办生日宴什么的,可偏偏没有想到竟然是过来询问感情进展的。   她好想“啪”的一下扔下云禹深的手机号码,直接告诉她们,自个问他去。然而这能存在于想象之中,否则还不知道她妈会不会在刹那间血压升高。   “我昨天跟他说了,我们的确开始处对象了。”   林妈感觉自己体内被开心激动的升高了。哦呼呼,很快她就有女婿了!   林镜的表姨倒是淡淡的微笑,“挺好的,以后要是再来我这里也把你男朋友带过来,你妈妈总是说你男朋友很好看,我也想要瞧瞧。”   “表姨,我给你看过照片的。”虽然是第一次找她表姨咨询的时候给过云禹深照片,但是那照片是高中时候的,不过比起现在来,也只不过是身高更高了些,模样更长开了些而已。   “你早就给你表姨看过照片,怎么都不给我瞧瞧,现在还有没有?快拿出来。”林妈心里那叫一个嫉妒啊,她表姨早先都看过,自己亲妈却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见过,看来早年女儿和那个叫云禹深的小伙子谈恋爱的时候,她表姨肯定是早就知情的。   “应该还有吧,要不我现在回去找一找?”林镜询问道。   她的心里打着鼓,云禹深高中时候的照片她哪里还有,那时候估计都扔进了垃圾桶或者是火灶里面,尸骨无存。这不能怪林镜那时候只给她表姨看过照片,表姨与她的年纪只相差五六岁,聊起来特别像事同龄人一样,而且那个时候表姨差不多有过三四个男朋友,在她的眼中表姨就是个情感专家的存在,所以才会想着要不要告诉表姨她有男朋友了。   况且还没等到她说出口,她表姨拿她手机换头像的时候,突然发现相册里面有一个模样清俊的男生跟她的亲密合影,不然云禹深的模样也不会被她给发现。   林妈很了解自己的女儿,她这么说估计真让她回去自己房间找半天都不会回来,到最后肯定会来到自己的面前说照片找不到了。所以,林妈说道:“不用找了,你还是哪天找个时间把人家带到家里来吃顿饭,看照片还不如看本人来的真实。”   林镜认栽的低下了头,“那也得人家退烧之后,不忙了的时候啊!”   “什么,他发烧了?镜镜,你今天还是不要待在家里面了,去那个云禹深的家里好好照料他,妈妈去帮你准备一些补品哈。”林妈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立马就去厨房里忙活去了。   林镜的表姨见林妈已经去开始洗刷砂锅准备烧汤这才松了一口气,背瞬间驼了下来,“镜镜,你妈真的很积极,从我刚刚一入门她就一直在说那个云禹深。”   林镜压低声音回她道:“我妈第一次见到云禹深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我,林骁和我爸的面前就开始念叨着他怎么怎么样,连在外头见到我朋友的妈妈,也在说云禹深怎么怎么样。她不是跟你才说了这么一小会儿,我家里人可是熬过很长的一段时间。”   “看来你妈是真真的中意云禹深啊!”林镜的表姨感慨道。   “先不说这个了,你今天来我家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林镜问道。   “我本来是想问问你,昨天你和云禹深复合了,夜里是不是还是做了那个梦?”没错,她今天过来最要紧的事是过来询问林镜的病情的。   听表姨这么一说,不然林镜真的还没有发觉昨天晚上跟一个星期之前一样,那个梦魇没有出现,她睡得很踏实。   这简直就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她冲表姨摇摇头,说道:“没有。”   “你在跟云禹深多接触接触,说不定以后你就再也不需要来我这里做咨询了。”林镜她表姨拿起茶几上的一根香蕉,慢慢剥开。   “什么叫多接触接触,他现在是我男朋友,我不跟我男朋友接触,难不成多跟你接触吗?”林镜反问道。   “呦,还挺会护人的啊。”咬了一口香蕉,说道。   林镜见自己表姨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哼”的一声,傲娇的扭过头去。   自己的男朋友我不护着谁护着,被你说的好像是我故意有目的要接近他似的。林镜在心里默念道。   差不多是上午九点钟,林镜被林妈收拾的差不多。她提着林妈熬好的补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妈妈把自己推出了家门,并且边推边叮嘱着“一定要亲眼看着他喝~下~哦~”的诡异话语,林镜表示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镜刚走出小区大门,正打算着要给云禹深打个电话,还没拨通她就先接到了云禹深打过来的电话。   “镜镜,我烧退了。”   原来是打过来报告的。林镜看了一眼手中的提着的汤盒,说道:“你知道吗?我不小心在我妈面前说你发烧了,她急急忙忙的跑到厨房里给你做了一碗大补汤,让我跑到你家带给你喝。现在你的烧退了,这汤该怎么办?”   电话另一端沉默三秒之后,传来了云禹深略为浮夸的病人声音:“咳咳,刚刚我又量了一次体温,发现我还烧着。咳咳。”   林镜忍住笑,“你刚刚打过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我听见有人说自己的烧退了。”   “对啊,刚刚我也以为退了,结果走了两步,感觉头有点昏沉沉的,就再去量了量,结果又烧了起来。咳咳,镜镜,你知道的,这个原理就像是你们女生来表姨妈的时候是一样的,你以为它走了,其实它又返回来多待了一天。咳咳~”   林镜“呵呵”冷笑:表姨妈是随便可以用来举例子的吗?   也许是察觉到林镜的无语,云禹深又说道:“我现在在店里,你直接把汤带给我吧。”   林镜“嗯”的一声之后,挂掉电话。   林镜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来到车站牌等公交车,最近她一直在打的,身家都快没了。   十分幸运的是,云禹深所开的这家“芯”的外面刚好有一个车站牌,一下车,只需多走两三步就可以直接进店里。   咖啡店里面没有太多的人,在门口欢迎客人的女服务员林镜昨天见过,却没有想到这位女服务员对她还是有点印象的。   林镜进入店里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到云禹深正好在柜台前调制花式咖啡。他围着一张褐色的围裙,架着眼镜,双目凝视,认真的做着手里的动作。   林镜坐在柜台边的一个位置上,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云禹深:我到了。   他的店里生意似乎很好,虽然昨天的时候她就该猜到之所以会这样不光是因为这家的手工咖啡的确很不错之外,更因为这家店里有着貌美如花的店长。林镜把手中的汤盒放在桌子上,看到甜品单上的一丢丢的甜食的时候才想起,她今天好像根本就没有吃早饭。   她转头正打算叫一个服务员过来,打算来一杯热咖啡和一个黑森林,却刚好看到有一个女学生正在……骚.扰云禹深。   女学生在云禹深的面前一直问他的私人号码,后者巧妙的避开了这个问题,却又迎来前者提出的“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问题。   云禹深觉得眼前的女生很烦人,却又不得不好好招待,谁让人家是客人。这个女生问了一大堆的隐私的问题,云禹深没有正面的回答她,直到这个问题出来的时候,他嘴角微微翘起:   “有。”   “我妈让我给你送的补汤。”    ☆、第十四章   同时响起的两道声音和突然出现在柜台上面的一个汤盒,女学生和云禹深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林镜。   林镜其实是等的有点受不了,再加之向云禹深搭讪的这个女学生实在太不依不饶了,明明一看就知道,人家对你根本就没有兴趣何必苦缠着,还打扰其他客人。当然,对于她来说,最为重要的是这个女学生是想要在她的面前抢她的男朋友吗?   “你是谁?你跟他什么关系?”女学生一副高傲的口气,仿佛她才是云禹深的女朋友的样子。   林镜斜看了一眼云禹深,然后对这位女学生说道:“还能什么关系,男女朋友关系呗。”   说完的同时,林镜还朝这位女学生笑了笑,又对云禹深说道:“长得好看就是抢手啊!”   女学生的脸渐渐的黑了,但黑了个彻底的原因还是因为云禹深的一句话——“再好看还不是早就被你抢走了。”   女学生悲愤的看了看云禹深和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人,忍着泪水冲出了店,紧接着走出去的也是五六个学生,穿着和那个女学生一模一样的校服款式,大概是一起来的。   云禹深把汤盒拿下柜台,牵着林镜进了店里的休息室。咖啡店里的店员回头瞟了瞟林镜的背影,每个人都在懊悔刚刚应该看清楚那个能够收了他们店长的女人相貌,他们真的很好奇,可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店长牵着女朋友进入休息室谈恋爱。   半响过后,留在柜台的店员才突然想起,店长应该留下来帮忙才对,不然根本做不过来啊。   休息室内,云禹深刚刚喝了两口的鸭汤,就听见林镜这样说道:“怎么就想在这里开店呢,不仅人多,有时连扒手也挺多的,一般不是开咖啡店的选址不应该是环境幽雅,最好是偏僻的胡同里吗?”   云禹深激动的差点把嘴里的鸭汤给喷出来,呛得脸有点红,眼睛里冒出点泪花,他顺了顺气,“镜镜,我这叫大隐隐于市。”   “还不如小隐呢?鹿巷路这一块我要是没有记错,中午和下午的时间学生会有很多,商场又离这里不远,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有,人肯定很多。虽然我知道你开店呢也是要挣钱的,可我今天到你店里才觉得,你开不是咖啡店,而是美色。”林镜一本正经的说道。   昨天她来到店里的时候就有一群学生拉着店里的服务员追问着云禹深,又有今天的女学生在柜台缠着云禹深,可想而知,有多少人是冲着他来的。照这样下去,潜在的危险挺大的。   云禹深嘴角扯开一个弧度,“别想这么多,反正无论卖什么东西,我反正已经是全部卖给你,而且不允许退货。你要不要喝一口,阿姨熬的汤很好喝。”   林镜咽了一口口水,坚定的摇摇头,“我妈烧给你喝的,何况你烧刚退,也是该补补。”   “我又不是做了个手术,发烧而已,难道你发烧过后都要喝补汤?”云禹深一眼就看出林镜现在肚子饿的很,想着待会儿要不要出去给她那几块蛋糕垫一垫肚子,到中午的时候带她好好的去吃一顿。   林镜看着云禹深手里的这一碗鸭汤就这么被他推到自己的面前,她静静的看了几眼之后,然后把这碗推了回去。   其实她在进云禹深这家店之前她就在想,或许在云禹深喝的时候自己可以蹭两口喝,毕竟一路上拿着汤盒不知道有多么的诱人。可当进入了“芯”,就已经完全打消了这些念头,她看见点单上一个又一个的甜品照片和咖啡照,完全就已经忘记了还有鸭汤这回事。   “那我去外面给你拿点吃的。”   说完,云禹深就起身去外面拿东西,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只见他的手上拿着两盘慕斯蛋糕,兜里揣着一杯热牛奶,放在林镜的面前,引得她口水直流。   “吃吧,不够我再去拿。”云禹深说道。   “够了够了,这些你还要卖的呢,全给我吃,你店是不打算开了呀!”林镜往嘴里塞了一口蛋糕。   “店里卖的都是员工们自己做的,我拿给你的是我自己做的,所以要是你觉得不够,我可以立马去给你做。”   林镜心情雀跃,会做吃的真好。   中午的时候,云禹深拉着林镜去了一家火锅店。两层楼结构,古式风格,每一张桌子之间用了一道屏风作为隔离。   林镜也是突发奇想的想要吃火锅,不过挺意外的是云禹深也同意陪她一起去吃。记忆里,云禹深不是很喜欢吃火锅,他不喜欢一帮人聚在一起吃这么一锅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他喜欢一个人抱着整个锅吃。   面对林镜疑惑的眼神,云禹深笑着解释道:“店里总有一帮人每个月闹着要聚会,提议吃火锅,勉为其难最终我还是学会一帮人一起吃。”   “我也想去你们店里的聚会,火锅是个非常好的提议。”林镜坐在他的对面,慢慢的放了一大堆肉类下去,再是一小撮的蔬菜。   “等你荣升店长夫人的时候,想来几次都可以。”云禹深往火锅里面放入了一些年糕。   林镜撇撇嘴,等待火锅里面的食品熟透。   尽管火锅店内开着空调,等林镜吃完这顿火锅之后依旧是流汗了,同样的还有云禹深。两人在店里吃的饱饱的,却因为实在是吃的太热了,都坐在椅子上享受着冷气。   “叮咚”林镜的手机聊天软件发来一条信息。   林镜拿出手机低头一看,慢慢抬头又看了一眼云禹深之后,接受了他的好友申请。   “我以前没有加过你吗?”林镜记得她的聊天软件里是有加过云禹深的,而且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删过,难道是他换过号了?   “以前的被盗号了,晚上用这个聊。”云禹深说道。   “可以。”林镜点点头。   大致是晚上八点多吧,林镜一直拿着手机等着云禹深发来消息,等了挺长时间的,她思来想去要不要自己先给他发一个,因为一直等着心里非常的忐忑,而且对方一直在线,她有点忍不住想要先开口。   二哈女孩:你现在忙吗?   林镜傻傻的一直盯着消息界面,云禹深一直没有回复她。她熬熬叫唤了几声,不甘心的又发了几条,但是除了第一条她还是把其余的发出去的消息全部都撤回来了。最后她丧气的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趴在电脑前,将电脑开机。   又怕什么云禹深发来消息,她又起身去拿起手机把音量设置到最大,再次点开聊天软件确认云禹深还是没有发来消息之后,她呼出一口气,依依不舍的回到电脑前。   此刻还在咖啡店里的云禹深正坐在一个长发飘逸、身材玲珑有致的女人面前。   云禹深面容略微的严肃,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你还想待在这里多久?”   那个女人回他道:“只要你跟我回国外去,我就不在这待着了。”   “唐语慕,你又不是我亲姐,用得着这么管我吗?”云禹深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满的说道。   “我也不想管你,可我又能怎么办。你爸让我把你带回去,为的就是不让你在追回你曾经的初恋。给你一个建议,你或许可以告诉你爸一声,你放弃追她,估计现在也没我什么事。”唐语慕微笑的看着云禹深。   云禹深呵呵冷笑:“你猜,如果我告诉我爸,你现在一直拿着他的钱养着一个三线的小明星,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立刻把你喊回去。”   唐语慕像是早就料到云禹深会这么说似得,回答的得心应手:“不劳你这么费心去你爸面前说。哦,对了,我忘记跟你说了,你口中的那个三线小明星我上个星期已经带回家给你爸我妈都看过了。”   “是吗?”云禹深的眼种闪过一道狡黠的目光,他嘴角不经意的翘起,说道:“那他们肯定不知道,这个三线小明星拿着你给他的钱还去包。养别的女人。”   唐语慕现在就算是在云禹深的面前再怎么装笑也笑不出来。那个男人的确正如她眼前的这个便宜弟弟所说的是个三线小明星,模样是个小鲜肉,但却除了空有一腔想成为众人皆知的大明星之外,拥有更多反而是胆小懦弱,靠的还是她的救助才能在娱乐圈里面混到现在。她与那个男子并不是恋人关系,只是当时她去剧组探一个明星朋友的班的时候看他可怜,才会想着帮帮他。可想着那个男人,她怎么都想不出来这样男人还会出来包。养别的女人,明明他自己都养不活自己。   “你就随便骗骗我吧。对了,我反正也想着你是不会放弃,那能不能让我见一下未来的弟妹,好好的联系一下感情。”唐语慕一直很想见见这个把这个便宜弟弟迷的神魂颠倒的女人,要知道这个便宜弟弟在国外有多少妹纸在追他。   “唉,你别不理我啊。”唐语慕还以为云禹深会随便应付她一句,但没想到她这个便宜弟弟居然根本没有在听他讲话,甚至看都不看,只低着头看手机。   而云禹深的手机刚刚一直放在他旁边充电,现在才开机,因着聊天软件设置的是开机自启,所以他第一眼就看到——   My dear:你现在忙吗?   “My dear撤回一道消息”   “My dear撤回一道消息”   ……   这样的消息有三四条,云禹深心里满满的愧疚,不该一直让她等的。   深海:不忙,就是有一个女人一直在我的面前浪费我和聊天的时间。 ☆、第十五章   唐语慕抿着唇瓣看着对面的云禹深,口气有点怪怪的,“不会是你那个恋恋不忘的初恋给你发信息吧?”   云禹深抬起头,似是不想跟她多待了,语气显得有点匆忙,“很晚了,你该回酒店好好休息了,不然明天怎么坐飞机回去捉奸呢?”   云禹深刚起身想要转身离开,还坐在原来位置上的唐语慕却大声的叫了他的名字:“云禹深。”   “还有什么事?”云禹深回过头来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告诉你,我不打算回去了,我要在这里好好的“纠缠”你。”唐语慕根本就没打算要回去,家里闹翻了天,就是因为那个三线小明星,她妈居然以为那是她男朋友,其实她明明是带回来给家里找一个可以修建园林的,她们偏偏就是不信。她一下气不过,所幸就直接跑回国,反正不是有她的那个便宜弟弟在吗,至少比国外有趣的很啊。   云禹深白了她一眼,丢下一句话就离开,“忘吃药了吧你。”   唐语慕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背影,看来真的又真的在一起了,那她必须要插一脚进去,那她便宜弟弟经常打压她,必须报复回来。   云禹深发给了林镜好几条消息,对方都没有回复他,显得有点焦急,他打电话过去也没有接。   半个钟头过后,云禹深提前把店打烊,赶着唐语慕离开了店。   “啧,怎么,人家不理你了。”唐语慕打趣着云禹深。   “要你多管。”云禹深把店锁好,他又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对唐语慕说道:“你说如果我把你那个三线小明星接到国内,会怎么样?”   “得了我不管了,算你狠,不过我还想看见你再次被人甩的那个吃瘪样。”唐语慕心里气呼呼的,好怀念两年前第一次见到云禹深的样子,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处处让她在言语上讨不了任何他的好处。   云禹深轻笑一声,“很可惜,你再也看不见了。”   唐语慕又一次看着云禹深在自己的面前开车飞驰而去,她在原地跺跺脚,她真的好讨厌这个便宜弟弟啊。   林镜戴着耳机聚精会神的和安知慈打着网游,拼命的杀着怪,等到副本结束结算奖励的时候,林镜取下耳机,靠在椅背上再次打开聊天软件。   不过刚打开,她就傻了眼,没有云禹深居然给她发了这么多。她数了数,十几条呢,最上面的是解释她为什么没有看到,最下面的是在问她人还在不在。   林镜瞟了瞟了桌上的耳机,在低头看了看云禹深发过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回复他——   二哈女孩:刚刚打着游戏戴着耳机没有听到消息的提示音,现在才看到。   林镜移动鼠标打开网游上面的好友聊天界面,找到安知慈的,发送过去一条消息——   肿么办,刚刚我无视了云禹深好多条消息【快哭了】   安知慈在第一时间回复她:还来得及拯救你吗?   林镜露出了一副快哭了的神情在看了一眼她放在旁边的手机,手指在键盘上敲打:有点悬,所以才要问你啊,你不是一直号称情感专家吗?   安知慈:本专家在这个领域……有点不行!   林镜哭丧着脸,“天哪,早知道就戴耳机了。”   “叮咚”。林镜的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   云禹深:我还以为……你是生我没有第一时间回你消息的气呢!   林镜瞬间松了一口气——才没有,最多刚开始有点……焦虑。   云禹深:焦虑什么   二哈女孩:……还能什么,当然是   二哈女孩:等等,你刚刚回复我说,有一个女人在浪费你的时间,谁啊?   林镜突然想起云禹深回复给她的第一条消息,不禁疑惑。   电脑上,安知慈又有回复她——哎呀,先别管了,有帮战来不来?   林镜思索片刻,最终还是这样回复安知慈:当然来啊,但是帮战不是半个钟头后开始吗?   估计是嫌打字太麻烦了,安知慈开始发语音过来,十分简洁的说明了预约一下帮战,怕待会儿她和云禹深聊的忘了时间。   虽然林镜受到这样的消息的时候,心里莫不是对安知慈无语,更多的是她有这么不相信她吗?   林镜关闭电脑上的聊天界面,让游戏中的人物原地打坐挂机,她自己本人以一个“瘫痪”的姿势躺在椅子上,手机高高举着手机。   不一会儿,云禹深带着一家全家福和一大串的文字发了过来。林镜将图片放大,一共四个人,云禹深和他爸,还有一个略显富态的女人和一个看起来比云禹深大不了的女人。   林镜为这么一大串的文字感到吃惊,因为这些看起来完全像是小说的样子。她总结了一下,大体就是说云禹深的妈妈在三四年前过世了,所以呢他爸在两年前给他找了一个后妈,然后这个后妈在加进来的时候还带来了她的女儿,也算是名义上的姐姐,刚刚浪费他时间的说的就是他这个后妈带来的姐姐。   她问云禹深:那你后妈对你和你爸怎么样?   云禹深回复的很迅速:算还好吧。   林镜看见云禹深这个回答的时候,也不打算继续过问他现在家中的事情,只是发送了一个很乖巧的表情包。   许久,云禹深都没有再回复她,林镜时不时的盯着手机看,反复的将目光放在云禹深这个名字上面。   在林镜的手机渐渐没电快要宣布关机的时候,她手机的电话铃声突然间传来,上头显示的“云禹深”。   她按下接通,耳边很快的就听见云禹深的声音:“镜镜,把门开了好吗?”   “门?等一下,你现在不会是在我家门口吧?”林镜慢慢的把头旋转一下方向,奈何她房间的房门是关着的,所以并不能看见家里壮实的大门。   “嗯。我给你买了点夜宵。”   林镜似乎听见了云禹深手里塑料袋的声音,打开房门,边走边说道:“等等,我这就给你开门。”   林镜打开大门的时候,他爸妈以为她是要出去买什么东西,可却在刹那间又看见自己女儿又将云禹深领进家门,林爸的嘴角抽搐,林妈倒是乐的合不拢嘴。   云禹深朝着林爸林妈问好,随后就把手中一直提着的袋子给林镜,“都是你爱吃的。”   林镜打开袋子,的确里面都是她爱吃的,她含笑看着云禹深,“谢谢。”   林妈看着眼前的景象,觉得真的很不错,要不是今天晚上林骁很早就出去工作,她也让林骁帮忙这看看云禹深这个小伙子。不过说实话,她真的很满意云禹深做她的女婿。   林爸还是跟上次一次,对云禹深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脸上一点情绪也看不出来,说话也像事毫无波澜起伏的,只是批评了林镜一句:“女孩子晚上吃什么东西,也不嫌胖。”   毫不意外,林妈捅。了林爸的胳膊一下,笑嘻嘻的对云禹深说道:“禹深啊,你有话要对镜镜说是吧,叔叔阿姨我们先回家,你们在这里聊。”   说着林妈想要拖着林爸回自己屋里去,奈何林爸嘴里一直嚷嚷着他还要看新闻不肯走,林妈咬着牙边说边关掉电视又硬拉着林爸走:“新闻有什么好看,明天还不是有重播吗,不急这一刻。”   林镜与云禹深看着林爸林妈回屋,相视一笑。   林镜迫不及待的拿出袋子里头的吃的,每拿出一个嘴巴都张成“哇”的形状,嘴巴都快要笑咧开了。   “云禹深,现在都晚上了,你去找来的这些啊?”林镜看着桌子上五六样各是不同的宵点,差不多有三四样都是夜里不摆摊的东西,又是林镜想晚上馋了想吃都吃不到。   云禹深故作深沉,装似漫不经心的说:“谁说是找来,全都是我回家给你做的。”   林镜边吃边举起自己的手给云禹深竖了个大拇指,“给你赞。”   “只有一个赞?”云禹深语气上挑。   “那你想要什么,嗯,我给你做个吃的?”林镜想想自己会做哪些的糕点且不费时,嗯,似乎没有。   “你就先吃吧,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云禹深嘴角上翘,对面的林镜活像一只馋了的小猫咪,看到吃的简直乐的欢腾。   “才木有流口水。”林镜抬手擦了擦自己嘴巴,绝不承认自己有流口水。   林镜的手套着薄薄的透明手套,抓着一个鸡翅往嘴里吃,桌上不知不觉的被她解决了好几样吃的。   似乎觉得自己的吃相有点不太好,林镜朝云禹深傻乎乎的笑了笑,然后吃着吃着就不好意思起来了。   让他一直这么光看自己吃,这样不太好吧,毕竟这可都是他自己做的啊。   林镜脱下自己手套,从冰箱里面拿出一罐自己做的布丁,放在云禹深的面前:“模样不太好看,可能味道也不太好,你要不要尝一尝?”   “没有勺子?”云禹深问。   “哦哦,我去给你拿。”   林镜立即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给他勺子,转身想要去拿,却被身后的人拉到他的怀里,正想问他干什么,下一秒却唇瓣相贴。 ☆、第十六章   大脑死机只在片刻,林镜只能感受到吻她的另一个唇瓣很柔软,还带点零星的清新柠檬味。   一吻结束,林镜的大脑重新开机,捂着嘴羞的她赶快去找勺子,不敢看云禹深一眼。   云禹深浅笑着,目光随着林镜的背影慢慢的看向桌子上面蛋黄色的布丁。   嗯,味道很好。   “喏,勺子。”林镜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面无表情。   云禹深接过勺子,眉眼含笑。   在云禹深和林镜和谐的吃完宵点之后,两人无言,各怀着心事。   林妈偷偷摸摸的从自己的卧房轻手轻脚的出来查探一下情况,偶遇正出来上洗手间的林爸,林妈一把揪过林爸,“你说他们怎么就不说话呢?”   林爸白了林妈一眼,“你去问问就知道了。别拉着我了,我憋得慌。”   林妈松开揪着林爸的胳膊,嫌弃的说道:“去吧去吧。”然后接着趴在角落上偷偷的望着他们。   林镜一直在偷偷瞧着对面的云禹深思索着,她刚刚好像没干什么,怎么只是一个去拿勺子就被人吻了,还吻得这么突然,也不让人家做个准备。   她悄悄叹了一口气。其实说实际的,她其实又不是跟云禹深第一次接吻,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吻她的人又是云禹深,这颇让她想起第一次被他拿走初吻的时候,那一个害臊,那一个激动,回想起来真的一点都不矜持,虽然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所谓矜持到底是为何物,但真的很想让人删除掉那段记忆。   不过在云禹深吻她的时候,近距离放大的面孔,洁白的脸颊,倒映着她面容的瞳孔,一根根漆黑的睫毛,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少女心直跳。   “镜镜,你再想什么?”云禹深对面前走神了的林镜说道。   林镜在刹那间回过神来,讪讪笑道:“没什么。”   为什么突然间接过吻之后尴尬起来了,不习惯。   “你以后可以白天过来,来我家两次,每次都在晚上。”林镜找点话题说一说。   云禹深眼一挑,“白天你不在家。”   林镜愣了一下,“但我星期六天在啊。”   云禹深刚想说好,却见林镜“咣当”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坏了坏了,我都给忘了,刚刚知慈还约我打帮战呢,这会儿帮战都应该打完一轮了。”   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林镜直接拉着云禹深进了书房里面,开了里面的一台电脑,又回到自己的房里抱着一台笔记本回来。   “你要不要也玩一玩,这游戏挺好玩的。”林镜往两台电脑里面下载端游,要下载好估计还要十几分钟,她又从书桌抽屉里面找出一叠扑克。   “这游戏我玩过,只是好几个月没有登。”当林镜打开游戏的官网的时候,云禹深觉得很眼熟,稍稍回忆,发现他好像玩过。   “真的吗?哎呀,先别管你玩过没有,反正咱们现在先玩会儿小猫钓鱼。”林镜举起手里的扑克在他的的面前晃了晃。   玩扑克?小猫钓鱼?云禹深心里苦闷,他其实挺讨厌扑克的。但是,他抬起手腕瞄了一眼时间,还是决定玩吧,玩着玩着估计就能留下来住一宿了。   玩了两盘的小猫钓鱼,云禹深打了一个哈欠,“镜镜,还没下好吗?”   林镜一听,赶快跑到电脑前面查看,移动鼠标,点击安装,“好了好了,在稍微一会儿儿。”   终于能够告别小猫钓鱼了。云禹深想道。   安装游戏完毕,林镜想问云禹深还记不记的账号密码,因为他说他好像玩过。可惜还问出口,安知慈的电话如风如火的打了过来,一接通,就听见安知慈的急的冒火的声音:   “镜镜,你还不来帮战,我和柚雪快被人打死了,帮主也在频道一直叫唤着你呢。”   林镜望了望桌子上的扑克,又瞧了云禹深一眼,发现他已经输入了账号,然后在回安知慈说道:“先支撑着,待会儿我带人来助阵。”   “姐姐,助阵得什么时候,这都第三轮了,再不来都结束了。”电话另一端的安知慈歪着头夹着手机,手指在键盘上一直狂按着。   “……那就结束呗,我反正可以告诉帮主,我临时有事不在,那么帮战不在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啊。”林镜已经看见云禹深已经登录了游戏,只是他在不同的区服,她瞟了瞟上面人物的等级,望尘莫及的107。   “你在哪个服?”云禹深扭头问她。   “你不能这样,说好一起保家卫国的小伙伴去哪儿了,你不能抛弃我,不然我就举报你。”安知慈与云禹深的声音同时响起。   “三生望崖。”林镜告诉云禹深的自己的区名,下一秒她就看见云禹深带着他的游戏人物转服了。   电话里,安知慈还在囔囔着:“镜镜,我听见有男人的声音,你该不会是背叛云禹深带着别的男人回家了吧。女人,你不能这样!”   林镜苦笑不得,“女人,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但是你到底死了没有啊,死了就跟帮主说一声,我要拉一个人进帮。”   “女人,你好毒,居然这么咒我,宝宝会不开心的。”事实上,安知慈的游戏人物的确血空死了。   “她欺负我。”林镜把手机拿给云禹深,嘟着嘴很可怜的说道。   云禹深看了一眼上面的“安知慈”三个字,冷不伶仃的说道:“死的好。”   安知慈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脑袋里终于搜索出来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然后又被人打击了,接着她又死了,“欺负人。”   林镜直接把电话直接给了云禹深,而她则弯着腰,拿着鼠标,按着键盘输入帮会的名字,按下申请。   107级的号在林镜玩的游戏里面经常能够见到,因为最高等级是130,100以上算是一般般的,120以上才是很难得的,而林镜自己所持有的游戏人物则是永远的卡死在89,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一个月没有玩的缘故在,等级永远的上不去。反观她一个个好友的号,一个个的都已经上了100,这真的没地方哭去。   云禹深的游戏人物像是一个道士,一身灰色的道袍,手里拿着一道拂尘。凭着好奇心,她点开装备想要瞧一瞧,然后她就后悔点开了。   全部都是精品装备,大部分都是要冲红钞钞才能搞到手的东西,看着好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林镜扁着嘴看了云禹深一眼,发现他早已挂断了安知慈的电话,一直坐在转椅上,静静的凝视她。   系统通知:听你流泪已同意你的入帮申请,欢迎加入【梅人庄】,快去帮会里面打招呼吧!   “咳咳。”林镜假装咳嗽了两声,然后指着那条通知,有点慌张的说道:“你……你已经进帮了。”   “嗯,我看见了。”云禹深说道。   “那你……现在可以尽情的玩耍了,嗯,虽然现在你还无法进入帮战,但是可以进副本先杀杀怪,知慈催我……嗯,有点着急,我先去帮战,待会儿回来和你组队,我一直有一个秘境完成不了。”林镜直起身子,抱着笔记本,坐到另一张椅子上面。   云禹深按下上下左右四个方向,调了调适合移动的视线就没有任何的动作。他转头看向一边传来各种技能在拼杀声音的林镜,发现她一直很认真的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也在变化着。   帮战时间结束,林镜的帮派败给了别的帮派,看了一眼送过来的积分,然后抬头相对云禹深说加一下好友,然后组队杀怪啊。可是他好像睡着了,就趴在书桌上面,电脑上的游戏人物也挂着机,林镜轻手轻脚的将怀里的笔记本放在一边,关了台式的电脑,蹑手蹑脚的出了书房的门。   林镜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抽了一样,拉着云禹深玩游戏,结果到最后都是自己在玩自己的,他都没怎么玩,而且他本来其实只是来送夜宵的。算了,要不就跟爸妈说一声留他下来过夜得了,现在都已经将近午夜了,回去的话多不安全啊。   林镜去自己屋子里拿一条被子出来,却发现客厅的灯一直没有关,走近想要关掉却发现沙发上正坐着林爸林妈。   “爸妈,你们现在还不睡吗?”林镜问道。   “那小伙晚上留下来过夜?”林爸问她。   林镜点头,“我想着给他那一条被子,省的着凉了。”   “别给他拿被子,叫醒他,让他到小骁的房间睡去。”林爸说道。   林镜“哦哦”的说道,立马走回去打算叫醒云禹深。   客厅里面留下来林爸和林妈两个人。   林爸翘起二郎腿,对旁边的林妈说道:“这样你相信我不是持反对态度了吧。”   林妈则不屑,“你明明对着人家禹深从来就没有什么好的脸色,也就今夜天黑的摸不清路,不然你会让他留下来还住在小骁的房间吗?”   “我这不是为了镜镜好,让他不要欺负咱们镜镜。”林爸解释道。   “叔叔,我不会欺负镜镜的。”   从林爸的背后突然传来云禹深的声音,他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第十七章   云禹深刚刚被林镜叫醒,还以为她是已经打完帮战要他陪着去杀怪,结果镜镜只是柔声的对他说到林骁的房间睡。云禹深听言心里乐的不行,跟着林镜出了书房,经过客厅,不小心的听到林爸的话。   云禹深虽有点困,但是也在瞬间从林爸的话里搞清楚了为啥林爸不待见他的原因。这个的确马虎不得,但是他必须证明一下自己的诚心。   于是,林爸被吓到了。   “禹深啊,你先去睡吧。镜镜,你也回房去睡觉。”林妈催两人睡觉,然后在安慰自己老公被吓的小心脏。   林镜把云禹深领到林骁的房间,打开门按下电灯的开关,嗯,不能不说她堂哥的房间真的很整洁。床是一张“窄小”的单人床,之所以“窄小”是因为床上有一半的地盘放满了书,各式各样的。   林镜和云禹深一起把这些书搬到地上,再去把空调打开,“先将就的睡一晚,我哥明早上八点回来,八点之前你一定要醒,不然我被他掐死的。”   “为什么,他不喜欢别人睡他的床?”云禹深一屁股坐下柔软的床,问道。   “不是不是,就是他……他是晚上工作嘛,然后要一直到早上8点钟才能回来。所以啊,他需要良好的睡眠,你怎可忍心让他没地方睡呢,而且房间本来就我哥的,对吧。要不你明天早上睡不够的话,你就来敲我房间的门,我陪你一起度过明天阳光明媚的早晨,好不好?”林镜可怜巴巴的看着云禹深说道。   云禹深点头,“晚安,好梦。”   林镜将门关上,“你也是,好梦。”   第二天来的特别的快,林镜今天也破天荒的很早就起来了。每次都是这样,她没设闹钟第二天怎么也起不来,设了闹钟第二天醒来的时间总是比预定的闹钟时间还要早。她打着哈欠,走着摇摇晃晃的进了洗手间刷牙洗脸整理凌乱的头发。   客厅厨房里还没有人,大概林爸和林妈也还没有起床,林镜望了一眼墙上的钟——6:30。   嗯,煮几个鸡蛋吧,待会儿林骁回来了也让他吃个。   林骁这个堂哥,林镜每次见到,心里都有点虚。这倒不是她自己作的怪,只是以前林骁的脾气特别的冲,一言不合就吵,就打架,甚至在一直住在他家里的时候也有好几次差点和林爸林妈吵到要打起来。林镜那时候还很小,躲在一边悄悄的看着他们吵,然后很害怕的不敢吭声。渐渐的,林骁和林镜的年纪都大了起来,林骁的脾气开始收敛了很多,但是林镜见到他心中终是对他又是有点小害怕又是感到不屑。   明明他也有父母,也有家,为什么就一定得让他住在她家里,凭什么他一直装作自己很叼的样子,为什么要她爸妈看他脸色过日子,还和爸妈吵。这种想法在青春期的时候林镜一直藏在心里没说出来,直到有一天她去参加林骁爸爸的葬礼,才弄清楚了原委。林骁的爸爸也就是林镜的大伯,他早年和妻子离异,身边只有一个儿子,为了能够让儿子能够过好日子,他去外地挣钱,一年365天都不见他能回来。林骁也是因为这个脾气特凶,要是闹事也闹得特别的狠,为的就是能够把他爸给逼回来。非常遗憾的是,非但林骁的爸爸没有回来而且还在外地工作的时候从高空突然的就摔了下来,一瞬间林骁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亲人了。   如果有人会问那林骁的妈妈呢,在自己的前夫过世之后她能够忍心让自己的儿子一个人在外面,一直住在别人的家里?这个问题放在林镜的面前,林镜会很直接的且会用恶毒的语言来咒骂那个女人。没错,这个女儿真的不要她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儿子,甚至在前夫的葬礼上还很无礼的对着他大伯林骁的爸爸的遗照一顿的冷嘲热讽。那个时候她看的很清楚,那个从来都表现的趾高气扬的林骁面对着自己的母亲红了眼睛,她的母亲还觉得他特别没有出息,好像也没有打算把他带走并抚养他的意思,在林骁的面前冷冷的抛下一句:“以后你就在一直在你叔叔家里过吧,我会给你每个月打生活费的。”   其实那个时候她挺同情林骁的,那一段时间她甚至还很担心林骁的心理状况。不过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照样的玩照样的跟人打架,唯一的变化就是他开始会好好的学习了,林镜也从那个时候开始学到了一个词“换位思考”,慢慢的抛开对他的成见,也不知到底是什么缘故,他们堂兄妹的感情突然见变得好了起来。一次,林骁突然拉着她去了一个地方,是一个较为高档的小区,他们一直在某一栋楼的楼下在等着什么。林骁的妈妈是提着一个菜篮出现在林镜和林骁的面前,她似乎是没有看见林骁,在等电梯的时候,与一个认识的大妈聊家常。听内容似乎是在说林骁的妈妈这几天一直在跟现在的丈夫的女儿斗智斗勇,因为对方的女儿一直想要把她给赶出去。   林骁在哪里没有待多久,准确的说,他在看见他妈妈上了电梯之后转身就走了。林镜那个时候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一句话没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他只有一道落寞且孤独的身影。   回忆打此结束,林镜现在只想好好的把鸡蛋煮好,然后待会儿谁都已经吃个鸡蛋先填填饥,至于其他的早餐……抱歉,她不会做。   林妈这个时候已经起床了,她眯着眼进了林镜的房间,拉开窗帘,想着一会儿女儿又该嚷嚷了起来,却不想她不仅没有听到声音,甚至她都没有看见女儿的影子。她走近厨房,发现林镜这个时候正趴在桌子上补眠,煤气灶开着应该再烧些什么东西。林妈没有叫醒林镜,对于她来说,林镜能够起这么早还烧东西这简直就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林镜也没有趴在桌子上多久,她朦胧的张开眼,想起还放在煤气灶上煮的鸡蛋,她一个机灵的站起来去查看,一到煤灶前愣住了——她没有把煤气打开吗?   家里的大门在这时打开了,林骁把背包甩到沙发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的水。   林镜从厨房里探出头,惊讶的发现林骁已经回来了,比前几天还提前了一个钟头。   林镜想起云禹深还在林晓的房里睡着,这时当着林骁的面叫醒他,这样多不好啊。算了,还是让他好好的睡一觉吧,她在咖啡店看到他的时候一直都是很忙的样子,既然能够好好的睡一觉那就让他一直睡着吧,反正她自己的创不是还空着吗,她可以贡献出来的。   林镜从锅里拿出鸡蛋装在盆子里放在桌上,林骁看见了拿起一个直接起拨,还说道:“不行,我还是憋不了这口气,我待会儿再出去一趟,你告诉叔叔我到中午在回来。”   “发生了什么事了吗,你好像挺生气的样子?”林镜问他。   林骁今天简直都快被气炸了,语气也稍稍的带了些怒气,“还不是因为一个女人,以为自己有钱了不起,各种看不起人。浓妆艳抹的,一看也不是什么正经姑娘,手里的钱还不知道干不干净呢,嘴巴说话跟全部扭开的自来水开关一样,横冲直撞的。”   “女人?”林镜嘴角微微抽搐,林骁对付女人应该很有经验才是啊,平常也都是他气死那些女人,现在怎么轮到女人来欺负他了,真的好生好奇。   “就是个女人,难不成还是人妖不成。”林骁一想到那个女人的样貌就觉得生气,就那种模样还想……还想调戏他,调戏个毛线,给她毛线还便宜她了呢。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到底怎么招你了?是你以前的旧情人?”林镜掏出一个鸡蛋,非常“体贴”的剥好给林骁,小心翼翼的探听着。   “我哪个旧情人会像她那样的,简直粗俗。这么比起来,笑笑简直跟她不是层次的。”林骁三两口直接吃完整个鸡蛋,喝了口水,继续对林镜说道:“你知道吗,6点钟这个女人进了店,拿了罐泡面付钱。你说付钱就好好付钱,递钱的时候还故意擦过我的手心,还在钞票上面放了一张名片,戴着一副墨镜,甩下一句“帅哥,我等你电话”。”   “然后呢?”听着好像没有那么的严重,毕竟林骁的美色也着实算是不错,这种的他应该也知道该怎么应对,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林骁感觉自己血压都快飙了,“我收完她的钱去上厕所,这丫的她直接往我脸上亲了一口,劳资差点当场尿了。这也就算了,你知道这女的怎么说嘛,在亲了我之后?”   “怎么说?”   “她说从今天开始,我归她了,还当场往我口袋里塞钱,我把钱塞回去,这个女人居然还开口说我不识趣,劳资要她识趣了。结果……没想到她跟老板是熟人,一个电话过去,把我给开了。”林骁气呼呼的说道。 ☆、第十八章   “哥,你是不是最近又被笑笑姐逼着看了几本小言,产生幻觉了,听着好像小说哦。”想想林骁这几天都没怎么睡,产生幻觉的可能性,的确是很有可能。   “好吧,说的确实有点夸张,但是目的性还是一样的。妹,你说,你碰到这种情况生不生气?”林骁手里拿起一个鸡蛋。   “生气。”五个鸡蛋,没了两个,早知道多煮点了。   林骁又吃下一个鸡蛋,“对啊,你也生气。你说,那个女人岁数上看上去大概比我大个两三岁吧,可也不能这么……要不是那时候店里还有其他的客人,我还真想冲上去……”   林镜中途打断林骁的话,“哥,你可不能跟性别为女的人以暴力相对。”   “这……我当然知道,况且你哥我是这样的人吗?”大概是林骁自己也以为这句话的可信度很低,急忙的转移了一个话题,“不过说真的!那家店,每天晚上8点开始工作一直到凌晨7点才结束,要不是想着那份待遇不错的工资,我老早就不干了。哎,你楞着干什么?回神回神。”   林骁举起手在林镜的眼前晃了晃了。   “哥,我是不是没睡醒啊,还是做梦?我怎么感觉你人设崩了呢,说好的高冷少话去哪里了?”林镜一脸惊讶,不过说真的,她真的很少见林骁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特别在他父亲去世之后,所以林镜怀疑自己的听觉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林骁微微“咳咳”一声,稍稍把头扭到左边,耳朵略有点红。   林镜一看到林骁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害羞了。哎呀呀,好久没看到堂哥害羞了【奸笑】,这个时候是不是可以肆无忌惮的调侃他呢。   “算了,我去补补觉。”林骁不打算继续喝林镜聊下去,他很了解她这个堂妹,只要能够逮到他害羞的时候,一定会使了劲的来“调戏”他以报复童年一直欺负她的辛酸过程。   “等等。”林镜这时才想起云禹深现在还睡在林骁的房里呢,她说道:“哥,你去我房间睡吧,昨天晚上我男朋友来了,睡在了你的房间,所以委屈一下我自己的床,你去睡吧。”   林骁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换了个方向慢慢走到林镜的房间前面,打开门,转身对林镜说道:“中午留你男朋友一起吃饭,我想看看是哪个人那么的……倒霉催。”   倒霉?   “林骁,你给我出来。”林镜冲到自己屋前,却已被林骁以最快的速度将门关上还给了保险了。   估计是林镜的声音有点大,林妈听到动静匆匆的跑回来,云禹深也一脸迷糊的打开门瞧着林镜。   迷糊也只在片刻,云禹深走到林镜的旁边,“你哥回来了?”   林镜点头,看着云禹深困倦的眼神,带着歉意说道:“你再去睡一会儿吧,我让我哥先睡在我的房间。”   云禹深摇摇头,“不用了,你让你哥会自己房间睡吧。”   他盯着林镜房间的门,让一个男的谁在自己女朋友房间,这个就算是有亲戚关系在也不能姑息,早有小说表明,这些都是能引起一些不能明说的感情的产生。   林镜摆摆手指着门,眼神示意:他不给我开门我怎么跟他说。   云禹深抛给林镜一个眼神:我不管,反正他不能谁在你的房间,我都没有睡过,被人也休想睡。   林镜抿抿唇,然后举起手朝云禹深竖起“ok”的手势,咳咳了两声,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声线,一说话听起来像是林妈的,“骁骁啊,先别睡出来,我有话想对你说。”   “姨,有话你就门口说吧,我现在困得很,不想动。”房间里面的林骁很是怀疑外面的人到底是不是林妈,因为曾经就有数次林镜装成林妈的声音来骗他。虽然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林镜都没有使过这招,但也不得不防,因为这很长的时间是林镜去外省不在,所以才没有机会装。   林镜在门外咬牙切齿,想着该怎么回应,突然就发现刚刚出来“围观”的林妈,然后悄悄的跑到林妈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真正的林妈直接性开口——   “骁骁,你出来,我忘了上次笑笑过来的时候要我转告给你的话。”   由于林骁的女朋友许笑笑上一次来到家里是在林镜不在家的那段时间,林骁猜想林妈也不会这么八卦的去告诉林镜,于是将门打开,下一秒就被林镜彻彻底底的拉了出来,本想说几句,却被倚在墙边的青年吸引了视线。这个人就是堂妹找的男朋友,模样还真的不错。   林镜立马牵着云禹深的手快速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关上门之前,冲林骁说道:“麻烦你回到你自己的窝去睡吧,我的床嫌弃你了。”   林骁刚“啧”了一声,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道关门的风声,面前是一道厚实的白色木板门,“姨,你也帮她?”   林妈很无辜的表示:“谁让她跟我说你打扰她和那个小伙子的二人世界了,你没发觉今天她很早就爬起来给禹深□□心早餐了吗?”   姨说的还真的是,他从未这么早的看见过堂妹这么的爬起来,但是姨说的爱心早餐,他进来的时候只看见五个鸡蛋,没有见到其他什么可以吃的,难道那些鸡蛋……   “姨,妹烧的不会是那个吧?”林骁指着放在茶几上的几颗鸡蛋。   顺着林骁手指值得方向,林妈看到那几颗鸡蛋,然后点点头。   林骁这时郁闷了,他好像有点不道德。   林镜的房间里,云禹深瘫倒在林镜的转椅上,随便的抓了抓头发,然后就闭上眼,小眯了一会儿。   林镜坐在自己的床上,不敢打扰他的休息,只是她的屁股一直在慢慢的挪着,然后在能够看见云禹深最好的睡颜的位置停下,紧紧的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林镜最终也无力欣赏云禹深的颜然后一闭眼就睡倒在自己床上。   半睡半醒的时候,林镜有点睁不开双眼,她仿佛身在一个梦境,一个完全不同于以前如同□□一般出现的梦境。梦境里面,她好像是干了些什么,从一辆卡车下来,跑进了一个隧道里面,潜意识里好像有人告诉她有人在一直追着她,她必须逃离他们的魔爪。跑了很久很久,她一点也没有觉的累,反而一直小心翼翼的躲藏着。躲了一段时间,她从一个阴暗的小角落里面出来,一瞬间她好像听到了脚步声,然后一些脸都看不清楚的人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立刻迈开腿,向前方跑。   跑到死胡同的时候,她仿佛知道那些人的身影已经在她的身后,而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幢又一幢酷似韩剧里面才会出现的房子一样,一瞬间茫然无措。   在她打定主意打算要爬墙,手一抓脚一踏,好似功夫剧里面的一样,攀岩走避,而这幢房子就像是用七彩的海绵搭建的一样,软绵绵的。她低头朝下一看,有人一直追了上来,她瞬间加快了速度爬上去,可那又怎么样,爬了墙就感觉像是被人砍掉了回头路一样,不能瞬间的滑下去。   现在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是一扇窗,一扇被牢牢锁住了窗,她拼命的敲着,用尽力气想要敲碎。幸好,里面似乎有人,然后打开窗让她爬了进来,又把窗给关上。那个人带着她很快的下楼进了另一幢的房屋里面,好似一个秘密空间一样的地方,里面什么都有,谁都发现不了。等到那些人影消失,她想去道谢,抬起头去看他的脸,一瞬间天昏地暗,一片迷糊。   林镜翻滚了几圈,终于是睡饱了。她坐起身子,把乱的糟糕的头发重新的拿发带重新绑了起来。茫然四顾,她的眼前似乎闪过了一道非常好看的一张脸,眼睛瞬间定在云禹深的面前。   “你睡饱了没?”她问。   云禹深点头,然后反腿一蹬,转椅很快的“咕溜”的向后滑去。他坐在林镜的床上,很近的距离,近到林镜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晚上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林镜以为以这样的近的距离,加上两人都在一张床上,非常暧昧的渐渐靠近,下一秒她都以为云禹深要亲过来了。   她紧张的只能干瞪着云禹深,告诉他,不要闹。   可惜的是,云禹深所要做的,根本就不是林镜心里所想的一样。   他只是将手背贴在林镜的脑门上,感觉温度正常,然后以着现在非常近的距离,说道:“我听见你在说梦话,而且都是高分贝的那种。听说这样的说梦话,极有可能会发烧。”   林镜愣了愣,笑道:“求你不要这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这可是担心你,而且你的梦似乎不太好。”云禹深想到刚刚他就被林镜一声尖叫给惊醒,他很担忧的想要将林镜叫醒,却最后还是放任他继续做下去。   因为他知道这或许是一个与她以前所做的那个千遍一律的梦不一样,他很不想打扰她有这样的一个别样的“美梦”。    ☆、第十九章   “不,我不觉得这个梦不好,相反我觉得太好了。”第一次除了无梦和那个一直在重复的梦境之外,她几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别的梦。尽管这是一个摸不清头脑的梦境,可是她依旧还是觉得很高兴。   “需要解梦吗?”他其实曾经有一段时间向一位大师学过。   林镜想了想,说道:“不用了,总觉的要是真的要解起来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想太多了。”云禹深离开林镜的床,打开房门,对林镜说道:“快起来吧,可以吃午饭了。”   午饭?不会吧,怎么这么迟了,不应该啊。   林镜正掀开被子,云禹深刚好把门关上出去。她下床拿出衣柜里面的衣服换上,又坐在梳妆台上,嘴里叼着一根头绳,一只手抓着头发,另一只手拿着梳子反复的将头发梳的整齐。   午饭的餐桌上,头一次所有人都在,林妈也做了一些很拿手但平常很难吃到的饭菜,估计是因为云禹深的原因。   再坐到餐桌上之前。林爸刚工作回来,看一眼厨房里的烟雾,然后拐弯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拿着报纸继续看着早晨没有看完的地方。   厨房里头的林骁似乎还困倦着,一直打着哈欠,强打着精神一边给林妈打下手一边在跟云禹深说话。   同样给林妈打下手的还有云禹深,他今天的穿的衣服还是昨天来她家时候的穿着,前额的刘海被汗水沾湿一根根的,显得似乎有点长,快要遮住了眼睛吧。   他拿着一个大勺翻炒着锅里的胡萝卜,旁边的林骁切着葱姜蒜之类的东西。而林妈,林镜觉得这应该是她最轻松的一天,同样也是最着急的一天,因为是她在指挥这两个男人。   林镜还没有进厨房还在客厅,她就听到了厨房里传来的林妈声音——   “禹深啊,火不够大,再大一些。”   “禹深,多滚炒几遍,这肉不容易熟。”   “骁骁,洗菜在快一点,禹深很快就热好锅了。”   “骁骁,酱油和味精你刚刚放到哪里了,我怎么看不到啊。”   ……   听着这些声音,林镜觉得自己要是进去的话,估计很快就会被赶出来,更何况她其实并不会烧菜,当然除了最简单的炒饭方便面什么的,不过做甜品的话,她倒是还会一点。   厨房里头的人一直忙活着。客厅里,老的一边拿着报纸一边在品茶,少的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玩手机。两幅截然不同的状况,很快就发生了变化   大概是因为最后的菜已经做好上桌了的缘故,林妈让那两个男人先去洗手,她去叫客厅里面的那两个人过来吃饭。她的脸早在厨房的热气中显得红润,但是看到一个靠在沙发的林爸和一个疑似“瘫痪”了倒在沙发上的林镜,林妈的脸从热气的红润变为气的红润。   我刚刚指挥那两个小伙子嗓子都快被油烟给折腾的快要冒烟了(不要问为什么没有开吸油烟机,因为事发突然,忘了……),这父女俩倒好一个个的又是看电视又是看报纸的,也不知道进来帮忙。林妈心里想道。   林镜翻身的时候不小心瞄到了一眼林妈,瞬间坐起,把电视关掉,“妈,可以吃饭了?”   林爸伸出中指提了提眼镜,突然间觉得好像没有了电视的噪音声,他以为怎么了,却听见女儿说可以吃饭了,顿时间就把报纸放下,然后很习惯性的站起身子越过林妈,去洗手吃饭。   对于林爸这种忽略林妈存在的这种行为,林镜知道,只要下一秒云禹深不在了,估计就冷战起来了吧。   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回事,老爸和老妈的关系总是好像有点不和谐,难不成最近老爸又去打麻将输钱了还是老妈在背后说奶奶或者爷爷被老爸听到了……嗯,应该不会吧,还是他们又在在翻老黄历?这一点可能很高,毕竟在去B市之前他们可是一个月吵一次简直把当成了情调。   林镜叹了一口气,不在去想爸妈的事,现在饭最重要,再者现在她老妈好像在用恶狠狠的眼光看着她爸爸,想想觉得还是安全为上,饱饭要紧。   “我去洗手。”林镜讪讪的从林妈的身边走过。   待林镜洗好手坐到餐桌上,准备开动时,云禹深递了一瓶果汁过来,还很细心的已经拉开了易拉罐环。林镜抬眼看他,却见一边的林爸往云禹深的杯子里倒酒,“爸,待会儿他还要开车的呢!”   林爸手顿了一下继续倒,不以为意的说道:“大不了你送她走。”   林镜在这刹那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幻听了,怎么会从自己老爸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然而不止林镜一个人觉得奇怪,连当事人的林爸都觉得这种话怎么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但是话说出来就是出来了,在收回去面子就收不住了。明明本来是想让云禹深陪他喝酒的,谁让都是因为他,昨晚回到卧房里莫名的开始和林妈开始冷战。   云禹深对此是巴不得,一脸笑意的喝下了手中的酒,但这杯下肚之后,就在也没有喝。   林镜干巴巴的吃着菜,有时停下筷子一脸迷茫的盯着桌子上的菜肴,有时又咬着筷子,面露愁容的鼓着脸。   不想吃了怎么办?可是才吃了那么一点点,现在说不吃了,会不会老妈又要开始唠叨她在多吃几口,可是真的好不想吃啊。   看到林镜只夹过那么短短的几次菜就开始在餐桌上发呆上的林妈因正好坐在她的旁边,用手。捅。了捅她的胳膊,说道:“回神回神,吃饭呢还想东想西的。”   林镜看了一眼林妈,又一脸无辜的眼神看着云禹深,缓缓的伸手又继续的夹过几个菜往自己嘴里塞。   “我不吃了。”云禹深放下筷子,抬起手表假装看了一眼时间,很正经的说道。   “怎么不吃了?还有好多呢,都是你自己烧的,自己不多吃一点怎么行。”林妈很贴心的把几个肉菜移到云禹深的面前,这一举动换来了林骁的怨念。   “姨,好歹我也有出一份力啊,怎么肉全都给他了?”林骁流着口水一直看着现在正放在云禹深面前的鸡翅红烧肉之类的肉类。   “这些菜是谁一大早买的?”林镜插一嘴,说道。   她知道云禹深是觉得她已经不想吃了又不好意思先离开饭桌,勉强的拿着筷子继续的夹着菜,但是一想想云禹深下午还要回到店里面上班,不吃饱肯定是没有力气的,而且他也需要精力去承受每天来到店里来欣赏他帅气容貌的少女们,所以吃饱是很重要的。   林镜这一次夹起一块瘦肉放在云禹深的碗里,对他说道:“多吃点,不能便宜了我哥,他才做了多少东西,而且他现在已经成无业游民了。嗯……不适合吃肉,所以你要多吃点。”   云禹深笑笑,吃下碗里的瘦肉,“好。”   坐在对面的林骁望着自己堂妹和她的男朋友,心里嗷嗷直叫,面上却是一句也不说不得,任谁都看的出来,他姨对林镜的男朋友满意的很,他可没有那么不识趣的继续抢肉。还是默默的吃菜吧,吃完找笑笑聊人生去。   林爸是继云禹深之后再放下碗筷的,他一句“吃完了”就站起身,然后就离开了厨房出了家门。   不知道为什么这顿饭渐渐的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味道,林镜有点不自然。或许是因为时间真的快要到了,云禹深放下碗筷,向林妈和林骁告别。   “妈,我去送他。”林镜“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   林妈点头同意。   出了家,出现在林镜眼前的就是云禹深已经开着车停在门口等她,她上车之后,坐在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云禹深缓缓的将车开出小区。   在车上,林镜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终于可以不用再吃了。”   “你也是傻,不想吃就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不会有人逼着你一定要吃了的啊。”正在专心开车的云禹深这样说道。   林镜打了个哈欠,回道:“要是我早早的说不想吃了,我妈他们肯定会认为我不喜欢今天的饭菜,这样也会间接认为我是不喜欢做菜的那个人,所以就算是我再不想吃我也必须的待在桌上。你难道都没有发现,后来我可是一口菜都没吃。”   “的确是一口也没有吃,都是喝的果汁,小心肚子僵住。我先开回我家,换件衣服,也正好给你泡杯午时茶,怕你肚子不舒服。”云禹深停下车,等待着红灯过去。   “云禹深,这样不太好吧,我去你家?”林镜虽然知道他的父母都在国外,但是,不是说他最近来了一个姐姐吗,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是一样的,第一印象很重要的啊,要是她一紧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怎么办,她其实很怕见家长或者见亲戚之类的,她本来就是那种不会说话的类型。   此时绿灯已亮,云禹深轻轻的踩了油门,嘴上说道:“镜镜,你不觉得现在更为重要的是你对我的称呼吗?” ☆、第二十章   称呼?   林镜这时才反应过来,她一直没有把对云禹深的称呼改过来,现在叫的还是全名,不过云禹深倒是说的对,一直这么叫也不是一回事,连她妈现在都很亲切的叫他禹深了,她这个女朋友还一直三个字三个字的叫他,这样也不是回事啊。   禹深?   还是……深……   哎呀,还是觉得好别扭啊。本来她一直叫的都是云禹深,就连高中的时候那么亲近也没换过称呼,现在要换,好别扭啊。   “你现在先别想了,还是先准备好进家门。”云禹深已经将车开进了一片别墅区。   进家门?林镜惊恐的看着云禹深。   似乎是感觉到林镜的视线,云禹深一边专心致志的开着车一边说道:“怎么了,我有说错些什么吗?”   “没没有。”林镜慌张的说道。   进家门什么的,太早了,不是说是去喝杯午时茶的吗,怎么瞬间变成……不对,我怎么可以理解成那种意思呢,说不定人家只是纯洁的字面意思呢?   就算是字面意思也不怎么好啊。林镜在心里哭泣的想道。   云禹深将车子熄火,下车,林镜也紧接着下车。   在云禹深的家里喝完一杯药,然后乖乖的坐在客厅里等,不敢四处张望。房间布置的太好了,自己看了会有落差的,最好一眼不看,看了就会想跑到家具市场找装修师傅的。   “唉,你是……”一个踩着红色高跟鞋白色长裙的波浪卷女人打开门,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刚刚走进客厅,十分新奇的看着林镜。   “请问你是?”林镜面对陌生人的时候声音总是显得小。   “我是这件别墅的主人的姐姐,嗯,不是亲的。”唐语慕啪叽一下坐下来,她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模样清秀,长得中规中矩的,声音呢有点小,像是不好意思大声说话,衣着品味嘛,嗯……不是她喜欢的,但是她还不算讨厌。打量一会儿,她就将目光收回,反正她在怎么打量她也是被哪个便宜弟弟看上眼了,关自己什么事。   “你好,我是林镜……”还是见到了吗?本来他刚刚进到云禹深的家里的时候还特地问了一下他的“姐姐”在不在,回答说不在的时候,她还松了一口气来着,想着不是见家长见亲戚之类,还悄悄的庆幸着呢。   “我知道,你是他现在的女朋友,还是他的初恋。”唐语慕的笑眯眯的说道。   林镜双眼瞪大,无奈的朝她笑了笑:我去,初恋……这你是打哪里知道的,难不成是云禹深,他不像是会对其他人说起他的感情生活的啊。   也许瞧出林镜的尴尬,唐语慕一脸的笑意和蔼的对她说道:“我叫唐语慕,唐是唐人街的唐,语是语言的语,慕是爱慕的慕。对了,你的名字是不是双木林,静是不是安静的镜?我从小就待在国外,虽然是中国人却总是对中文有点不太行。”   “不,我觉得你说的中文很好。是的,我的姓的确是双木林,镜却是不是静,是镜子的镜。”林镜说道。   “镜子的镜?有点奇怪,一般人家女孩不是都会取安静的静吗,取意文静之类的意思,怎么回事镜子的镜呢?”唐语慕这个人有一个癖好,名字里头的意思一定搞清楚,那可是从出生就带着寓意的。   “关于这个字,我曾经也非常的不满意,想着要不要去改这个字,因为镜和静看着就觉得不一样,可能使随着年龄越来越大的缘故也就忘了这回事。后来我才从我爸那里知道,当时他在看一些史料,刚好看到唐朝,里面有一句话,你肯定也听过的: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他觉得这个“镜”字不错吧,所以就给我的名字中带了字,后来我想想,其实这个意思还是挺好的。”林镜回想着当初死缠烂打的抱着林爸林妈的手想着改名字的历史,不禁心里泛起笑意。   唐语慕想了想,然后含笑点点头,“我们不要在说这个了,我那个弟弟呢,我有事找他呢?”   “他可能……还在换衣服。”虽然已经有一阵子了,但也不能排除在换衣服之前他或许还洗了个澡。   “换衣服?换什么衣服,他穿来穿去还不是一副人模人样的样子,就算他是光着的,走出来,估计说不定更加的人模人样也说不定哦。”唐语慕说道。   “呵呵,可……可能吧。”林镜的嘴角略微抽搐。   客厅里的气氛在安静的刹那间有泛起尴尬的气味,浑身上下的令人感到不舒服,想要缓解这种状况就得先开口向对方搭话,可是扯东扯西的最忌讳的就是怕扯到对方最喜欢的地方上,何况林镜与唐语慕又不熟,更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幸好的是,林镜接到了一个电话,显示的来电人是安知慈,打来是通知林镜今天要来她家一趟,说是要告诉林镜一些事情。林镜看了一眼云禹深的房间之后,答应了安知慈,确认了一下时间,这才挂掉了电话。   “你有事情?”唐语慕问她。   “是的,我朋友找我有急事,所以我可能要先走了。请问,你能不能帮我和他说一声,就说我有事,先走了,下次我补偿他?”林镜这话一说出口,就急的想要抽自己一嘴巴。补偿?什么补偿,哎呦喂,想想我就想歪了。   “你去吧,我会跟他说的。”唐语慕面上笑着,心里暗暗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正好趁现在好好的从云禹深哪里好好的一个讨便宜,不,趁此“威胁”,嘿嘿。   林镜拿起包,起身,“一定要跟他说一声。”   “嗯,我会的。”   得到唐语慕的保证,林镜离开云禹深的别墅,但是云禹深的别墅区位置有点偏于郊外,不到外面很难看到公交车或者是的士之类的。林镜只能慢慢的用腿慢慢的行走,走至半路,想着还是给云禹深发个短信为好,她总感觉唐语慕有点说上不来的奇怪,特别是当她说要她转告云禹深离开的时候。   这么一想着,短信的内容也打好字了,按了发送,林镜这才觉得放心。   另一方面,云禹深刚从浴室里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灰色短袖,和一件居家裤子,他擦了擦头发,打算擦完亲自给林镜做一些吃的,反正工作什么的,店里不是还有人,他迟一些去,也没什么事。   他把毛巾随意的丢在某一处,听到手机的短信提示音,以为店里的员工来催他,可定睛一看,却是林镜发过来的——知慈找我有急事,我先走了,下次再来。   云禹深看到这条短信,暗自捶胸,一直怪着自己的不是,应该直接去换一件衣服才是,怎么突然还想着去洗澡呢,本来就看她中午的时候吃的少,还一直使了劲的喝饮料,本来是要带到家里好好的做一顿好吃的给她垫垫肚子,结果却……   他走出浴室往客厅走去,距离客厅越近,他突然闻到一股红酒味,和一股柠檬味。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他凑近一看:唐语慕?   “禹深,你这的红酒不好喝,还有这柠檬,你买了一直放在冰箱里冻着干什么,我洗了洗,手上一股柠檬味。”唐语慕刚刚就在林镜走了之后,立马去云禹深的厨房欣赏了一番。其实她虽然有这里别墅的钥匙,但是这还是她第一次来。   “这瓶红酒是前几天开封的,我可能没把木塞塞好,味道应该是有点不好喝。”云禹深望了一眼桌子上的红酒,的确这就是前几天他好友来到家里的时候没有喝完,他就把木塞随意一塞,可能当时没有塞牢。   “那柠檬呢?”唐语慕放下手中的红酒杯。   云禹深摇摇头,甚是惋惜桌上的柠檬,“那简直就是你的不幸,我本来一直冻着这个玩意来防身,没行到却被你发现了。”   唐语慕:“你……”   云禹深去厨房里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想着怎么把唐语慕弄出去,既然林镜已经走了,那么下他也是必须要去店里了,他可没空去陪这个便宜姐姐瞎聊聊。   “说吧,你来这里干什么,如果你是要打算把行李带过来,住在这儿离,那么我不同意。”云禹深最先想到的唐语慕来到这里的原因。   “不,我来到你这里可不是因为这个,何况我并不喜欢和你睡在同一个地方。”真当她很稀罕住他这哈!   “那最好。”云禹深说道。   唐语慕最不喜欢的就是云禹深这个说话态度,但是还是不得不把话说出来,“我看见的你喜欢的那个姑娘了,长得还算是清秀,但也真亏你这么多年不放弃啊。”   “不能跟你比,这么多年,身边有的还是那个十八线外的小明星。”云禹深悠悠的喝了一口水。   “能不扯到他吗?而且我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唐语慕简直快要抓狂了,究竟还要她说几遍,她真的跟那个男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愿意这么想,不行吗?”云禹深转身再去沏一杯茶。   唐语慕看着他的背影,不服气的努努嘴,说道:“你难道就没发现你那初恋不见了吗?”    ☆、第二十一章   云禹深嘴角微翘,不以为意,“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个,那么你可以回去了。我的私事好像不用你来管吧!”   “不归我管又怎样,反正她走之前还托我给你带话来着呢,你就不想想听听?”唐语慕就不相信了,这么心心念念许多年的女朋友在走之前特地拜托她说的话,他就不想听!   “不想,从你嘴里就不是她说的了。”云禹深从几年钱就知道唐语慕这个人的小心机,他相信林镜在走之前真的给他留了话,他不是不想听,而是那条来自于她的短信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已十分满足。既然已经满足了,那么还需要听她说些什么。   本来还想借机整整云禹深,没有想到她根本连说的机会都没有,对方也一点都没有想听的欲望,难道这就是思恋多年的男朋友吗?根本就跟她想象中的出入了太多了吧。唐语慕又拿起红酒恨恨的想。   “如果你来我这里既不是想住在这,又不是无聊的想要喝我的红酒跟我瞎掰,劝你快点进入正题。”云禹深是真的没有功夫陪她在这里说半天,又不是镜镜,凭什么要让他浪费这么的时间,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打个电话问候一下镜镜呢。   “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事,你认不认识一些会打官司比较好的律师?”唐语慕想起今天早上的一桩头疼事,叹了口气。   “只是要律师都会打官司,不过好的,长得可未必能入你的眼。”云禹深抱胸。   “你想什么呢,我又不是要找个律师男朋友,长得好不好,关我什么事,最多关他们基因的事。”不对,怎么话题被他带歪了,赶紧带回来,说正题:“人家要告我,你快告诉我,有没有认识的?”   “告你?”云禹深表示不相信,像唐语慕这种人,怎么会让人家告她,怎么也应该是她告人家才是。   “没骗你,真的。”唐语慕急了说道:“我昨天玩的起劲一夜没睡,可能早上的时候精神也不怎么好,经过一家店,看见店员长得不赖,调戏了几把,结果不知道怎么的三两句的就吵起来了,我不小心就把人家店里的玻璃给砸了。”   “就是因为这样,他们告你?”如果就是因为这种程度,云禹深可一点都不相信,毕竟砸了玻璃之后,她完全可以赔钱来平息。   “不,不是这家店,而是之前在国外认识的人,就在我出了这家店之后我遇到了,这才开始倒霉了……”唐语慕把一切的缘故的都慢慢告诉了云禹深。   “我给你一个电话,你自己去联系他,只不过他的费用比较高,你妈给你的钱够吗?”云禹深从哪里找出一张便利贴写下一个号码。   “就算不够,不是还有你爸给的钱吗,所以你只要能够担保这个律师能够给我打赢这场官司就可以了。”唐语慕本来就不担心钱的事情,她唯一怕的就是这场官司输,要是输了,她可就没地方哭去了。   “这我可不敢保证,不过你可以去找他。对了,他长得还算是不错,你要是不介意,去的时候也可以调戏他几把。”云禹深可还一直记得这位律师曾经在国外的时候时不时的调侃他,正好这个便宜姐姐呢是个颜控,就让她去好好的坑害这位律师学长。至于打不打的赢,这可不关他管。   “算了吧,我要是真调戏他了,这官司是不想赢了吧,我还没有那么蠢。我呢现在还是先去联系这位律师好好聊聊,培养一下感情,说不定看我可怜娇弱女人的模样,会使足力气打也不一定。先走了。”唐语慕拿走便利贴,说道。   “不送。”   云禹深看着唐语慕离开,大门在重新关上的瞬间,他想:下班后找一个师傅,该换锁了。   ————————分割线出没————————   林镜匆匆赶到安知慈家里,见到安知慈的妈妈很快的问好,紧接的就被出来的安知慈拖进的她的房间。   安知慈将林镜按在椅子上,然后露出一张十分严肃的脸且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镜镜,怎么办,我好像移情别恋了。”   “啊?”林镜一脸的吃惊的看着她,想从她的脸上看出她是不是在开玩笑,然而安知慈好像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安知慈急的来回走,脸都快揪在一起了,眼里不知道有多少的着急。   “你先别着急,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安知慈这个样子看的林镜也不知不觉的着急了起来。   “镜镜,我跟你说啊,我简直都不敢相信,我一直把他最好的朋友耶,上午跟他聊天,聊着聊着不知道他脑子哪里抽了,居然发过“我喜欢你”,我本来以为他在开玩笑,下一秒电话都打过来了。”安知慈光回忆都觉得郁闷,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知慈,不会是谭玉吧。”林镜在脑内翻找出与安知慈关系最好的男性朋友,最后发现这个应该是除了云禹深和林骁以外最有可能性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的。算了,知道就知道吧,但是镜镜我该怎么办啊?”安知慈沮丧的说道。   “还能怎么办,实话实说呗。喜欢就说喜欢,不喜欢就说不喜欢,反正做不成男朋友也还可以做朋友啊。”其实她一直不敢说出口,谭玉早就对安知慈有心思了,只是他一直没有说出口而已。   “最怕的就是连朋友都不能做,你知道的我的异性缘一直都不怎么好,说的上话的男的,一只手就可以数的过来,我不想最后连一个异性朋友的都没有。”安知慈说道。   “你先不要想这些,你就先告诉我,你心里对他是什么感觉,觉得你和他有可能吗?”林镜只能从客观的角度上去处理安知慈现在的问题。   “感觉?我对他只有朋友的感觉,如果说是男女朋友之间的感情,我怎么都不敢想。”从很早之前,她就觉得她和谭玉之间只能是朋友,再进一步也就是闺蜜之类的,她向来喜欢的一直都是像林骁那种的,谭玉……怎么想都是最好的朋友。   “既然如此,你现在又为什么这么着急呢,你不应该好好的冷静下来去想怎么回复谭玉。”林镜觉得谭玉还是很不错的,因为自从她认识谭玉的那天起就从他的眼神里知道他喜欢知慈,可是知慈却一直死死的喜欢着林骁,无视着谭玉的感情。不,不是无视,是根本就没有仔细观察到他的情感流露。   “其实……我早就回复他了,就在他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安知慈吞吞吐吐的说道,她紧张兮兮的看着林镜,发现对方已经看她成无语的状态的,紧接着又说道:“所以这才是我跟你说的最重要的事情,我总觉得我说的话很有问题,感觉我们连朋友都快做不成了。”   “等等,你先别这么想。”林镜尽可能的安抚住她的情绪,说道:“你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   “我就说了一句“不要拿我寻开心,你爱怎么怎么滴”。镜镜,我感觉自己说错话了,我那时候脑子都是懵的,这话都不知道是怎么说出口的,后来挂掉电话肠子都悔青了。”安知慈说道。   林镜这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就这么一句话,完全摸不清这句话里头的意思,还是说她智商是真的不高。好吧,她承认的确她的智商不高,外加情商……   “如果说,重新来一次,你会跟他说什么,当然除了那句话之外。”林镜只能从别的角度上寻求突破,这种感情问题真的好头疼。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要是知道他要讲的是什么,我绝对连电话都不接。”   林镜这下是真真切切的知道了安知慈的心中的确是没有谭玉的位置,可是听安知慈这么说,她突然很同情谭玉,毕竟人家喜欢她这么多年,最后告白对方都把当成玩笑和惊吓。   “知慈,我问你。如果谭玉和林骁两个人站在你的面前,你会选哪个?你放心选,这只是个假设。”林镜突然建很想知道安知慈的心里是不是还放着林骁。   安知慈思考了足足三四分钟,最后说道:“镜镜,这不是最初我要找你的目的,况且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答案。林骁已经有女朋友所以我和他是没有可能的。谭玉,你是知道的,我和他相处了几年,要是会产生感情,早就有感情了,现在还会为这种事情烦恼吗?”   “说的倒也是。”林镜想了想,转而又说道:“我都快被你说晕了,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啊。你想,你一开始就把谭玉说的话当做的是玩笑话,那么他电话打过来,你以为他说的话还是玩笑话,所以你这么说,说不定他会以为你只是在生气。”   “真的吗?”安知慈疑惑的问道。   “我问你,他有删你微信之类的好友吗?”面对好友的质疑,林镜为自己刚刚的那番话解释。   “没有。”   “他又取消对你的微博关注吗?”这个还是以前安知慈告诉她的,说在很早之前谭玉就已经悄悄关注了安知慈。   “这个我还没看,我立刻打开微博瞧瞧。”安知慈从裤袋里翻出手机打开微博,搜索联系人,紧张的等着结果出来。 ☆、第二十二章   “当然你要把它想复杂也没有关系,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打一个电话给谭玉比较好。按照你电话里对谭玉说的话,光听也知道当时你肯定是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的话,谭玉听完你说的,身心上也许会……有些不舒服。”林镜觉得待会儿自己也给谭玉打个电话,顺便劝劝他,万事莫急,就算此时知慈拒绝他又如何,说不定他们相处再久些就会产生感情也说不定啊。   安知慈放下手机,垂下眉目,“镜镜,我打过电话了但是他……不接。”   “不接,那就继续打,也可以发短信啊。”林镜说道。   她坐在安知慈的面前,掏出自己的手机,放在她的面前,说道:“考虑到某个可能性,你要不先试试用我手机打他试试,总不可能连我电话都不接吧。”   安知慈怔住,手里握住了林镜的手机,但是一点都没有想要打给谭玉的意思。几秒钟过去,她说道:“镜镜,我刚刚是不是对你说,我移情别恋了?”   林镜回想,“好像的确是说过吧。”   说完,她足足反应慢了一拍半拍的,惊讶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安知慈,口里惊呼道:“等等,你对谁有情,又恋上了谁,我咋什么都不知道?你可别吓我,我经不起吓的。”   “我对谁有情,你不是知道的吗,我又没有特意要瞒着你,所以才想你找你出出主意。谁让你最会出主意了?”安知慈斜着眼看着林镜。   林镜暗自伤脑筋,刚刚她的确是给忘了安知慈对林骁有情这回事,但是现在怎么还恋上别人了?   “我想这应该不算是……移情别恋吧!”毕竟她和林骁从未开始过,所以说移情别恋的话有点过于严重了。现在的安知慈最多也就算是说她已经不喜欢林骁了,喜欢上了别人而已。   “对了,刚刚我一进来你是不是就对我说了这件事,怎么你后来又把话题拐到谭玉的身上去了?”林镜紧接着说道。   “我太着急,所以有点……”安知慈也不知道刚刚怎么会把关于谭玉的事情先说出来,想想也是觉得奇怪。但是面对林镜的问题,她只能随手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林镜半信半疑,不说些什么,可心里还是有一些疑惑。在她的心里,安知慈应该是对谭玉有感觉的,不然她会刚刚急成那个样子吗。就算她自己认为谭玉对于她只是好友,她现在恋上别人,可是这些在她的潜意识还是没有谭玉来的重要。   林镜是觉得安知慈是喜欢谭玉的,尽管她从未在她的面前说过这句话,可是她还是觉得是喜欢的。要是不喜欢会这么在意吗,要是不喜欢她会这么一直顾念着谭玉的感受吗?林骁已经有了女朋友,安知慈是不会在去缠着的,况且似乎他们之间渐渐开始有了疏离。可能真的是谭玉这么多年坚持的缘故,潜移默化间让安知慈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不过,这样真的挺好的。   从安知慈的家里出来的时候,林镜拨通了云禹深的电话,非常遗憾的是云禹深并没有接。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不认识这个号码,以为是打错了,故根本就没有接。一个电话毕,下一秒,又是这个号码打了进来,她猜想或许是认识的人,一按下接通听到对方的声音,她就后悔了。她应该早点接的才是。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低沉略带磁性的嗓音瞬间让林镜想到一个人,然而,就是这个人。   “镜镜……”   “云……禹深?”你怎么换号码了?   “镜镜,我手机被人偷了,你看看我那号码有没有给你发些什么,要是有,可千万别相信。”云禹深在店里拿着员工的手机对林镜说道。   林镜回想了一下,说道:“应该没有。不过,你手机怎么被偷了,谁偷的?”   “不知道,但是我想应该是不小心落在出租车上了。刚回到店里,想给你打个电话,这才发现的。对了,我那个“姐姐”有没有对你说些什么?”其实云禹深比起丢手机这种事情更为担心的是唐语慕在林镜面前说他的不是,这样他才能想办法挽回自己在林镜心中的形象。   “说了一些,但是都是一些不重要的话,我好像并没有那么那么认真听她讲,倒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林镜想想那时与唐语慕的谈话,其实真的大部分都是在瞎聊。   “那就好。”电话那头,云禹深轻笑了一声,说道:“来我这里吧,我有点想要看见你。”   “嗯……可以。我可以马不停蹄的过来哦,嗯……不知到了之后,可不可以尝尝店长大人的手艺呢?”林镜嘴角微翘,双眼含笑。   “店长大人的手艺到今天为止都是为你而做,所以啊,赶快来吧,我在等着你呢。”   “好嘞。”   林镜笑眯眯的挂掉电话,赶快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直接赶到了云禹深的店里。   云禹深店里的员工一看到林镜,赶紧招呼她坐下,还对她说:老板在后厨,你等等,很快就来。   林镜有点不自然的看着这些店员,总觉得他们一直拿未来老板娘的眼神在看着她。   云禹深出现的时候,他的手上端着一盆意大利面,腰上还系着一条黑色与棕色相间的围裙,脸上全是笑意,坐在林镜的面前。   林镜迫不及待的拿起叉子,卷了面吃进嘴里,味道十分的不错。她抬起头,双眼亮的出神,“好次~”   “好吃的还有,愿意继续留下来陪我吗?整个下午你想吃什么就可以吃什么。”云禹深诱哄道。   “不行。”林镜继续又咽下一口面,对他说道:“我得去找谭玉,我有事。”   云禹深听到她说的这句拒绝的话,神情有点不开心的样子。   “可以改天吗?我,很喜欢你……做的这些东西,很好吃。”林镜巴巴的看着云禹深,其实他能够听出她话里真正的意图吧,刻意的停顿,他能意识到的,对吧?她才不是想到云禹深会因此不开心而说的呢。   “当然可以。”云禹深慢慢的吐出这些话,“不过,那天你得全部陪着我,风雨无阻的那种。”   “是是是,风雨无阻,我保证。”林镜吃完盘子里都有的意大利面,擦了擦嘴唇,对云禹深说道:“还想吃怎么办?”   “还想吃?”云禹深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她点头。   “那可不行。”他说道:“店长特别供应,只为一人专有。可是店长的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小失落,客人,不打算安慰一下吗?”   面对云禹深的这番哭笑不得的话,林镜特别正经的回答道:“不给做,拉倒。哼。”   “那可别,都说只为一个人了,你不吃,店长以后可都做不了东西给人吃了。”云禹深想要安抚住林镜的小情绪。   “那么我亲爱的店长大人,你不觉得比起这件事情更为重要的是什么吗?”林镜总觉得周围女生的目光好可怕,刚刚她的注意力一直被意大利面吸引走了,现下才反应过来,周围一直散发着“怨气”。   身为当事人的云禹深对此不以为意,当然也不需要在意。可是,为什么你要在意她们的眼光呢,她们又不能光凭这样就能把我吸引走?   “你应该解决一下这些被你颜值吸引的小姑娘们,不然,我总觉得有点不安全,毕竟你这么的……“鲜艳”。”林镜装作不经意的往四周看了看,果然,真的是很“鲜艳”。   云禹深探头凑近到林镜的面前,极具暧、昧的距离,只听他说道:“解决她们很简单,要不要现在就立刻实施呢!”   “当……当然。”好近啊,几厘米呢,还有几厘米就能碰到一起了呢?   云禹深的唇瓣一直吸引着林镜的目光,她已经无心在管云禹深说的是什么很简单的方法,现在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没有想法。   可是,怎么变近了呢,好像越来越近了。   林镜睁大双眼,整个人还怔着一动不动的,不知该如何回应,想想她接吻的次数简直就是少的可怜,现在想想,这是个失误!   云禹深对林镜现在这个反应还是很满意的。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林镜,并以此行动证明,林镜是他的女朋友,是他的恋人,同时让那些一直缠着他的小姑娘们早早的死心散去。   现在,这些都实现了。   当云禹深的唇离开林镜的唇,他心满意足的回味着刚刚的味.道,和听着周围的女性顾客略微烦躁的声音和一些女学生们丧气讨论的声音。   林镜心跳快速跳动,她喝了一口水,“啪嗒”的站起来,“我……我找谭玉有事,来不及了,回见。”   说完林镜很没出息的很快跑了,最后也不知道是怎样糊里糊涂的到了谭玉家的房楼下。   她按了按门铃,没有人出来开门。重复按了数遍,依旧是无人出来开门,正当林镜要放弃想要离开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第二十三章   那是住在她隔壁的一位妇人,听说最近正在和她丈夫闹离婚,是什么原因估计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林镜比较好奇的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谭玉住的地方是最近几年重新改建的,几乎都是当初住在这里的人,而且这里离她家挺远的,打车也要十来分钟。   估计是来找亲戚的吧!林镜在心中猜想着。   谭玉家的门一直没有人来开,林镜正打算离开,门却在突然间打开。林镜疑惑的转头看向打开门走出来身着睡衣的谭玉,然后走回去。   “谭玉,你要不要先去洗个脸,还是我改天在……”林镜正欲开口向他说明安知慈现在的情况,但是一看到他似乎是刚睡醒的样子,感觉又有点不好意思,打扰他睡觉。   谭玉早就知道林镜到他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林镜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他还不晓得的吗!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来准定就有事。   “不用了,还是现在就说清楚吧。”其实刚刚林镜一直再按门铃的时候,他一直就在门的面前,迟迟没有打开。   “小慈跟你说了吧,我向她告白了,结果被她拒绝了。”谭玉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无精打采的说着。   “没有拒绝吧!”那句话,其实也不见得就是拒绝吧。   “你当我傻啊!怎么不是,她那么说就是。你看看她追林骁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她这种人向来就是有话直说的,对我们就是,唯一的一次憋在心里就是对于林骁的感情。”谭玉回想着以前,继续说道:“讲真的,你们都看得出来,我一直都是带着目的出现在她的周围,可是她一直当我是一个知心朋友,从来就没有对我有过喜欢,就算有过,也不是对于林骁的那种。你说就这样子,我还是对她告白了,那时我还很侥幸的想着,要是一不小心就答应了呢。呵呵,这样想着的我简直就是傻透了。”   林镜看着谭玉像是很累的样子,闭着眼睛,整个人有着说不出的颓废。   “你知不知道,我跟云禹深重新在一起了?”林镜突然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谭玉并不关心,又不是任何的人都对人家的感情生活感兴趣,他又不是八婆。   林镜见谭玉没说些什么,她也不急,倒是慢慢的徐徐说来:“他是我现在的男朋友。准确来说,我一直以来的男朋友一直是他。还记得吗,大学时,我疯狂的一直追着徐舟,其实那是当时我的自我欺骗。”   “我觉得也许那时的我和你很像,或许最大的区别就是对于知慈,你一直以来都是以朋友的身份守护,他一直看不到你。在某一种方面来讲,大学时候的我明目张胆,厚着脸皮的去追人家,在他心中也不过是朋友两字。”林镜说道。   “你讲了这么多,有用吗?”谭玉张开双眼,说道。   “当然有用,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重点。”林镜说道:“你不知道的是,大学毕业之后,我不是放弃了徐舟这个目标,刚回到家就碰到一场同学会,接着我碰到了现在的男朋友。”   “所以呢,跟我有关系吗?”谭玉冷冷的说着。他觉得今天的林镜绝对是神经出错了,说了这么一大堆没有说出一句是有用的。   “当然有关系,你别打岔。”林镜说完的同时心里还想着:这些只不过是铺垫而已大不了直接进正题嘛。   “我和我现在的男朋友认识的时间比认识徐舟的时间来的短,之前也有一段时间分开过好几年,可是现在依旧是我喜欢他他喜欢我的关系。所以关于时间来说,你要有点信心,我觉得你还是很有希望的。”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吗?”一堆废话,谭玉开始有点后悔开门让她进来了。   “不是。我就是想对你说,知慈对你应该是喜欢的,只不过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你不知道你打给她的那通电话结束之后,她的心里有多着急,整个人的脑子里一直想着的人都是你。甚至是一开始本是有事找我,结果一见面,她说的第一件事就是你的事情。我想真的,你要是在努力坚持一下,说不定真的能成功。”林镜一口气说完她原本想要说出来的话。   “努力坚持?我有说要放弃吗?林镜,你也别太自以为是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要不是你介绍林骁给小慈认识,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无意间给他们创造机会在一起,她会一颗心扑在林骁的身上吗?”林骁自从那通电话之后,他想了很多,以往的点滴不起眼的事情,却发现到哪里都有林骁出现的痕迹。这些痕迹从哪里来的?他问自己,得出来的结果是林镜。   林骁怎么出现在他眼前第一次的,又是怎么出现在小慈面前的,在回想的时候,他发现他记得一清二楚。同样的,他也记得有一段时间林镜居然还撮合林骁和小慈在一起,明明她能看出来的,她知道他喜欢的是小慈。现在,林骁有了女朋友,没有了撮合的希望,又来帮着自己和小慈在一起,这可让他受不起。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怪我吗?”林镜听着谭玉这番话心中不由的生起怒火。   没错,她是介绍了林骁给你们认识。创造机会?的确,她是帮忙过,但是成功了吗,林骁依旧不喜欢安知慈。谭玉现在这样,明显就是把所有的怒火和不甘全都撒在她的身上。   “不怪你还能怪谁。”谭玉说的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怪谁?怪你呗。你自己一直没有在她的身边刷存在感,没有在她的面前体现你的优点。光这两点我就想说,只能怪你自己太无作为。”林镜说道。   谭玉扁了扁嘴,眼神中透露着不悦,语气不耐,“给我出去。”   “出去就出去,我还稀罕啊。亏我好心来这里安慰支持你,简直好心当成驴肝肺,活该你追不到她。”林镜抓起自己的包包,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可是她刚站起来,又很怂的又坐下来,说道:“为什么我一定要出去,我又不是来听你骂我的。好吧,我为我曾经的行为道歉,但是我那时是真的不知道啊,我连自己都顾不上,哪里还会观察你们心中的小心思。”   谭玉冷眼看着她。   林镜咬咬牙,觉得该说的必须得说,不然在路上的时候她就白准备了。尽管谭玉不想听,他也必须得听,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要争取,要坚持,要持之以恒的吗?所以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答案。   “谭玉,你要放弃喜欢知慈了是不是,就是因为她在手足无措的时候回答你了感情?”林镜回想着上午,的确,安知慈很慌乱。   “我……从来就没有放弃,只是觉得很辛苦。”这样辛苦的喜欢着一个人,很累,特别在她把你自己当做是一个最好的朋友上。   谭玉从裤兜拿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点燃。   他缓缓吐出白烟,起身,语气相较之前好了很多,“你可以走了。”   林镜瞧了瞧他的侧脸,在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即将打开谭玉家的大门的时候,她似乎听见了谭玉的声音,她疑惑的转头去看他,却发现他人早就不在这里,估计是已经回了房间。   夜里,林镜给安知慈发了一条消息,一条简单粗暴直接的消息——你不觉得你喜欢上谭玉了吗?   发完这条消息林镜觉得自己再也不要管着两人的事情了,就让他们相互耗着吧,免得她想凑合他们,最后不知不觉的成了罪人,这可得不偿失。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安知慈接连发了好几个消息过来,林镜一条也没有看,就当做没有看见。因为不用看她大致都知道消息的内容,大约不过是“怎么可能,我才没有喜欢他”“他一直我心目中的男闺蜜啊”“你这要挑事的节奏啊”……诸如此类的言语。   林镜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还有十分钟就是崭新的一天了。但是,她看着电脑屏幕上的wold文档,不禁皱眉,到现在为止她的教案还没有写好,这注定了是一个要熬夜的夜晚。   林镜敲打着键盘,没过几分钟,她的手机铃声就响起了,她拿起看了一眼来电联系人,默默的按了接听。   “镜镜,我跟你说,我跟谭玉是不可能,你不能污蔑我俩纯洁的友情。”电话一头的安知慈情绪显得很激动。   “在纯洁的友谊在男友之间都是存在着暧昧的,难不成你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发现你和谭玉的“友情”有点不同寻常吗?”林镜其实本来想不接的,但是转而又想安知慈会不会生气,毕竟说真的,她没有几个可以说真话谈心的真心朋友。   “有不正常吗?你要想想,如果他真的对我有存在好感,他会不追我吗,他难道不会抓住我的手,对我说不去相亲吗?”安知慈辩驳道。   “如果你不喜欢他,那你现在干嘛这么着急的给我发这么多的消息,甚至还打电话给我?”林镜说道。 ☆、第二十四章   “我是怕你误会。”电话那边的安知慈如是说道。   在林镜的耳朵里,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在她的理解里并不是如同它表面上的意思——我怕你在他面前乱说话,破坏我两感情。   这并不是林镜瞎想乱解义出来,毕竟前车可鉴,虽然她不说,并不代表她一直不知道。   “你不用怕我误会,可是……我在认认真真的讲最后一遍,你就不考虑一下他吗?其实他挺好的。”林镜已经想要挂掉这通电话,她不想在去思虑别人的感情生活,也许上午去安知慈家中的时候,她应该寻个理由忽悠过去。更不然,她不应该那么的“闲”,试图去凑合她俩。   也许她是给忘了。从一开始,这段感情生活的主人公就是她们两个人,自己傻乎乎的想要将两个人凑合在一起,却是忘了,自己本身就是她俩感情的局外人,干嘛要凑进去,闲的干操心。   这通电话是匆匆挂掉的,而率先挂掉的那个人是安知慈。   林镜也不想在去和她说些什么,说的再多也毫无用处,安知慈根本就认为她在瞎胡闹乱配对。可是,只要随便问一个他们之间的好友,估计谁都会说一句,你们就在一起吧。安知慈的这通电话无疑是让林镜自己好好审视自己,管好自己吧,别再好心的去管他们两的事情。   夜晚悄然而逝,崭新的一天很快来临。   林镜是被云禹深接去上班的,坐上他的车的时候,他还特地在她家附近的早餐店里买了几个包子和两根油条,嗯……还有两罐牛奶。   林镜就乖乖的坐在云禹深车里的后座上,一口一口的咬着肉包子。不去想任何的事情,不去想任何的人,只盯着旁边的人和手中的包子就好。   云禹深开着车,不方便吃东西,本来林镜是想说如果他上班不急的话,可以先停在路边吃完的。结果被他的一句弄得林镜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他说:“不行,这样你上班会迟到的。”   “没关系的,就扣点钱而已,你的胃要紧。”   “对我来说,你的一切比什么都要紧,要是不嫌麻烦,能不能我开车,你喂我?”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   “啊?”   云禹深见林镜疑惑的眼神,他的脸上冒出淡淡的红晕,别过头去,说道:“我看电视上面就是这样子的。”   林镜“噗嗬”一声,忍俊不禁的笑道:“那要不要试一试?”   他眉毛上挑,“你说呢!”   林镜就这么一路上自己吃完的同时,时不时的往云禹深的嘴边递过牛奶油条,看他一脸专注的开车,而她在一边不紧不慢的给他投食,林镜突然觉得这车可以开的慢一些,路上的车可以在堵一些,这样的时间可以在多一些,多好啊。   可是,这一路上,车既没堵(不知道是不是堵车的高峰时段过去了的缘故),又是一路的绿灯,畅通无阻,就连早餐居然也被云禹深在不紧不慢的嚼动中渐渐的没了。   沮丧的林镜下了车,撅着嘴说道:“中午一起吃饭吧,我请客,你不能不来,就算店里忙也不行。”谁知道中午的时候有没有姑娘约他一起吃饭,不管,最近心情不好,男朋友不是都要随身陪着的吗!   云禹深理所当然的答应,不过说是中午来的比较迟,叫她千万别生气。   其实她才不会生气呢,还有点开心来着。   她目送着云禹深的车离开,一个人进去幼稚园里面。她教的班级在二楼,隔壁也有两个班级。通往二楼的是一道木质的楼梯,楼梯道里贴着的都是孩子们自己制作的作品,在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她着实惊讶,这些东西真的很漂亮。   早上才八点,班里大概到了十几个孩子,林镜就待在屋子里面放着早餐的桌子旁边,每一个进来的孩子她会先打一声招呼,在问他有没有吃早饭,要是吃了可以先去区角玩。   也许是时间真的差不多了,与她一起的教这帮孩子的女老师已经坐在钢琴的面前,她熟练的弹奏着音乐,一边看着这群孩子收拾着早上玩的区角游戏的玩具,然后搬着自己的小板凳一个紧接着一个的排成三行。   那位女老师停止弹奏音乐的时候,林镜从一边递给她一张点名单,很快就开始点名。   点完名休息的时候,林镜想去带着一些孩子去上厕所或者是喝水,因为待会儿她就得给这些孩子上一堂剪纸课。   大约十几分钟的课瞬间就过去了,紧接着的就是和另一个老师带着这群孩子到幼稚园的一方小平地上面做做操。林镜本来想自己领着他们下去的,但是她兜里的手机一直震动个不停,她悄悄的打开手机,瞧了一眼,三通电话,一通林骁,两通安知慈。   林镜没有理这些电话,她只是把震动又调换成了静音,然后把手机放在教室里面的一间小房子里面锁好,那是她和另一个老师一起的休息室,当然也可以说是办公室。   中午的时候,林镜拿起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未接电话十一条,十条安知慈,一条林骁。她拿起包包,走出教室,走出幼稚园,走进一间刚刚开业的店里面,坐在木椅上。   旁边有一个服务员递过来一本菜单,林镜没有接过来,只是说了一句“等一下再点”。服务员微笑着走开,去招呼别的客人。   林镜驼着背,举着手机拨通了林骁的手机,刚想问她打过来干什么,时不时因为安知慈的事情,结果没有想到,一接通,反而倒是他问林镜打过来干什么。   “不是你上午打了一个电话给我的吗?我在上班,所以没接,现在吃中饭所以才打过来。”林镜说道。   电话那边的林骁,很快就给了林镜答案:“哦,那是我不小心按错电话了。”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找我呢。”林镜心里松了一口气,其实她有假想过,若是安知慈去找了林骁,林骁再来找她说清楚,又该如何。后来她仔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安知慈那家伙估计是不会因为这件事去找林骁的,况且林骁又和这件事情能牵扯到多少,终究还是自己多愁善感。   “想太多了,我……”林骁还想和她多说几句,结果他身边的女朋友已经在催促着他快点挂掉电话,“镜镜,吃饭了,我先挂了。”   林镜一直都知道林骁挂电话的速度很快,但怎么也没有今天这么快的速度,她暗自叹了一声:不愧是爱情的魔力。   林镜上了会儿网,打了几盘游戏,聊天软件那里一直频频跳了出来,有群的,有邮件的,有新闻的,更多的是来自安知慈的。等到通知栏上的所有东西跳完,林镜刚从微博逛回来,点开消息,安知慈那一栏。   果然发了很多。   林镜想了想,回复了她一句:发这么多有意思吗,我只不过说了几句而已,用得着发这么多过来,你这是要证明些什么吗?   虽然可能这些言语上不善,但是发了足足三十几条的安知慈更加的不正常。就算她说她可能是喜欢谭玉的,直接否认要么就别把她的话当真,撇清就好,当做玩笑话风一吹就散,多好。可是,安知慈现在这样,倒是让林镜的心里呵呵不矣。   消息发出去之后,林镜打了一通电话给云禹深,她足足听了彩铃两遍没有接。她想,也许他在开车的路上,因为开车的时候是不能接电话的。   她就这样自我安慰着。   店外开始下起蒙蒙小雨,林镜瞧着窗外,呆呆的看着雨滴在玻璃窗上的样子。   “请把菜单给这位小姐。”   林镜的眼前突然多了一本菜单,刚想说不用了,可是一扭头,却是发现等了半天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的心情实是激动不已。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有发现你?”她刚刚一直盯着窗外的车辆,可是一直都没有发现。   “先点菜,然后在告诉你好不好?”云禹深满含笑意,纤长的手指伸出来,服务员立刻又将菜单递到他的手上。   不得不说,云禹深的手也是很好的,十指纤长,而且还白,怎么看就怎么舒服。她才不承认其实她还是一个手控呢。   “你点吧,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些好吃还是不好吃,虽然店是我找的,可我一向只会看名字来决定吃什么,往往点上来的大失所望。”林镜嘟着嘴说道。说实话,她真的很不适合点菜,特别是从来也没有来过的店。   “我是不是该庆幸我来过呢。点肉多的总没错,对吧?”其实云禹深也没有来过这家店的,只不过来之前在网上查了查。   “啊?”林镜以为他没有吃过这家店,所以才想着带他一起吃的,两个人一起尝试新事物的感觉是很好的,但是,怎么会……   “傻瓜,骗你的。”怎么还是这样,只要他说两句,总能当真呢! ☆、第二十五章   “啊,原来是这样啊。”万幸万幸。   云禹深点了三四道菜都是荤的,他知道林镜喜吃肉,但是不喜欢吃辣,偏偏这家店里面似乎大部分的荤菜都是有辣的,只能所幸从里头挑出几个不辣的。   “我还要一瓶橙汁。禹深,你要什么饮料,或者啤酒?”林镜说道。   “一样,橙汁。”他倒是给忘了林镜吃饭的时候最爱的还是饮料,不过也怪自己忘了,点的这些菜都没有什么汤,吃多了肯定会觉得渴。   菜已经点好,林镜就开始神游,尽管现在坐在她对面的人是她的男朋友,她还是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安知慈。从昨天开始,谭玉和安知慈这两个人一直搅得她心神不安,还让她一直想一些有的没的。   她很想把这些告诉云禹深,后来又想想,还是放弃了。她并不想把这些事情说出来,有些事情一旦说出来就会造成误会。误会这种事情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更何况据她现在看来,安知慈的心里一直认为是她在造谣,并且意图让她和谭玉在一起。   说真的,看到安知慈那么激动的想要证明自己并且极力的说明她与谭玉之间的关系,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还是我相信你与他之间只是纯洁的朋友关系?无论哪一种,都并不是对她具有说服力。   林镜趴下来,手掌交叠,将头抵在上面,然后将注意力转移到云禹深的身上。   云禹深注意到林镜的视线,冲她一笑,见她羞涩的迅速把头埋下去,笑意更加浓厚。   饭菜上桌,林镜迫不及待的就拿起筷子夹了几块肉往嘴里塞,不过没嚼几口她突然就吐了出来,连忙喝了一大口的橙汁去去咸味。   “好咸啊,盐放的也未免太多了吧。”林镜十分嫌弃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那一道荤菜。   云禹深也拿起筷子尝了一尝,紧接着他的整张脸都苦皱在一起,瞬间将那块肉吐了出来。   “没错吧,真的很咸。”林镜笑着看着他喝下一口又一口的橙汁。   “不过这个好吃,甜甜的,你尝尝。”林镜夹起一块糖醋肉放在云禹深的碗里。   云禹深刚喝了几口橙汁缓解了口中的咸味,但是看着林镜夹过来的这块糖醋肉不禁有些后怕,要是照样很咸的话……应该不会的,看林镜吃这个吃的这么香,应该没有刚刚那盘才那么的坑爹。   林镜喝着橙汁以防自己不小心笑出来,眼睛还是看着云禹深。只见他慢慢的将她放在他碗中的肉夹起放在嘴中,慢慢的脸色又开始变了。   终于林镜再也憋不住笑意,笑喷了出来。   这糖醋肉是挺甜的,但是也很酸啊。而云禹深好像对一些酸的很讨厌,但是好久没有在一起在外头吃饭,与之相聊的机会有很少,一旦见到,不知怎的,她突然就很想整整云禹深。   这顿饭终究还是没有吃完,反而白白花了钱。不过在走之前,林镜还特地的去找了这家店的经理询问,这菜到底是怎么回事,还到底想不想做生意了,这菜要是以后都是这样的,它以后会失去我的。   经理了解情况之后,还特地把厨师叫来,林镜和云禹深见到这厨师的样貌之后面面相觑。   只见林骁穿着一身正规的厨师套装出现在这里,整个人站在这家店的经理面前,准备低头挨训。   林骁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一开始手一抖不小心放了些许盐下去,本来那盘菜根本无需放盐放点酱油就可,这些盐一放,瞬间又咸了不少,这无疑是咸上加咸。   不过他一看,吃了他做的槽糕菜的人是他的堂妹和堂妹婿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林镜一定会取笑他的,一定会的,虽然他明白这两个人一定不会追究的。都是亲戚嘛,他就是这样的自信。   最后,经理也只是骂了骂林骁,之后也就没有之后来着。   林镜还以为能退钱来着,这顿饭吃着还真亏,早知道这新开的店厨师是林骁还不如让林骁在自己家里烧一顿好好的招待云禹深,何必浪费钱呢。   走出这家店的时候,林镜唉声叹气的,脸上全是丧气。   “你在这里先等等,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云禹深似乎在远处看见一家店,他对林镜说道。   “嗯,去吧。”其实她明白的,两个人都没有怎么吃饭,而且她待会儿她必须回去好好的督促那帮孩子睡午觉。   云禹深往马路的另一边跑过去,车道上车来车往的,一眨眼之间,云禹深便不在她的视线内,反而另一个人却出乎意料的出现。   安知慈亲密的挽着一个大概一米八的汉子,脸上尽是开心的神情。她挽着的汉子手中拿着两个甜筒,一直在与她谈话,似乎还哄得安知慈直直连笑的样子。   林镜想,估计这是安知慈新相亲来的男人,不过比上次她看到的那些相亲男的样子好上不少,而且看安知慈这个样子,大概她应该也还是很中意这个男的。   安知慈没有注意到林镜的存在,她只是往她那条道上渐渐行走。   云禹深回来的时候带着一个芒果派和一袋面包,他把这些都拿给林镜,说道:“你刚刚都没吃些什么,下午上班之前必须得吃这些填填肚,知道吗?”   “知道了。喏,给你的,不用谢。”林镜从他给的袋子里面拿出一个肉松面包塞到他的手里。   “得了便宜还卖乖。”云禹深笑着抚着她的头,然后对手中的面包笑而不语。   “那你觉得我这乖卖的好吗?”林镜抬头憋着笑意说道。   “勉勉强强。”云禹深如是说道。   “勉勉强强?怎么可能,我可是众人心目中的乖乖女啊,你在仔细瞧瞧,怎么是勉强呢?”林镜如此厚脸皮的说道。   云禹深倒是在这件事情上很不给情面,他说道:“比起我那个姐姐……嗯,的确,你是个乖乖女。”   “这还是算了吧,你这么说也肯定是拐着弯说我不是。咳咳,反正我在自己的心目是,就对了。”林镜打开袋里,拿出一个芒果派,咬了一口。   云禹深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林镜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的,更何况这里和幼稚园又没有多远的距离,我很快就能回去的。”   “可我不放心啊。”云禹深担忧的看着她。   “啊,什么意思?”这好像又没有什么可以不放心的啊,更何况她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被人贩子拐走。   “你长得这么文文静静的,性格嘛还算是凑合。要是不小心被其他男人看上了,我会着急的。”云禹深是这样为林镜解惑的。   “哦,其实我更担心你,毕竟你身边有太多的蝴蝶蜜蜂,我怕你被人诱惑。”林镜是这样反击的。   “作为一颗为你守身如玉好几年的花骨朵,再多的蝴蝶都影响不了我对你的爱,当然也包括蜜蜂。”   一言不合就表白的节奏吗?林镜感觉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好了,我先回去了。请一直为我守身如玉的花骨朵先生一定要在我不在的时候抵住外面花花世界的诱惑喔!”林镜欢快的往前方跳了几步,转过身,满脸含笑的说道。   “好的,一定。”   ——————分割线——————   林镜回到家里的时间夜里的七点,外面已经不知不觉的下起了暴雨,风还使劲的吹动树干,周围的湖水似乎也有漫上来的倾向。   街道上没有人出没,一辆车也没有,只有街道两旁的暗淡灯光在这狂风骤雨的天气里继续的为夜里的行人照亮道路。   林镜是浑身湿透的回到家里,她也是突然之间才知道今天来了台风,等到幼稚园的孩子全被父母接走之后,她才想起来,她根本就没有带雨伞。最后好像是叫了一辆车,上去的时候被淋了个遍。   林镜一回到家中就立刻去洗了个澡,把衣服换成了睡衣。   “镜镜,我觉得你可能说的对,有可能我真的喜欢上了谭玉,只是我自己没有发现。”   “镜镜,你在吗?在的话,回一声。”   林镜倚在床边,一打开手机,就收到如上面所写的语音。林镜听完语音之后,只回了一个字——“在”。   五分钟过后,林镜刚帮她妈妈洗完菜回来,就发现,她收到了一大串来自于安知慈的语音。   “镜镜,我你知道吗?我今天去相亲,对方那个人我看着其实挺中意的,所以我就打算这要不要交往的试试看。可是我和他相处了短暂的一天,其过程中,我却感觉他越来越无趣,反而我突然间想起了谭玉。”   “以前和谭玉在一起的时候,我没什么感觉的。可是我在和那个男的分开以后,我不小心在一家日料店的门口看见他和另一个女孩,我去群里套了套消息,他们告诉我他其实是去相亲的。从这里开始我就觉得很难受,就跟当初知道林骁已经有了女朋友的时候一样的难受。你说,我是真的喜欢上谭玉了吗?”   林镜听完之后,眉头一皱:这姑娘咋就这样想不开呢! ☆、第二十六章   林镜的心里一阵的无语,却还是发了一句——你觉得这是喜欢?   安知慈回的很快:是的。   那么这就是喜欢,所以你相信我了吗?林镜回复她。   安知慈没有继续给她发来消息,似乎是已经离开了。林镜也不在意,只是随手把手机丢到一边,想着明天约云禹深去哪里吃饭,她想明天定是要找一家评价高一点的店,至少不要像今天的就可以。   想着想着,她就觉得又困了,强制让自己清醒,可是脑海里回忆出来的都是一些当初她还没有离开Z市时经常去吃的店,或者是一些街边的小吃。   印象里,以前所有的吃的都是云禹深买给她吃的,去的店也是云禹深的介绍的。当时他还带着他的一群小伙伴和她的一群小伙伴,坐的整整一大桌也喊了一堆很好吃的菜,而且那个时候大家之间都会互相取笑互相的损对方,还会有云禹深的小伙伴跑到她的面前来对她说今天某某某又来给云禹深送情书了。   当时的她每一次听到这样的消息都是拿着一张恼怒的神情面对着他,而他只会很紧张的对她说,这不是真的,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林镜那时看见他一脸认真到不得了的表情,都会忍俊不禁的笑话他。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相信我,我这个人算命很准的,他们可都叫我林大仙来着呢。所以呢,我会忧虑这小小的情书吗?高中时期的林镜咧嘴笑的十分的阳光,说起话来也是这么的口无遮拦。   回忆了一段时间,林镜开始打哈欠,眼睛时不时的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闭上,而且随时想要倒在床上的样子。她很想睡觉了,今天很累的,虽然那只是借口。   云禹深给的面包还没吃完她带了回来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只要她一伸手就能够到袋子拿过来。林镜揉揉眼,趴着身子从抽屉里面找出耳机戴上,然后默默地翻出咖啡给自己泡上一杯,撕开装着面包的包装袋,一点一点的撕着面包往自己嘴里吃。   问:睡觉重要还是吃的重要?林镜答:我选吃的。   吃完喝完一切都已经满足的时候,林镜也已经找好了一家觉得各方面很不错的店。   入睡前,林镜在床上使了个劲的翻滚着,手机放着催眠曲,可无论怎么着,她的心就是静不下来,感觉好像就要发生什么事情了一样。   是什么事情呢?是安知慈吗?还是谁?最近好像除了这几个人之外她就在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人,这不包括她工作的时候的孩子们。   她思虑着,到底是什么,渐渐被睡意抓住,眼皮慢慢的闭上,最终陷入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半夜里。   房间外面,林镜的爸妈似乎一直在着急的跑来跑去,他们的手中都拿着一些布料,塞在门缝里面,然后再把放在客厅里面的东西随意的收拾一下带到楼上来。   林镜打开门走出去,瞬间被楼下的满满的水给吓住了。林爸林妈看见她只是让她回到房间里面不要出来,要不然会浑身湿透。他们无奈的看着楼下的水漫到他们的腰上,毫无办法。   这是今年Z市的第一个台风天,外面到现在为止一直还下着暴雨,风声一直悠长地叫唤着,听着怪让人感到害怕。   林镜现在根本睡不着,她站立在窗户边上往楼下看去,黑乎乎的外面仅靠歪倒在一边的柱子上的一盏微弱灯光可以看见房子周围的树都已经折了一半,天空满是乌云,狂风暴雨将外面的风铃旋转了好几个圈。   林镜躺在床上,房间的门外却想起了一个人的声音。   “醒着吗?婶婶叫我过来陪陪你。”林骁在门外说话。   “醒着醒着。”林镜赶快下床开门。   林骁在林镜的房里也没待多久,似乎两个人就在房间里面打了好几场的游戏,最后外面的暴雨也停了,林爸林妈也结束掉了底楼的奋斗回来。   林镜与林骁相视: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   一觉睡醒,她就收到来自已云禹深的消息,他说这几天要陪唐语慕去B市大官司,大概要一个星期不能回来。   林镜突然回想起那个叫做唐语慕的女人,很漂亮。   她发过去问云禹深:代我向她问好。   发完这条之后,林镜趴在床上,整个人就像是瘫痪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姿势糟糕透顶,被子还有一大半都快掉在地上,而距离她很近的落地扇却一直扇动着她的后背。   她等待着云禹深的消息,可是她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接受到他的消息。   台风在Z市只停留了三天,云禹深却已经一个星期没有与她联系。   重阳节临近,林镜的父母要带着林镜和林骁到A市去见爷爷奶奶。离开家上车之前,林镜还特地的发出一条短信给云禹深,可是照样的,还是没有收到回复,就像是云禹深从未收到来自于她的短信一样。   重阳节过去之后,林镜回到Z市之后差不多过了一个月,有关于云禹深的一个消息都没有。林镜去云禹深的店里,店员说老板一个月没有回来,他们也不知道云禹深什么时候回来。   林镜失落很久,她突然发现她居然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去询问云禹深到底去哪里了,还有就是当初见到唐语慕的时候她应该要唐语慕的电话号码的,或者微信号也行,不然也不会导致现在她根本找不到一个她和云禹深之间互相熟识的人。   就这样失去云禹深的消息渐渐地已经过了好几个月,林镜浑浑噩噩的也度过看这几个月,回想起云禹深她都觉得这是不是个梦来着,毕竟曾经也有个那样荒唐的梦,可是每到空闲的时候她还是不可控制的想起云禹深。   听说谭玉和安知慈在一起了,还是安知慈告的白,本来林镜还是不晓得,偏偏那天夜里谭玉很嚣张的发了条消息过来说她们俩在一起了,然后在说了一堆没啥用的废话,看的林镜直翻白眼。   不过看到安知慈的名字,林镜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自从谭玉那件事情之后,她与安知慈之间的关系似乎就再也没有之前那么好,在街上不小心遇见的时候,安知慈有时还会装做不认识,扭过头去,弄得她都不好意思向她打招呼,最终还是算了放弃。   神奇的是,她以为她与安知慈之间的闺蜜关系就此打住,却不想中途又冒出一个谭玉,不知不觉间,就因为一顿牛排,一场电影的事情,她们之间的关系又突然的好了。   这真的对于林镜真的是很突然,就因为那么一句话——她说:我们能不能把那的水果都吃完,这样也不算至少还赚了一顿水果钱。   就这么一句傻话,迎来了安知慈的一句话。她说:去吧,我不拦你。   你不爱我了。林镜装作委屈的样子说,偷偷的瞥了一眼安知慈发现她似乎还是很开心的。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来着,好像是谭玉说了一句:当然了,他现在爱的是我。   虽然林镜不知道谭玉现在哪里来的蜜汁自信,她绝对不认为现在安知慈对他的感觉的是爱,但是喜欢是绝对错不了的。   她与安知慈蜜汁默契的相视而笑,弄得谭玉直发愣,搞不清他面前的两个女人是怎么了,抽风吗?   总之她与安知慈的关系渐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林镜此时刚从一家婚纱店出来,千万不要以为她是换工作了,她其实是去拿婚纱的,在过一个星期就是一个黄道吉日——林骁要和他的女朋友结婚了。   林镜不小心在林骁的婚事上捡到了一个差事,中文名叫做伴娘,实际名称是伴郎们的攻击对象。在这件事情上她绝对是记恨林骁一辈子的,因为对于婚宴这种事情她最适合的就是混吃混喝混拍照,对于伴娘完全是零经验,让她当伴娘在以前绝对是没门,如果没有林妈说的那句话的话。   林妈妈对林镜曾说道:你要现在多积累一下经验,看看人家新娘是怎么做的,要以后你和禹深结婚的时候你也知道该怎么做。   从自己亲妈的嘴里说出她和云禹深要结婚的事情,林镜光想想脸上都不禁泛红。   结婚……太早了吧,她还想在浪几年呢!   不过听到云禹深的名字,林镜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想念,她很想要现在得知他的消息,就算是“他还活着”这种无聊废话也行。但是,压根连废话都没有,无奈。   林骁结婚这天,她在新娘的家中穿着一身蓝色裙子,头发抓了一个半包子头,脸上化满了妆,她照镜子的时候,都极其的有些不习惯。   这还是她自己吗,一定是幻觉,怎么看都有点不像啊!   婚宴在酒店举办,也就是在这家酒店,林镜时隔几个月首次又见到了云禹深,就在大厅! ☆、第二十七章   如果时隔多月久未见面的情侣是小别胜新欢,那么到林镜这里简直就是小别成陌路人的赶脚。   她的手中拿着装着新娘晚礼服的皮箱,纤细的手臂上只带着一个显得略有些年代感的玉镯,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运动服,一双白色板鞋,头发简单的抓着一个马尾,脸上倒是化了妆,显得跟整个人的格调很奇怪。   “奇怪”的女人一大早的急匆匆的跑进酒店里面,然后四处张望哪里有电梯或者是楼梯。扫视四周的结果很直白,她发现了电梯,就在大厅右边的角落处,旁边还是厕所。   可是就是厕所,从那里头走出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熟悉的脸庞,一眼便能看清的模样。他随意一看,不小心与她相视,惊讶的片刻随即避开她的视线。   林镜不懂云禹深为什么会避开她的视线,她猜想着他避开的理由是什么,可惜并没有任何让她可以信服的想法。蓦然间,她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问题——云禹深是什么回来的,她为什么不知道?   云禹深和她共同站在电梯的门口,两人无言,不知如何开口。   电梯门开,云禹深首先踏进,他转身看向林镜,等待着她的进来,但是却没有想到,林镜并没有进电梯,而是在电梯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只听到林镜说了几句话,然后很快跑走了。根据他听到的内容,大概是快把新娘的家里,过一些时候新郎就要把新娘接走了之类的。   云禹深点头,按下了关门键。   听说林骁要结婚了,大概她是在忙活在他的婚礼吧。但是说到婚礼,真的好希望他和镜镜也能……等结束掉那件事情他决定了,他要带林镜去见家长,然后拿证办婚礼。云禹深在幽闭的电梯间这么想着。   夜里,在Z市还算得上排的上有点名次的酒店隔壁的酒店,举办着一场婚礼。婚礼的宾客差不多到齐了,他们分别都聚在一桌聊天,谈最近的生活和工作,谈这场婚礼的八卦,谈各自生活中的小八卦,而现在这间婚宴厅里就差婚礼的主人公。   林镜和新娘、伴娘们待在另一间房间里面准备,林妈和林爸现在已经婚宴厅里坐下来吃饭。   林镜此时已经换上了伴娘服,与新娘合照了很多张,虽然在这期间她被其他的伴娘取笑。   取笑什么?当然是她居然一大早的不先跑新娘家里居然想跑酒店的事,那些伴娘笑她这是常识都不知道。说实话,她还真不知道,从没有人对她说过,她爸妈也是。这几天他们都在忙乎着林骁的婚事,婚礼的布置,喜糖的购买等等都已经忙的头昏脑热,就连睡也睡在外头,她怎么会知道。   林镜辩驳了几句,换来了新娘和伴娘们的笑声,扭头佯装不开心。新娘看着她委屈了起来,倒也制止了这个话题。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林镜忙完也在其中的一桌上开始吃了起来。身着晚礼服的新娘和林骁一直亲密的聊天,同桌上的人都是刚刚忙活着新娘新郎礼金的人,说的通俗的点就是婆婆公公之类的人。   林镜吃了几口菜,拿了一罐饮料,走到林妈处说什么时候可以走了。   林妈白了一眼她,说:“等等,要不你也可以先走。”   “那我就先走了,嫂子问起来就说,我有事被人叫走了啊。”林镜小声的说着,然后欢快的混在离去的人群溜走了。   林镜打了一辆车去了云禹深的店里,她想今天既然碰到了他,那么他说不定现在这个时候在店里也说不定。   “芯”的大门紧闭,没有灯光一片漆黑,林镜站在门口,傻傻的愣在这里。   怎么回去的呢,又回到哪里去呢?浑浑噩噩的一个人在街上游走着,想着云禹深,又不可控制的想着他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是想要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甩了她吗?是为了报复她当初的事情吗?   “有多久了?”林镜的表姨一身白□□师袍坐在林镜面前。   “两三个月了。”林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来到医院里面找表姨来聊天,她果然闲的蛋 疼。   林镜的表姨一眼就能明白她这是来她聊天的,不过她还真的搞不清这孩子是怎么搞清楚她值班的时间的,居然这么晚了还奔到医院里来。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林骁这孩子结婚才对,她有工作不能参加,但是林镜应该在酒店在待一会儿的时间的啊。   想这么多也没有,她还是想办法说明一件事情吧。说起来,她还真不好对林镜说。本来说好帮她保密的病情,有一次嘴太快说漏了嘴,被林妈听了去,也不知道林妈有没有对林镜说些什么。但是现在听林镜说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做过那个梦了,这就证明了她的病情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大概在过一段时间观察一下,林镜的病就能痊愈。   “那挺好的,以后你就不用偷偷的瞒着你妈妈来医院找我了。”表姨放下手中的钢笔,抬起头,一本正经的说道:“镜镜,你的那个病不小心被我说漏嘴,被你妈知道了。”   “表姨,你被吓我。”林镜惊讶的看着她表姨,她真的不想她爸妈为她这件事操心,而且现在不是好转了吗?瞒了这么久怎么就这个时候被……本来她就在为云禹深的事烦心,现在又加上这件事情,天哪,怪不得最近林妈看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她以为是云禹深的事情,却没想是自己的事。   “我觉得你真的可以对你妈说说了,瞒了这么些年也够了,总不能一直这么瞒着,你的病历本上也是一直有记着的,总比以后不小心翻出来被你妈看见闹大了好。”林镜的表姨这样说道。   “可是,我妈……”林镜的脑海中冒出来一个奇异的想法,随后又觉得不对,摇摇头说道:“我知道,我会和我妈好好的谈一下。”   林镜提起自己的包离开医院,她坐在出租车里面,望着医院,想道:下次应该不用再来医院了吧。   回到家里,林妈坐在客厅里面,林爸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妈,我有事想和你说。”林镜走至林妈面前,一脸认真的说道。   林妈不用看光听也就知道林镜要说的是什么,她放下手中的水果,说道:“为什么不和我说?”   “因为不想你和爸爸担心,其实现在我已经好了,表姨都说了我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林镜还是觉得得让林妈放心才行,再说她表姨的确是说过她的病情大概只要过个两三个月观察一下就好了个差不多了嘛。   “镜镜,我真的不是说你。你是我女儿,我是你妈妈,可是生病这件事情你怎么可以瞒着任何人,你表姨是个医生所以你去找她看病我不会说你,但是你怎么可以瞒着我和你爸爸这几年。”林妈想想心里就觉得生气,好好的女儿得了病,做母亲的居然不知道,自己都觉得自己醉了。   “对不起。”除了这个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曾经有试想过说明的,可是话到嘴边看到父母的笑颜怎又能忍心的告诉她们,只是觉得能满一时就一时。   “你表姨没有太详细告诉我你的病,我也不想追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和你爸,就只想问问你,现在如何?”林妈现在也不想去训林镜,她只想知道现在有无好转,有无恶化。   林镜实话实说:“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表姨说在观察一段时间也就差不多痊愈了。”   “那就好,那就好。”林妈喃喃自语,忽又脑海闪过了些什么,不确定的问:“是因为禹深吗?”   林镜苦笑,点头,随后又立即说道:“但是现在能好起来也全靠他。”   “我现在有突然间觉得,我想要把你嫁给禹深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林妈低下眉目,心中不禁的失落。   “其实也怪我自己,多愁善感的,尽是瞎想些有的没的。都说爱的深,想的也多,为爱的人想的更多,我想或许年少的我就是因为这样想不开吧。对于嫁娶,说真的,妈,现在你还是不要想这件事情了吧,他现在又没有跟我求过婚。”而且见到面的时候,他还不同她说话,说到嫁人真的八字好像都没有一撇。   “什么叫不要想,他都把我女儿弄得生病了,这么多年都没来照料你也就算了。怎么了,现在他回来了也追求到了你,就这么耗着吗?”林妈说道。   “不知道。但是他家里有钱,说不定对我也是……”一时的兴趣而已,或许就是为了当年的她甩了他的报复。这种念头突然间就在林镜的脑海中冒了出来,整个人都开始有着隐隐的失落。   “有钱?有钱怎么了,没有钱我生的女儿没了他照样有人娶。你妈我虽然并不知道禹深家里到底富裕的如何,可是怎么家里再怎么也算是小康吧,过起日子来不照样都是有滋有味的。镜镜啊,多给自己点信心吧。”林妈语重心长的说道。 ☆、第二十八章   信心?这是第几个人对她说要对自己有信心,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这么的懦弱。   她的眼里不知何时蓄起了泪水了,突然间抱住了坐在沙发上的林妈,闷声的哭泣着。   林妈叹了一口气,温热的手掌轻拍着女儿的背,说道:“这么大的姑娘了别哭了,脸哭花了可咋办啊!”   “没事,这不还有您嘛。”林镜啜泣着说道。   “禹深最近有来找过你吗?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见他了,你说他出差这么些月应该也回来了,咋就跟你没什么联系呢?”林妈这段时间也是很担心自己女儿的感情状况的,再加之林镜这孩子向来内敛,话也不怎么多,人有时也傻乎乎的,林妈有时都不知道她是咋跟云禹深在一起的。   “也许他很忙呢!他自己就开着一家咖啡店,他爸那边肯定也有需要他的地方,两地分的远,有一段时间没见也不奇怪。”话上这么说,心里总还是有些失落。   林妈细想之下,好像这的确是有道理,也就认同了。   林骁的新婚过去,林镜再去云禹深的店里,人还是没有在店里。同上次来到“芯”的时候差不多,但也有同上次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这一次店里的人知道云禹深在什么地方。   他朝店里的员工打听,得知现在云禹深在Z市人民法院。她蓦然间想起,云禹深曾对她有说过,唐语慕好像是要找一个律师。按这么说,其实这几个月云禹深突然间与她没有了消息是因为这个吗?   云禹深联系她的时候,是她去到“芯”的两天后,她举着一把雨伞,匆匆的在雨中行走着,裤脚已经被周围行人的步伐溅起的水花打湿,白色板鞋上也染上一些黄土。   她抓着一个高高的马尾,脸上有些苍白,眉眼时不时的皱着,她的左手一直捂着自己的肚子,然后慢慢的行走。   等坐在云禹深的面前,她的嘴唇和脸上的颜色都显得很苍白,整个人连腰都直不起来。   云禹深看见她这幅样子,以为是外头的雨水和大风让她受了凉的缘故,端了一杯热水放在她的面前,眼中满是心疼。   林镜的身子冷的很,不过这倒不是因为外面的下雨被淋湿的缘故,更何况她也没有湿多少。她哆嗦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热水,盼望今天“亲戚”能够不闹腾点。   “镜镜,我姐的官司结束了,我爸他想要见见你。”云禹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努力的控制了自己心中澎湃的心情,说道。   林镜一脸懵逼,茫然的看着他:云禹深的爸爸要见她?   “本来想早点告诉你的。这几个月家里的人一直在忙唐语慕的事情,就连我也一直腾不出时间来给你打个电话。到后来,官司结束之后,我就想着你是不是能够让我父亲见一面,毕竟你是我已经认定的媳妇,也是他的儿媳妇。”如果不是唐语慕的官司在几天前完事,她愿意帮忙让他爸赶快带着他的新媳妇回来见儿媳,不然他才不会放弃这几个月里不能跟林镜联系的机会。   不过提到唐语慕,云禹深心里也是一窝的火。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惹到那个最近挺有名的一个娱乐明星,人家家里是什么什么的二代,身份背景挺强的,好死不死的还去招惹人家干什么,她以为她还在国外,那个明星就跟那个赖着他她的一样啊。   “那你姐现在怎么样了?还有还有,你爸什么要见我,我有什么需要买的吗?你爸喜欢什么?不行不行,我的衣服的都显得太小孩子气了,要是你爸认为你吃的是嫩草怎么办?”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林镜的口吻从慌张渐渐变成了打趣云禹深。   说实话,林镜听到云禹深的父亲要见她,她着实吓的不轻。她害怕云禹深的父亲会像他母亲一样那样的态度,她想要的不是男方父母只因为儿子喜欢没办法才接受这个儿媳,她想要的是对方的父母真心实意的喜欢这个儿媳。   她从来也没有见过云禹深的父亲,在长辈的面前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长辈们喜欢的话语,只知道自己乖乖的不添乱就好。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可是悠关以后感情生活的事,所以不能像一寝那样那么的含糊。   “不用想这么多,买也不需要买,他喜欢的就让他的新老婆买去,你不需要。更何况你去见他干嘛要穿不显孩子气的,你可不能区别对待啊!”云禹深脑子里闪过自家父亲那张国字脸,然后又回想了他父亲听到他有女朋友的事情的时候一副开心的样子,其实他家镜镜根本就不需要想这么多。   “这还不是为了给个好印象。”林镜撅着嘴说道。   “好好好,给个好印象。可在这之前我得先给我的丈母娘好印象才行,你妈是不是以为这几月我没有去你家找你,生气了吧?”云禹深担忧的说道。   “怎么,怕我妈不让我嫁给你?”林镜眼珠稍稍一转,突然间起了个恶趣味。   “才没有,我只是在想要是你妈不同意你嫁给我,我是不是该考虑我嫁你!”云禹深嘴角稍稍翘起。   林镜与他相视默契的哈哈直笑,只不过笑还挺好的,可是不知是动作是不是大了点,“亲戚”又开始闹腾了。   林镜是软着腿回到家的,嗯,是被“亲戚”折腾的。她瘫在床上,捂着热水,望着上方白花花的天花板,想到了很多很多。   她有点不相信这是现实了,她居然要去跟云禹深一起去见他的父母,甚至云禹深都已经开始考虑结婚的事情,只有她觉得这简直就像是虚幻的梦一样。以前从来不敢想她会和云禹深在一起很长很长的时间,更或者是就是连恋爱也止步于初恋那种关系,谁知多年后这份感情依旧存在着,更想着两人能够在一起很长的时间,就算这份感情到最后化为亲情也可以。   她想和云禹深在一起一辈子。这种念头在她重新和云禹深开始交往的时候脑海中就开始存在着,虽然从云禹深的嘴里说出来要和她永远在一起,她总觉得有点梦幻,不真实,可心里还是觉得甜蜜。   林妈说要对自己有信心,因为自己的内心太过于不自信了,所以才会患得患失的。   林镜在这次见到云禹深的时候,真的很怕从云禹深的嘴里说出分手两个字。要不是在酒店里面见到云禹深,两个人一字也没说就分开走,谁敢保证对方当自己是陌生人。   可后来,云禹深在她的面前说起原因,林镜只觉得很好笑,真的,很好笑——那天只是因为他不好意思。   没错,这就是云禹深的原话,一字也未更改。林镜没想过云禹深这样的一个男人会不好意思,不过说出不好意思的这四个字,林镜只觉得其实就是脸皮薄不好开口罢了,亏她那时稀里糊涂瞎想一大堆。   云禹深告诉她,云爸和他那个后妈在一个星期后过来,在这之前,她有充分的时间来准备自己去见他的家长。另外,他还准备让林爸和林妈和他父母见个面,至于见面的这个目的嘛,不用说都知道。   林镜将这件事情告诉林妈,林妈挺高兴的,立马开始忙活起来,不过忙活之于,她还是会问一问关于她平时的事情,但话总说到一半就截然而止也换成了最近她的病情怎么样。林镜不得已一直说过几个月就知道了。   跟云禹深的父母见面的日子很快就来了,听云禹深说云爸一听她在积极准备着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立马提前了几天买了机票飞了回来。可回来了也没有用,因为云禹深一直拦着不让见,毕竟他自己都没有看够,现在给自己老爸看就已经是给他便宜了,还想提早,没门!   林镜从云爸的嘴里知道了这件事,笑着说道:“他把我当成宝呢!”   林镜的视线定在云禹深的身上,眼里的深意只有两人懂得。   林镜留在云禹深的公寓吃完了晚饭才回到自己家里的,当然吃完饭送她回家的是云禹深和他的的父母。她诚惶诚恐的带着他们来到自己家楼下,然后打开门进去。   林妈还在阳台上收衣服,林爸一脸认真的盯着电视上的新闻。直到家里进来了两三个陌生人,他们才回过神来,一脸惊讶的看着林镜。   “爸、妈,这是禹深的父母。”林镜这么解释道。   林镜和云禹深从来都没有想过会这么早的就要男女方家长互见,一切好像来的太快。   “你好你好,你们来这里坐坐。”林妈立刻反应过来招呼他们。   而林爸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脑子一直想着的是:卧槽,老子的女儿这么快就要被来势汹汹地抢走了,老子不服。   “爸,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云伯父好像有事和你聊一聊。”林镜安顿好已经坐在客厅里的云禹深父母,云爸还想和林爸聊一聊一些事情,待她回过身,见林爸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故说道。 ☆、第二十九章   林爸从震惊的状态中回过神然后装作自然的与云爸交谈。林镜没有凑近去听他们之间究竟在说些什么,她只是在帮着林妈准备着一些水果点心然后送到他们的面前。   林镜时不时的探出头去看他们,每次看个几眼他们的视线又会投到她的身上。她不禁想着林爸与云爸之间会说些什么,而且看云禹深坐在这两个男人之间说说话,时不时还会逗林爸笑出声。   林镜知道林爸其实也是很喜欢云禹深的,他一直就很有眼缘的。之所以有时不待见他,林镜猜想再加推断,能够肯定的是这是林爸的嫉妒。   林镜把所有切好的水果放进水果盘里,摆的整整齐齐的,端至她们的面前。   “镜镜啊,禹深现在有没有和你求婚啊?”说这话是来自于云禹深的父亲,他刚刚和林妈说了一些最近的小年轻都很早就结婚了,按照林镜和云禹深的年纪至少应该也算是那些小年轻怀孕后的年纪。   “伯父,这你可得问问禹深了,在我的印象里可是一次也没有。”林镜其实也很期待着云禹深的求婚,又怕那时太过于激动了,克制不住。听说男人在求婚时脸上的深情外加意想不到的惊喜会使被求婚人的心情激动的落下幸福的眼泪。   “禹深啊,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在云爸的眼里林镜这个儿媳妇其实也还挺不错的,就是有点腼腆,不过这也没有关系,小两口过得好就可以。   云禹深就像是个二十岁刚出头的愣头青一样,对于这件事情直言不讳:“我正在积极准备,随时准备向组织汇报胜利。”   林镜简直快被他给逗乐了,说道:“当事人可还在这里,小心我……”   话没说完,被人抢断,林爸说道:“得了得了,在长辈的面前调、情,一个女孩子也不知羞。”   林镜嘟着嘴,向云禹深投去无辜的目光。   接下来云爸和林爸之间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题,大到电视新闻上播放的内容,小到家庭琐事都皆有涉及。而林妈则与云禹深的新妈聊了几句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   林镜是第一次看见云禹深的这个新妈妈,比起之前见到过的云禹深已经过世的妈妈,这个女人长得很平凡,没有什么出众的容貌,而且举手投足之间虽然显得优雅却不知道怎的看着怪让人有一种别扭的感觉。   云爸一家在林家待到晚上凌晨1点,将他们送走之后,林镜简直都快困死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林妈夜里推开林镜房间的门,然后打开电灯,面对着林镜疑惑不解的眼神,她说道:   “镜镜啊,你觉得禹深的家人怎么样?”   林镜眨了眨眼睛,说道:“还不错。”   “我说的是你的那个未来“婆婆”。”林妈觉得那个女人似乎有点不一般,也许是女人天生的直觉作怪,她有点莫名的不喜欢云禹深的这个“妈妈”。   “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而且妈你关心这个干什么,我以后又不会和她过日子。”林镜耿直的说道。   “我这是关心你以后嫁到禹深的家里她对你不好怎么办,而且她又不是禹深的亲妈,对你要是冷嘲热讽的,那可咋办?”林妈想起云禹深现在的妈妈,心里不禁的担忧。   林镜轻拍了一下林妈的手,带着困倦的眼神,说道:“不要担心,就算对我不好那有怎么样,我现在还不是她儿媳呢,而且禹深没有向我求婚。”   林妈停顿片刻,看着女儿的脸忍俊不禁:“臭丫头,现在就想嫁出去了?”   “才没有。”林镜别过头害羞的说道。   林妈笑抚着林镜的脑袋,温柔轻声说道:“睡吧,你也累了。”   林镜点点头,闭上眼,很快的就陷入沉睡。   一觉醒来,林镜就已经发现上班已经迟到了,匆匆忙忙的整理好仪容跑出房间,囫囵的吃了几口饭,抓起包包急忙的跑到玄关处换鞋。   “醒了吗?”   这声音极具熟悉,林镜完全就可以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但是一想到上班迟到所扣的工资就觉得好点心疼。   她道:“你可别告诉我你很早就来了,可是完全就没有想要叫醒我的意图?”   林镜端详着,片刻后就听到云禹深这样说道:“今天是星期天。”   林镜简直被雷劈了一样,不可置信的看着云禹深。   “真的,你可以看看日历,工作小狂魔。”他轻笑着,然后牵住她的手,直接将她拉走塞入车里。   林镜真的就打开日历看了,完全都不敢相信,她现在简直就搞混了工作日和双休日的天数。   “现在要去哪里?”林镜坐在云禹深的右边,看着他开车的路线应该不是去“芯”的,也不是去云禹深的家,她完全就想不到目的地在哪里。   “到了就知道。”他专心致志的开着车,一点都不透露信息,这么神秘,完全就勾起了林镜的好奇心。   车大约开了半个钟头,从市区开到了郊外,停在了一墓园里面。   他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握。   林镜从来没有想到过云禹深的求婚会是在墓园里面,而且还是当着他过世的妈妈的墓碑前。如此特别的求婚林镜简直都被吓愣住了,紧接着的就是来自于云禹深的海誓山盟。   “镜镜,我想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知道这可能或许和你想象的求婚场所不一样,不是平常女人所想的浪漫的西餐厅,也不是别具一格经过特殊布置过的求婚场所。可是,我的情商不怎么高,可就是想为你有一个不一样的求婚。”   “我知道在墓园里面求婚我简直就是脑子不正常,也许你还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哪里会有人在墓园里面求婚的,可是我还是想在这里。”   “这块墓碑是我妈的,多年后,或许我爸的骨灰也会埋入这里。旁边的是我的祖父祖母,另一边的则是我的爷爷奶奶。他们的一生都是两人相依相偎甜蜜的度过一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镜镜,我也想百年以后与你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珠宝盒,打开露出亮闪闪的钻戒,单膝下跪在林镜的面前。   林镜这个时候完全没有反应,脑子唯一知道的是云禹深现在这是在向她求婚。求婚,天哪,这么快,明明昨天才提到这个字眼来着的呢。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耀眼的钻石戒指,云禹深一脸期待着她的回答。   如果云禹深求婚的场所不是在墓园的话她一定会很开心的答应吧,但是现在所在的是一个墓园里面,墓碑上面的照片是云禹深最亲的亲人,在他们的见证下的求婚,不知道怎么的,林镜还是觉得很开心,可是迟迟就是没有点头。   “等我的病完全好了可以吗?到那时我一定答应你。”其实这就是一个变相的答应,只是林镜还是觉得只要云禹深说出求婚她一定还是会答应的,不管场所,不管在场的人是何人,只要求婚的那个人是他就可以。她的病很快就就好了,只要拿到表姨的认定,那个病彻底的消失,那样她才会安心的嫁给他,才会幸福没有担忧的和他度过一生。   云禹深一听,脸上还是笑的很开心,说道:“我这就去找你表姨,她一定会说你的病好了的,有了我,你的病肯定会药到病除的。,但是,这戒指能不能……”   “可以啊,我已经预约了你的未婚妻位置,所以可不能辜负啊!”她的脸庞笑靥如花,耀眼的要命,伸出纤细白暂的手。   他的戒指套上林镜的中指:真好,以后就能永远的在一起,那样真好。   ——————————时间的分割线————————   林镜在几个月后取得了她表姨的认证,她的病好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乐坏了,乐坏了的同时他们也开始忙活着林镜云禹深的订婚典礼。林镜都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这么早就开始忙活几年,明明距离选好订婚的日子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也不会至于急成这个样子啊。   对了,前阵子结婚的林骁在最近对我这几天又回到了林家帮忙忙活起来了。不过,他一来,林爸林妈外加林镜都开始劈头盖脸的骂了林骁一顿,至于骂他的原因嘛就是他老婆都怀孕了他还有时间过来一起帮忙林镜的订婚简直闲的可以,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去陪陪孕妇。   没有想到的是,林骁还是没有回去照顾他已经怀孕了的媳妇,而是把她一起接了过来,每天和林镜一起聊聊天吃吃东西。   云禹深最近也开始忙了起来,又知道是不是最近有个圣诞节的缘故,他店里的人流量最近大的忙都忙不过来。可是他还是联系了一个人,他想让她和她之间的友情恢复到以前的样子,这样才能在林镜的婚礼担当伴娘(谁让云禹深想的远,在人家现在想订婚的时候,他已经先想结婚的时候了)。   林镜坐在安知慈的面前,帮她点了一份摩卡,也放了她曾经最爱的白奶油樱桃蛋糕。   “好久没有在一起两人一起吃吃东西见面了,镜镜。”她说道。 ☆、第三十章   “是的。你最近和谭玉怎么样了?”林镜琢磨了半会儿,说了出来的也就只有这句。   “没怎么样,就很平常。”安知慈抿了一口摩卡,双眼盯着桌上的杂志,漫不经心的说道:“听说你和云禹深快要结婚了,真好啊!”   “那个,你能不能帮我个忙?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啊不对可能对于你来说或许就是也说不定。”林镜语无伦次的说着,或许这是面对安知慈太过于紧张的缘故。   “如果是当伴娘的话,我同意。”安知慈笑眯眯的说着。   林镜惊讶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请你帮忙的事是这个?”   “拜托,就算是我们两不小心曾经闹掰了,可是又不是不能和好。况且,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云禹深向你求婚,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还是从我妈的嘴里,你要不是不知道我妈一直催着我相亲,特别是在她知道我和谭玉交往之后,她就更加的变本加厉的开始催我结婚了。而且啊,你不是要订婚了,她又开始数落我还不快和谭玉定下来。”安知慈说起这件事就有点生气,不过她最为生气的是还是林镜订婚的事情。她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居然不是从林镜的嘴里告知,心情不知有多失落,她们好歹是多年的闺蜜来着啊!   “我以为你已经对我的事情不感兴趣了,而且你最近也一直不找我,我想联系你却怕你不回应我。”林镜瞬间觉得她们之间的友情好像又能恢复了。   “好了,这件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对了对了,你快跟我说说,什么时候订婚,请了哪些人?”安知慈一副对林镜的订婚典礼很感兴趣的样子。   “也没请多少人,订婚嘛亲朋好友就可以了。至于日期嘛,再过个一两个月就是了。”林镜回想着日期说道。   “唉,好快啊。”安知慈想了想,又说道:“我告诉你一件事,谭玉最近想带我一起出去旅游,可是我怀疑,他其实要对我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怎么图谋不轨了?林镜好奇的说道。   “我看到他的电脑里面有着少儿不宜的东西,而且我发现他只定了一间房。”安知慈显得很郑重严肃的说道。   “哦,这我得祝他马到成功,祝你早日成为人妇。”林镜笑眯眯的说道。   “喔,你不爱我了,区区几个月你有了云禹深你就不要我了。”安知慈一副可怜委屈的样子,埋怨道。   “嗯,你说得对,我有了他就不要你了。”林镜说道。   “讨厌,之前你可不是样子说的,明明他没出现之前,你对人家百般宠爱的。”安知慈十分矫情的说道。   “好恶心,我要去找谭玉打小报告。”   “你敢。”   “不敢,但是我要告诉禹深,你对我的爱意简直成为了他的头号情敌。”   “不可以告诉云禹深,他会冲过来把我打趴在地上的。”   “他才没有那么凶残呢!”   “有,你可别被他纯洁的表象给欺骗了。”   “……”   ……   林镜与安知慈谈了很多很多的俏皮话,好像还谈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还是云禹深自己亲自过来把人接走的。   林镜坐在云禹深的车上,兴奋的跟他同说着今日里似乎与安知慈回到往日里一般打闹,简直好的不得了。   云禹深觉得林镜高兴那么他自然也是很高兴的然而对于他来说最值得高兴的是,加上安知慈似乎伴娘的人数刚刚好够了。   林镜最近几日都请了假,原因是他们的爸妈最近看中了几间房给她和云禹深,最不知道他们喜欢怎么样的,索性直接告诉他们地址让他们自己去看。   林镜和云禹深去看房的时候正逢唐语慕回国,她和云禹深一起去机场接的她。那是林镜第一次见到唐语慕不像以前那般光鲜亮丽,脸色也挺憔悴的,衣着跟往日一样却以显不出以前那样的活跃。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外国男人,为她拿着所有的行李。   唐语慕这几日都住在林镜的家里,而那个外国男人却在唐语慕进了林镜家门之后离开一个人返机。   唐语慕是来帮忙云禹深的订婚的,但据云禹深说,她其实是为了一个男人才回来的,好像就是那个把她给告了的那个人,听说长相品味都挺不错的,就是人家瞧不上她。   林镜知道后每天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宽慰唐语慕,结果嘛似乎不是特别的有效。   订婚的日子前夕,林镜和云禹深去了一家婚纱店,林镜特别试了试几套婚纱,然后一脸委屈的看着婚纱——似乎都看着胸好大才能穿的样子啊,自己可以撑起来了吗?   “喜欢这件吗?”云禹深见林镜一直盯着眼前的那件抹胸婚纱。   林镜摇摇头,却突然发现云禹深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燕尾服,身材修长,更加衬的他的眉目脸庞愈加帅气。   她说道:“你……这样穿很好看。”   “如果你换上婚纱,也肯定很好看。”云禹深其实光想象林镜穿婚纱的样子就觉得很飘亮,更不用说在这婚纱店内当本人穿上婚纱的时候。   “你这么说给了我很大的勇气的。”林镜一本正经的说道,然后又对店内的销售员说道:“嗯,能把适合我的婚纱给我试一试吗?”   见销售员已经去拿,林镜俏皮的又说道:“我还没有穿过婚纱,第一次穿是给你看的。”   “当然要给我看,你是我的新娘子嘛。好了,快去试一试吧。”云禹深已经看见那个销售员的手上提了几件婚纱走了过来。   林镜欢快的跑过去换衣服,过一会儿她从试衣间慢步走出来。   林镜一脸娇羞的提着洁白的婚纱在云禹深的面前,害羞的问道:“好看吗?”   “当然好看,只要是你穿的就很好看。”云禹深一脸认真的说道,自己的心一直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嗯,听你这么说,不行,我再去试一试别的。我突然发现其实抹胸我也是能撑起来的。”林镜提着裙摆又回到试衣间换了一件婚纱。   云禹深坐在沙发上等待,哭笑不得。讲真,他的确是觉得只要是她穿婚纱在怎么样都很好看的,他娶得又不是婚纱,只要新娘子是她就好了。   这么个晚上,林镜试婚纱都试到了精疲力尽,在云禹深的车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云禹深带她去看了房子,还特别的牵来了那只萌萌哒的柴犬。虽然说来看房子,林镜整个人的心思却都在这只小柴犬的身上。   云禹深将狗栓在门口,与林镜一起进了屋子。这是一间前后通风的房子,在xx小区的A幢楼的13层,从上往下看,似乎就像是在云端往下看一样。   三室两卫一厅,挺不错的布局,就是这座小区离她还是云禹深工作的地方都有点远。   “想什么?”云禹深见林镜靠在窗户边上似是在想什么。   “这个地方离我们上班的地方都有点远,怕是会耽误我们上班的时间。”林镜说道。   “这又有什么关系,你可以不用担心的。我上班开业的时间本来就有点迟,刚好可以送你过去,所以你可以不必担忧的。”云禹深说道。   “嗯,这么说好像也对。对了对了,听说旁边刚好就有一个市中心小学,中学也在附近,你说以后咱们以后有了孩子接孩子也挺方便的。”   “你这是在建议我赶快和你要个孩子吗?”云禹深其实还没有考虑过孩子这种事情,但是一旦听到就觉得心动不已,甚至觉得那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现在他似乎要开始考虑要不要跟他爸和准岳父岳母商量把婚期提前吧,估计听提到孩子他们也还是会很激动的。   “对,没错,我的确是在建议,不过这得在婚后。”林镜转身进了另外一间屋子。   云禹深也紧跟着林镜进了另一间房,从后面抱住她,亲吻她的发顶,亲昵的说道:“有点讨厌订婚了。”   林镜轻笑着,握住他的手,眼睛看着前方遥远湛蓝的天空,说道:“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远的以后呢!”   以后的以后,林镜想他们一定会子孙满堂,幸福终老的。她简直都可以想象的出来,多年以后就在这样的一间小房子里面,和云禹深在一起,互相依偎,互相照顾,互相喜欢的度过属于他们的一生。   云禹深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眼睛一直盯着他她的侧脸,不舍的移开,仿佛就这个样子就能度过永恒的一生就足够了。   他回想起高中时他们两互相喜欢到分手,如今再次的拥有已经成为他最值得的幸福。   我喜欢的女孩啊,无论时间把你带离我的身边多长,始终你在我的心尖上,不曾远离,不曾动摇。   现在的我,不求永远,只求你永远在我的身边,不要离去,我想与你一同幸福终老,子孙满堂,承欢膝下。    ☆、番外一   每个人的人生中都有着出其不意和刻苦铭心。很不巧,这两个都已经在林镜屈指可数的二十几年的岁数里全经历过了。   都是同一个人,名字叫云禹深。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在足球场的观众席上,一脸的困倦神情,闭着眼睛懒散地靠在座位上休息。   他当时没有穿学校的校服,林镜私心以为他是别校的(因为那时正逢校运动会,有挺多学校的人都在她们的学校里),因他长得好看便留意了起来,目光也不知不觉的跟着他所移动。   后来认识,又是同一个班的同学,便又了解到他的朋友有很多,大多都是一些同年级的男生要不就是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他的人缘很好,情缘也不差,有很多的女孩子向他递情书。   林镜还记得有一段时间,云禹深突然间出现在她的面前与她搭话。她那时就觉得很震惊,是真的很震惊。她的男人缘不怎么好,在班里说的上话的男生也很少,算一算那个时候她跟男的说话最多的也就算林骁和徐舟。   他说:“同学,好生面熟,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很烂的搭讪技巧,却是在当年的林镜的心中敲起不小的涟漪,估计是因为颜值的缘故。   可这也是在片刻之后,林镜也意识到这么一个男生怎么会向她一个长相普通的女生搭讪,再怎么也应该是班花校花那种的吧。   事实证明一切都是套路,可惜的是,当时的她还傻傻的跳进这一个套路。   “同学,我钱包忘在教室了,反正咱们都是同一个班的,要不你帮我先付了,回了教室我在还你。”   傻乎乎的她还乐呵呵的说不用了,直接请了他。只有在付完钱后,她非常的心痛,下一秒的瞬间就被云禹深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庞完全洗刷掉,脑子短路,之后又请了多次,费钱的总是她。至于要还的钱嘛,她是一次也没有见到。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好像是之后她和云禹深自然而然的熟识了起来,连带着她身边的好友也是,经常的开始一起出入食堂、小卖部,放学回家之类的。   有时云禹深去外面的旅游的时候居然也会给她带点小礼品,下课时买点零食还会塞到她的课桌里面,上体育课时,时不时的开始与她打闹。   是什么开始在一起的呢?林镜开始慢慢的回忆。   她记得那个时候正逢放假,还是双休日来着,她被云禹深约了出去,来到一家麦当劳里面。   云禹深坐在靠窗户的位置边,一进去就能看到他。   “找我有什么事?不会是你有什么好事然后请我吃一顿?”林镜实在是难以想象云禹深会在一个大清早把她叫出门,还是火急火燎的那种。   “当然要请你吃一顿,不过在这之后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他喝了一口可乐,抬头说道。   “什么事?”她问。   “做我女朋友吧。”   “啊!”林镜眼珠子都快被吓得掉了出来。   她简直是怀疑云禹深是不是在开玩笑,她虽然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上这样的人,但是很难想象云禹深会要求她做他的女朋友,这简直匪夷所思。   “如果觉得不真实,我可以再说一遍。”云禹深很认真的说道。   “不是,你是不是发烧了,还是脑子糊涂了,我们好像没什么暧昧让你误会吧。”而且他身边不知道有多少要是要身材有身材,有样貌有样貌的女人,更别说是像她这种一到闲暇时间就一股脑扎进书堆里面的女生了。   “怎么就不信呢!”云禹深好像有点苦恼的样子。   林镜将头别过去,不去看云禹深。其实准确来说是不敢说,她怕当真,也怕云禹深只是说个玩笑而已。毕竟同云禹深一起打闹的时候,玩笑话也说的挺多的,他也对其他的女孩子好像也这么说过。这句话的可信度可是一点都不高。   在麦当劳没有待多久她就被云禹深带到一家电影院里面。这是林镜高中时期距离学校还是她家或是云禹深的家都是特别近的一家。电影院的底下是超市,人很多,旁边是购物场所。   一场最近很红火的电影,两人都怀着各的心思,最终散场,两人互相寒暄,不在多说些什么。   林镜回到家后仔细的去想到底云禹深为什么要这么说,怎么想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不了了之。   可是云禹深最为让她惊动的一次还是他告白的那一次,她从来没有想过云禹深居然这么大费周章的安排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最后还搞得全校皆知,还被教导主任和班主任请到办公室去喝茶。出来的时候,周围的同学看着她和云禹深一直在窃窃私语着,搞得她特别的不好意思。   不过她偷偷的去瞧云禹深,到见他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搞得林镜真的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最后怎么答应的。嗯,林镜回想着然后默默地肯定了一件,绝对是因为云禹深这个有哮喘的人竟然发疯了一样陪她跑800米,那个时候看他脸色发白,呼吸渐渐的开始急促,林镜的小心脏都快被吓死了。   多年后,林镜问云禹深,“你当时是不是抽疯才会怂恿你的一大帮兄弟在教学楼下喊喜欢我,一想起来那个时候因为你我挨了多少处分我觉得生气。”   云禹深一脸宠溺的抱住自己的妻子,说道:“如果不这样,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认真的呢!”   “可是你是怎么想到的,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下,居然能够这么“不要脸”的大胆告白,完全颠覆了你以往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啊。”林镜想起那个时候的场景心里还是觉得会心惊,但是很快的又会被幸福感所冲没。   “形象是可以改变的,如果是你,我愿意为你改变所有的一切,区区众人的眼光又有什么重要的。”   “说的到也是。”   只要是你,区区他人的目光又算得了的什么,最后在一起的还是他们自己。 ☆、番外二   传闻新晋小生参与公益,不幸遭人辱骂。事后调查发现这竟是一场故意闹剧,究竟真相是和?   唐语慕一打开手机冒出来的新闻就是这个,她“哼”的一声对手机新闻上的英俊男人的照片碎碎念道:“何之然,让你嘚瑟,哼!”   不过半日,她那个便宜弟弟就打了电话过来,质问她:“唐语慕你又干什么了,都说了对何之然你不能随意的耍花招,你可别忘了上次是谁把你给告了的。”   “没忘没忘,可是是他自己先招惹的我爸好吧。我可是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再也没有去招惹任何好看且性别为男的人,活生生的都窝在家里成一宅女了。”唐语慕愤愤的说道。   “总之你可别在去找何之然的麻烦了,大不了你就忍忍吧。”   “唉,你到底是谁弟弟啊,我虽然不是亲姐姐,但是现在好歹算是你的亲人吧,你怎么不帮着我尽是帮何之然呢?”而且每一次都是要她忍,为什么都是她忍啊!   “反正就这样,你先别找何之然的麻烦。镜镜找我吃饭,挂了。”   唐语慕还想在说些什么,电话那边的云禹深早已一啪嗒的挂了电话。   唐语慕横躺在沙发上,养神闭目。   何之然,何家的次子,她的克星,自从碰到他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好事。好不容易那场官司过去了,跟个朋友是KTV唱唱歌解解压,却不想在那种地方都能看见大明星,真的是受宠若惊。   唐语慕觉得是不是自己给他留的印象太过于深刻,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且照道理来说一般明星不是一天要见很多的人,怎么还对她的脸记得那么的清楚。   在KTV碰到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居然还跟自己住在同一栋楼层,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她现在很怕一出门就跟何之然碰上。一旦跟何之然碰上,就免不得会跟他说几句话,但是他们又不是普普通通的邻居,他们打过官司算起来简直就是个敌人。   万幸的是,何之然也不是经常的住在这里,毕竟唐语慕也有听闻何家在Z市有一栋豪宅,怎么会和她一样就窝在一座看起来平凡的小区里。   唐语慕也有死皮赖脸的住到云禹深的家里几天,但也只是几天而已,最终还是被不能当人家的电灯泡的自觉性默默地又搬了出来,找了一间房子租了下来。   半夜里,有人拼命的按她家的门铃,透过猫眼,觉得门外的那人一点像何之然,可是又觉得不太对劲。何之然怎么会想要敲她家的门,明明以前住在这里的几个月里,按两人廖廖的交集在怎么着也不应该敲她家的门啊。   她打开门何之然就一把的冲进来,还在门口的唐语慕硬生生的转个身,然后说道:“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啊?”   他把窗帘都拉好,然后又把唐语慕家的门关好,解释道:“有狗仔,我发现我的屋子不知被谁安了窃听和摄像头。”   “啊!”虽然有听说过娱乐圈的明星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会受到记者和镜头的环绕,但是一旦收工回家还被人悄悄的在房间里头安了这些玩意,是个人都会受不了吧。   考虑到这些,唐语慕就不计前嫌的收留何之然过了一夜。可是第二天的何之然没有回到自己的家里找人拆了那些窃听器和那什么隐形摄像头,把她自己的房子简直是当成他的房子。   云禹深告诫过她,对于何之然,要忍。   忍了数日之后,唐语慕忍无可忍的冲到何之然的面前,说道:“何之然,你什么时候回到你自己家里,你的那些狗仔简直快要转移目标见识我家了。”   如果要不是她今天拉开窗帘的时候发现对面的那幢楼上有人一直拿着望远镜观察她的房间,她简直都怀疑她住的奇书是何之然的房间,但是下一秒在她家狗狗的狗窝里面发现窃听什么,她快要抓狂了。为什么这些冲着何之然的人都把东西安到她家里来了,就这么想要关于何之然的新闻吗?   他说:“我家最近在装修。”   “别骗人了,隔壁什么有传过来装修的声音。”其实他就是想把麻烦传给她,碰到何之然简直就是倒了她八辈子霉了。   “是何家。”   “那你也可以出去住酒店啊,为什么就一定要住在我家里,而且你为啥不出去工作啊。”明明她记得的,以前何之然经常一月半月的不回到家里,她其实也可以发发善心收留他住个几天但是为什么这几天她就一定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她不服。   “我对外说要休息两个月,况且你……”他抬眼笑看着,继续说道:“况且你这装修的挺好的,我很喜欢。”   你喜欢,我可一点都不喜欢。   日子过去好多天,唐语慕依旧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何之然,然后就听到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唉,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唐语慕一听差点提不上来一口气,硬笑着说道:“何大明星,小女子的名字你在好好想想,肯定会想起来的。”   哪有原告会忘记被告人的啊!   “记性不好,真忘记了。”   “何之然,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你真当我白给你当保姆啊,前段时间你把我告上法庭了你忘了啊!”唐语慕气的肺都要炸了,还直翻白眼。   “哦!你就是那个随意辱骂我,肢体碰撞我的那个无理的女人啊。我记得你是叫什么什么唐来着。”原谅他记性是真的不好,而且那个时候他也只是告诉助理把这个女人给告了,之后的事情他也就在没有理过了,更不用说这个女人的名字了。   “唐,语,慕。”她一字一顿的说着。   “哦,原来你叫这个名字啊。”他恍然大悟的说着。   “对了,帮人帮到底吧,反正我看你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他家老头子突然间找人给他带了一张请帖说是要参加他的婚礼,我去,他都一把年龄了还要祸害人家小姑娘,还想给他三兄妹找一个年轻的小后妈,简直就是发疯了。   “我不同意,我都让你住的这么久就已经算是帮你的忙了,为什么还要帮你做别的,而且你不会去找别人啊。”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了,更不用说要她帮忙的更不是什么好事了。   “但你至少看着比别的女人看着清爽啊。”这并不是何之然的真话,但距离真话也差不了多远,不过他是真觉得眼前的这个唐语慕这个女人挺有意思的,无论他怎么要求她都会忍,明明眼神里面表示着要把他千刀万剐的,嘴上硬是忍受着。这样的两面性他其实挺喜欢的,所以索性想着,老头子既然这么想要要人带伴一起过去,要不就带她一起过去吧,这样多有意思啊。   “哼。”她要是会信,她就是个傻子。   但是在接下来的谈话里,唐语慕是真的敌不过这个克星,败下阵来。   当她穿着一身青色抹胸长裙挽着何之然进入宴会厅里面,跟着他一起面对形形□□的人物。唐语慕是真心的知道,对于这个克星她是一点办法都不行,只能妥协。   而关于克星这种事,何之然只能表示:喜闻乐见,还挺不错的感觉。   时间没有过久,宴会厅这里突然间就乱了起来,于是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唐语慕就从何之然的嘴里知道了一件事情:何家老头子的年轻新娘逃婚了。   然而这又即将是一个新的故事。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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